"你是善於僞裝,也詭計多端,利用起來也很方便,但你卻觸犯了本尊的禁忌。"幽冥冷冷地說道,隨之緩步向袁落櫻走去。
禁忌?袁落櫻一臉惶恐的神色,向後退步。"幽冥大人,我向來沒有違背您的任何意思,更別說觸犯您的禁忌了。我不明白,我的想不明白...不,我不要這樣死去,求你把解藥給我吧。"
"至於什麼禁忌你沒有必要知道,而你想要解藥的話還真有些麻煩了..."幽冥託着下巴故作思考狀,爲難的說道:"本尊從剛纔就已經很納悶了,你明明說已把創傷藥一滴不剩的用完了,怎麼還能中毒呢?"
"你...你的意思是說那根本不是創傷藥而是解藥?"袁落櫻驚愕出聲。這個該死的幽冥竟然把我玩弄於手心之中。
"你的反應真的很快,但現在才發現似乎晚了些。"幽冥低沉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只見銀光一閃,袁落櫻的脖子就已被他射出的"鎖獸鏈"死死的纏住。
"幽...幽冥...大人..."袁落櫻以手扯住"鎖獸鏈",雙腿發軟,聲音因顫抖而斷斷續續。"您...不是想...對付太女殿下的嗎?我...我一定會助您一臂之力的...她已被短刀刺傷命在旦夕了,我立瞭如此大功,也應博得您的歡心了,您就放過我吧..."
袁落櫻的話徹底地刺激了幽冥,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是,你真是立下大功了,所以本尊才親自動手以示對你的獎勵啊。"
"您這是..."幽冥的話讓袁落櫻一頭霧水。幽冥如此大力的背後協助我,不是想讓我對付上官錦兒的嗎?但我說到此事後,他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這到底是爲什麼啊?
"你看,這個兵器叫'翼翅';,是本尊最不喜歡用的兵器了,但爲了好好的獎勵你,本尊還是拿了出來。"幽冥從袖口中拿出"翼翅",展示於袁落櫻的面前。
幽冥手中的"翼翅"是八片薄如蟬翼,形如刀片狀的黑色水晶石所做,打開後就如同一個扇面。這種兵器看起來美麗無比,實則卻是殘忍嗜血。只要是被"翼翅"傷到,就會被同時削掉七八片的皮肉,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不...不...幽冥大人饒命啊..."袁落櫻癱軟的雙膝着地,彎身不斷的磕着響頭。甚至匍匐於幽冥的腳邊,雙手扯住了他的衣角,抬起頭來,驚恐的眼神中顯露出求生的本能。"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幽冥大人您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只要您留下我這條賤命,我會爲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幽冥厭惡地一腳把袁落櫻踢翻在地,那赤紅的雙眼,冰冷的聲音就如同鎖魂的鬼魔一般。"你千不該萬不該傷了上官錦兒,她是我永生永世唯一珍愛之人。只有對你千刀萬剮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上官錦兒?又是上官錦兒!"袁落櫻咬牙切齒的重複着這個她恨之入骨的名字。我所有的一切都毀在了她的手裏,她這個禍害人間的魔女!
"閉嘴!不要以你骯髒的嘴叫出這聖潔的名字!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叫出我所愛之人的名字?簡直是找死!"幽冥惱怒而憤恨的使出一扇,頓時鮮血噴濺。
"啊..."悽慘的叫聲在陰森的天牢中迴盪,就如同掉入煉獄中的敗類在受着上天的懲戒。
"主子,請您息怒。"突然顯身的黑衣男子單膝跪於幽冥面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幽冥揮動的第二扇停留在半空中沒有落下,冰冷的視線直直的看向那名男子。"你不去監視釋軒和蛇君的行動來這裏做什麼?"
"那邊一切按照主子吩咐的順利進行,所以屬下就來此服侍主子了。"黑衣男子不卑不亢的聲音中現在沒有一絲對幽冥的畏懼之色。
"讓開,本尊的事還沒結束呢。"幽冥平淡的語氣中參雜着些許怒氣。
要是換作他人聽到幽冥陰冷的話語早已嚇破了膽,但黑衣男子卻紋絲不動的跪在原處,冷靜地回道:"這種下三爛不值得主子親自動手,她的髒血濺到您的身上就是對您的不敬。"
幽冥靜默了三秒後,出手收回了纏於袁落櫻脖子上的"鎖獸鏈",冷冷地說道:"派去參加賽馬的你那兩個族人現在如何了?"
"死了。"黑衣男子吐出兩個字後沒有任何的解釋。
你還是老樣子,世上任何人的死都不會牽動你的心,包括和你擁有相同血脈的族人。心嗎?對了,你根本就沒有心。幽冥的眼神中浮動着一絲異樣,但瞬間就被他抬眼掩飾下去。
"她就交給你來處置了。"幽冥說着把手中的"翼翅"拋了出去。
黑衣男子伸手接過"翼翅",出聲說道:"恭送主子。"
幽冥飽含怒氣的臉色緩和下來,未置一詞瀟灑的轉身離開。
此時的袁落櫻爲了抓住最後活命的機會,強忍着手臂的疼痛艱難的爬了過來。"這位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求求您。只要您饒我一命,我就把自己所有的財產給您,絕對讓您一生享用不盡。"
饒命?真是可笑!主子厭惡之人,我怎麼可能會放過?黑衣男子站起身子,輕蔑地看向腳下之人,淡紫色的眼眸如抹上了一層冰霜,"那種東西還是留給你帶到地獄中去吧。"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就不能對我網開一面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袁落櫻鍥而不捨的再次出聲說道。
"呵呵..."黑衣男子冷嗤一笑,灌注內力的"翼翅"毫不猶豫的扇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