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曉峯一拳打在了圓柱之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凹痕。
"不管了,什麼都不管了。我必須去找小秦!"曉峯眉頭緊蹙,語氣生硬。
"曉峯,你在發什瘋啊?在座之人那一個不像你一樣焦急啊?冷靜一下,我們一定會找到好辦法的。"玉翎一把拉住欲衝出門去的曉峯,好聲勸說道。
曉峯反手扣住玉翎的肩膀,雙手收緊。"等,等,等!我們都已經默默地等了三天了,再這樣等下去的話,我真怕再也見不到..."
"閉上你的烏鴉嘴!你再敢說出一個不吉利的字,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坐於椅子上的赤,那凜冽的眼神中飽含着怒意,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迎向赤的目光,曉峯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低吼道:"怎麼?想打架嗎?來啊!我倒要看看你的'逆刃刀法';是如何的出神入化。"
斜瞟了曉峯一眼,赤執手託起了下顎,輕扯着嘴角。"對付你,赤手空拳就可以了。"
"你!"曉峯從牙縫中噴出這個字,一臉的惱怒。要不是玉翎攔着,他現在早就攻了過去。
看着赤緩緩起身,初夢出手壓在了他的肩頭,低聲道:"曉峯也是因爲心急才如此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兄長..."抬眼看向初夢的淡笑的容顏,赤所有的話語都哽咽在了喉中。兄長昏倒後一天一夜才醒過來,明明心中焦慮的要死,但還是平靜地等待着。即便是我也不可能露出這樣淡淡的笑容來啊。
"哦?現在都焦躁的想打架了嗎?看來我煮的這個凝神靜氣的藥茶還真是時候呢。"語兒端過一杯遞到了曉峯的面前。"來,曉峯,喝一杯吧。"
"語兒哥哥,我現在哪有這個心情喝茶啊?"曉峯急地跺腳。
"你是不是想讓我在你的茶中加點兒'好東西';後,你再喝啊?"一絲寒意從語兒的眼中一閃而過,但他的語氣卻是一如往常。
"不,不,不...我喝!"曉峯心急地端起茶猛灌下去,嗆得他不斷地咳嗽起來。"咳咳..."
"你看你,喝慢一點兒啊。"言兒剛想端杯清水給曉峯,卻不料半路被一隻手搶了過去。
突然現身的夜把水一飲而盡,隨之看向了衆人。
"夜,得到錦兒和麟兒的下落沒有?"小影一個箭步衝了上來,急急地問道。
"沒有。"夜輕輕搖了搖頭,看着衆人落寞的神色,他又再次出口道:"但我們可以啓程了。"
"啓程?"秀澤有一絲疑惑,急急地問道:"夜哥哥,我們要去哪裏啊?"
"去找曇兒啊。"夜坦然地回道。
看着夜平靜的神色,小影反倒焦急起來。"等一下,夜,你把話說得明白一些。你是不是得到什麼可靠的消息了?"
夜點頭回道:"嗯。據北城門的主事回稟,前日一早有三名布衣男子趕着一個馬車送貨出城。其中那位車伕有一雙紫眸,讓主事印象很是深刻。這是我們下令封城之前所發生的事,主事便沒能把那三個人扣留下來..."
不待夜把話說完,曉峯就插上了話。"夜,你說這些和找小秦有什麼關係啊?"
"曉峯,你讓夜把話說完不就明白了嘛。"玉翎一臉的氣惱之色,出手捂住了曉峯的嘴巴。
"在賽馬大會上欲刺殺錦兒的那兩名女子也是紫眸啊。"經夜這一說,皓月若有所思的說道:"鸞鳳國中有一族名爲'蠻夷族';,此族人的特徵便爲紫眸。五年前'蠻夷族';因不服朝廷所定每年納貢的數額而叛亂,後在短短的三個月內就被朝廷派去的軍隊所滅。至此近三萬的蠻夷族人被貶爲最下等的奴隸,在鸞鳳國中可自由販賣。"
"這樣說的話,夜判斷此現身的紫眸男子與那兩個女子有所關聯了?"小影看向夜問道。
"不僅如此,突然失蹤的蛇君實在是太可疑了,所以根據赤所提供的一些線索我再次派人去調查了一番。之前蛇君在'同慶錢莊';兌換過現銀,而他所持銀票卻是'同慶錢莊';在鸞鳳國分莊的銀票。可見蛇君與鸞鳳國的某些人有所瓜葛的。"夜據實以告。
原來如此,看來我原先的判斷並沒有錯,對於擄走小翎兒的事,蛇君一定脫不了干係了。一想到這兒,赤的雙手緊握成拳,輕聲問道:"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整理行裝,即刻啓程。"
"等一下,赤。"皓月一把拉住赤的衣袖,遲疑地問道:"你怎麼那麼確定小色女已經去往鸞鳳國了?她還帶着身負重傷的麟兒呢。"
"麟兒若有事,小錦兒必定回宮。就因爲麟兒已沒事了,她纔會毫不顧慮的去找回小翎兒。所有的事件都指向了鸞鳳國,我不相信小錦兒會沒有察覺。"赤不疾不徐地說道,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之色。
聽了幾人的言辭,初夢的眉頭是越皺越緊,聲音中有着一絲顫抖。"錦也太魯莽了,竟想一人獨往。身邊沒一個照應的人,萬一出什麼事,那該如何是好?"
赤握住初夢的手,以示安慰地說道:"小錦兒考慮到我們的安危才如此做的,若我們和她在一起,反倒會成爲她的累贅。我們這次跟過去也要暗中行事纔行。"
"赤說的沒錯,我們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小影看向衆人說道:"好了,事不宜遲,我們快去準備一下吧。"
"準備什麼啊?你們要出遠門嗎?"伴隨着這低沉的女聲,屋門被人推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