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這下可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我滿含歉意地說道:"要等提親這事平息下來,那會要好長一段時間了,這不就讓你太受委屈了嘛。"
"呵呵...這那是委屈啊,而是幸福的等待好不好?"麟兒難得的淡笑着開起了玩笑來。爲了能和你在一起,我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是是是,我也會陪你一起享受着這幸福等待的時光的。"我說完直接捧住了麟兒的臉,在他的眉宇間落下一吻。說心裏話,我對麟兒的虧欠太多了,以後我一定要好好的補償他,讓她得到幸福快樂。
神啊,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如願以償的得到殿下的愛。即使現在我們無法舉行婚禮,但我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子了。麟兒沉浸在這份喜悅之中,緩緩地閉上了雙眼感受錦兒的溫存...
剛踏入門檻的釋軒就看到了這溫馨而又曖昧的一幕,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之色。"咳咳...咳咳咳..."
受到咳嗽聲的驚擾,我轉臉看向來人,詫異地問道:"咦?釋軒,你怎麼過來了啊?"
"呵呵...我是有事來找您的。剛纔我不知道你們...打擾之處還請殿下您見諒。"釋軒恭敬有禮的說道。"麟兒公子,閻某這廂有禮了。"
"閻公子真是客氣了,你們談吧,我先告退了。"麟兒還禮後,對着錦兒點點頭便退下了。真是的,竟被閻公子看到我與殿下親密,這也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此時的錦兒早已被麟兒嬌羞的模樣勾去了三魂七魄,雙眼更是直勾勾的盯着麟兒的背影不放。
呵呵...殿下已對麟兒喜愛成這樣,蛇君可要傻眼了,那他與赤的賭局也要慘淡收場了吧。思及此,釋軒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有意輕咳提醒着錦兒。"咳咳咳...殿下...殿下..."
"嗯嗯嗯..."耳邊傳來的聲音立刻讓我回過神來。"對了,釋軒,你有什麼事要對本宮說嗎?"
"是啊,這次我過來是想向太女殿下辭行的。"釋軒拱手回道。
"什麼?辭行?你要到哪裏去啊?"我一臉的喫驚之色,不明白釋軒明明在宮裏住的好好的,爲何一下子就要走啊?
"家中來信說父親病重,讓我早些回去。"麟兒的語氣緩慢而低沉,表情中沒有看出絲毫的變化。爲了進行主子的計劃,我不得不假稱父親病重需要我早歸了。這雖不是我的本意但我還是對殿下撒了謊,心中的湧出的那股異樣的感受竟折磨的我徹夜未眠。
"你的父親病重?也是啊,爲了能在其膝前盡孝是要早些回去纔好。明日的大婚你不能參加,我真的很遺憾呢。本宮會吩咐下去給你帶些珍奇草藥已被不時之需。"我壓制住心中的不捨,淡笑着說道。
"謝殿下,在這宮中所留下來的美好回憶我也會珍藏在心中。"釋軒真誠地說道。
哪有什麼美好的回憶啊,我腦海中的你都是在受苦啊。從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罰你喝酒。而在之後的賽馬大會中你又毫不猶豫的救過我,再後來你更是用自己的血來解我身上的凜冰草之毒。怎麼看,我欠你的人情都會積攢的越來越多了...
我淡笑地說道:"本宮希望你的父親早日康復,也希望你能再次回到宮中,讓我來好好的報答你的恩情。"
"殿下言重了。今日一別,不知何時纔會見面。請殿下保重。"釋軒看向錦兒的眼神中有幾分不捨,幾分柔情,更有幾分憐惜。殿下,請你不要怪我,請你千萬不要怪我...等明晚一來,一切將都會改變了...
"你也要保重。"所有不捨的話語哽咽在我的口中,最終只說出了一句這樣客套的話來。我和釋軒相聚的時間是如此的短暫,但他身上所展現的爽朗大氣卻會牢牢地記在我的心中。
"我這就告辭了。"釋軒淡笑着說完,便轉身離開。不能回頭,我千萬不可回頭。那樣的話只會讓我心軟,我也不可能順利的完成主子的命令了...
"等一下,釋軒。"我呼喚出聲。
伴隨着錦兒的這聲輕喚,釋軒所有的自我告誡都已蕩然無存,只見他毫不猶豫地轉過頭來問道:"殿下,您還有什麼事嗎?"
"這...其實也沒什麼的...我只想問一下,你不和語兒他們幾人告別之後再走嗎?"原本在口中醞釀的話"希望你早些回來",現在卻在我的口中變成了這樣。對於心中的那絲怯懦,我真是後悔的想去撞牆。
怎麼了?聽到殿下這樣的話語我竟有些失望,內心似乎在期待着她講出留下我的話來。真是的,這怎麼可能呢?我明明是以父親病重爲藉口離開的啊,孝順的殿下怎麼可能留下我呢?拋開腦中複雜的思緒,釋軒再次開口道:"時間倉促,我希望殿下代爲轉達一下。我真是很感謝兩位側妃與那幾位大人對我的照顧。"
"嗯,我知道了。你要早去早回啊。"說完這話連我自己都微微喫驚。怎麼會?窩在心中的話語竟這樣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
相較於錦兒的喫驚,釋軒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着雙眼,顫動着雙脣不知如何回答。什麼?殿下竟說讓我早去早回?他細細的品味着這句話,那種無法言喻的歡喜竟脹滿了自己的胸口。
"嗯,我會早去早回的。"就算釋軒心中明白這是不可實現的夢,但他卻想回應。殿下,如果你不是殿下該多好,亦或者我不是主子的屬下該多好呢。似乎這就是命中註定了,孤獨、寂寞、無奈將會伴隨我一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