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婷哀求的聲音拋於腦後,我心情愉悅的行走於九轉長廊之中。望眼於八角亭中那抹的纖細身影,我的嘴角就會掛着甜甜的笑容。
躡手躡腳的移動至皓月的身後,我輕輕的點起腳尖伸手矇住了他的雙眼,故意捏着嗓子沙啞的說道:"美男,來猜猜我是誰?"
早就注意到錦兒的靠近,皓月無意拆穿,很是開心的接受着錦兒這樣親暱的舉動。
"你是我最愛的人。"皓月深情的說出,隨之拉下錦兒的小手印上一吻。
一陣暖意從指尖流入心房,我的心已經是美得冒泡了。順勢把自己的身子貼在了皓月的背上,臉頰也是蹭了又蹭。"剛纔在想什麼呢?"
"櫻..."剛一出聲,皓月便馬上改了口。"她已經被下葬了,我現在在此爲她祈禱。"
"死者已矣,你想要叫她'櫻姐姐';也沒什麼的。"我平靜的說道。袁落櫻是被千刀萬剮後,七孔流血中毒而亡,這種死法真的是很殘忍的。赤只是向我一人說明了,其他人都不曉得,這樣做主要是怕被小月月聽到後傷心。
看來小色女已經饒恕櫻姐姐了。皓月心中無比的安慰,盈盈笑道:"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對我還要用'謝';這個字嗎?"我淡笑出聲。
"小色女,再過七日就是我們的大婚之日了,那..."皓月的話語哽咽在喉不知從何說起。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我疑惑的問道。
皓月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能看出來麟兒很喜歡你的,而你也與他有了夫妻之實,我是贊同你娶了麟兒的。"
不會吧,天要降紅雨了嗎?小月月竟然同意我收了麟兒?我遲疑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難道我還說假的嗎?"皓月淡笑着反問。
對於麟兒我是滿心的愧疚,也很明白自己對他的感覺是親情,友情,而不是男女之愛...我幽幽低聲道:"麟兒現在還是完璧之身。"
"怎麼會?"皓月詫異萬分,"你不是說那晚麟兒已經成爲你的人了嗎?"
"關鍵時刻,我收手了。"我平靜的講述着事實。
"你..."你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去抱麟兒的?這樣的傷害對一個深愛你的男子來說簡直是撕心裂肺的痛楚啊。皓月緊緊的握住錦兒的雙手,所有的話語凝結成手心中的絲絲溫暖。"小色女,我相信你能處理好對麟兒的感情的,我也希望麟兒得到幸福。"
無法言語的感情讓我不自覺地以雙手攬住皓月的腰,緊緊的收攏。
"小色女,你抱得太緊了,我有些喘不過氣了。"皓月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嬌羞地說道。
皓月瞬間緊繃的身子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有感覺了。
"別,別這樣...你的身體纔剛剛恢復的..."
"不,不要這樣了,萬一有人經過這裏就不好了。"
"沒人會看到的,放心好了。"
看着錦兒對自己的話無動於衷,皓月焦急地勸說道:"這裏可是聖地,再繼續下去真的不好的。"
"這樣就滿足了?"我有些不滿的問道。偶可是想要小月月品味人間極樂的,他倒是打退堂鼓了。
聽着錦兒的話,皓月頓時無語。這麼話語她都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不來呢?皓月無奈只能抑制住錦兒蠢蠢欲動的雙手,並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也罷,也罷,我要講講淑女風範的,暫且放過小月月好了。就在我剛把手從皓月的那裏抽回,就聽到身後一陣清脆的女音。
"太女殿下,靈淵聖師有請。"一位白衣聖師站於亭子外畢恭畢敬地說道。
哎呀,怎麼會有人過來呢,這下可如何是好?皓月緊張的背對着錦兒快速地整理着衣衫。
還好有着夜色的遮掩,要不然以皓月現在紅彤彤的臉色,想必沒人能看不出他剛剛做了什麼。
我坦然地轉過身去向來人回了一個"聖禮"。"有勞聖師過來,本宮這就隨你過去。"
聖師抬起燈籠爲錦兒照亮道路。"太女殿下,請。"
"請。"我有禮的回道。偷偷瞟了一眼身後皓月僵直的身子,低聲說道:"小月月,你要在屋裏等我回來噢。"
皓月已窘的無地自容,根本沒有心情搭理錦兒,敷衍地說道:"好了,你去吧。"
小月月害羞的樣子真是可愛呢。我淡笑着隨聖師走向"賢淵閣"(靈淵聖師居住之地)。
"賢淵閣"內一片燈火通明,靈淵聖師看向來人忙起身迎接。
"本應是靈淵親自到'逸鳳園';去見殿下的,但又逢照看白孔雀之日,實在是走不開。請太女殿下見諒。"靈淵聖師是以"聖禮",恭敬地說道。
"靈淵聖師客氣了,本宮過來也很方便的。"我回禮道。
"殿下請坐,來人奉茶。"靈淵聖師有請錦兒坐於一旁,柔聲問道:"我看殿下的身子健朗,看來傷勢已無大礙了。這真是太好了。"
"本宮還要多謝靈淵聖師派人送過去的三株千年人蔘與珍貴藥材呢,有了此物,本宮的內力才恢復的這麼快。真的十分感謝。"我淡笑着致謝。
靈淵聖師一時詫異道:"藥材我是派人送去了一些,但千年人蔘靈淵還真是沒有呢。是不是別人送去了,殿下一時弄錯了?"
"怎麼會?千年人蔘是送過草藥之後送去的,但還是以您的名義啊。"我納悶的說道。這倒是奇怪了,有人做好事還不留名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