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你還好意思說啊?就請你以後行行好,少惹些禍吧。"皓月看向赤,還是有些生氣的。
赤本就覺得自己有錯在先,所以也就沒有反駁,柔聲應道:"是,是,下不爲例。"
"好了,皓月,其實這件事也不能怪赤的,都是罄王太好色的緣故,教訓她一下也是必要的。所以啊,在把那個罄王放走之前,我就在她身上散了一些藥粉。"曉峯說着,忍不住噗嗤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來。"這可是我三姐的藥鋪裏新配置的一種能讓人情慾大發的藥粉,只是散在那個人身上一點點,就能讓她興奮個一整晚。"
"曉峯,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玉翎瞪着曉峯一臉的緊張之色,故意停頓下來,接着淡笑道:"有才啊。"
我就說嘛,兄弟們絕對是我的同道中人的。曉峯鬆了一口氣,隨之拱手笑道:"呵呵...多謝誇獎,多謝誇獎。"
一個時辰之後,罄王府的寢室之中...
"芸兒啊,還是你最乖了。來,讓本王親一個。"
"嗯..."芸君不禁輕吟出聲,嘴角邊泛起嘲弄的笑容。呵呵...新看上的美人不僅沒有得到手,反而被他們挾持成人質了,真是諷刺啊。
好熱,真的好熱,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不知過了多久,芸君只感到身體痠痛難忍,疲憊不堪,就連嗓子也已沙啞到無法發出聲音。
微微睜開沉重的眼皮,凝視着身邊躺着的熟睡的罄王,芸君的臉上泛起一絲輕柔的笑意。這就是我愛着的女人嗎?真的好美...雖然你對我沒有付出過一點兒的真心,但我還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我好傻,真的好傻...
"妄其讓她被其他的男子奪走,不如你自己獨佔於她了。"男子鬼魅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寢室中響起。
芸君已經心靜如水,即使現在面臨着死亡,他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他緩緩地坐起身,淡然地問道:"擅闖罄王府者死!"
"呵呵...我只不過是罄王府中的一縷幽魂而已,你怎麼叫人殺了我?"一抹黑色身影飄然至芸君的面前。
"你..."芸君的聲音驟然而至,所有的意識已被眼前的那雙紫眸所掠獲。
紫水晶般的瞳孔中盪漾着絲絲魅惑,男子的嘴角邊有着陰森的笑意。"芸君,你現在已是我的奴隸,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
"是,我的主人。"芸君的眼中已空洞無物,機械性的回應着。
"把這顆毒藥給罄王服下,那她以後就會是你的了。"黑衣男子把雙指間的一顆黑色藥丸放在芸君的手中。
"她是我的,以後就只會是我一人的..."芸君不斷地重複着,把毒藥塞到了罄王的口中。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痛苦,罄王的嘴邊冒出一了一絲絲的白沫,呼吸的聲音越來越弱...
"啪..."彈指發出的清脆聲響讓恍惚的芸君清醒過來。
看到口吐白沫的罄王,芸君驚恐地嘶吼着。"啊..."
不...罄王不是我殺的,不是的...我怎麼會毒害我心愛的人呢?是那個紅公子,對,就是他!是他挾持罄王時,逼迫她服下的毒藥...對,事實就是如此...呵呵...即使是我死,我也不會放過那個魅惑罄王的男子的...
芸君的臉因扭曲而變得猙獰。他抬起頭來狂吼出聲。"來人啊,來人啊...罄王她出事了...出事了..."
已入秋季,漫山遍野的紅葉在微風中搖曳,景緻秀美到令人陶醉,但卻有一人對此視而不見,甚至是不時的發出嘆氣之聲。
"哎..."想起我這三天的悲慘遭遇,我就忍不住再次嘆氣。
原本以爲騙了...咳咳...是爲瀾兒保管銀票啦。反正怎麼說我都是個暴富的大款啊,花個銀子租輛馬車,舒舒服服的走着大道也算對得起自己了。憑什麼我現在要和瀾兒走着山路,飯餐露宿的,遭此大罪啊?想來想去我終於總結出了一條瀾兒反對租馬車行大路的原因,那就是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扣",怕我花他的銀子唄。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鳳靈聖帝慌忙地伸出玉手覆上錦兒的額頭,試一下她有無發熱。雖然昨天錦兒也唉聲嘆氣過,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嚴重啊。她究竟是怎麼了?
我極爲不爽的拉下他的手,嘟嘴道:"對,我就是不舒服了。再不喫點兒好喫的補充體力,我就快要昏倒了。"
"真是的,嚇了我一跳。就因爲肚子餓了才向我鬧彆扭嗎?"鳳靈聖帝寵溺一笑,從包袱中拿出一小包牛肉乾遞到了錦兒的面前。"錦兒,喫吧。"
雖然剛纔的那句話是我順便一說,但聞着這香氣撲鼻的肉乾還是勾起了肚子裏的饞蟲。這肉乾一定是他在我們昨晚路過的那獵戶家中要來的吧,沒想到他設想的真是周到呢。一肚子的氣現在也已消退了一大半了。轉念一想,我也不能這樣輕易的就順了他的意,故意刁難道:"騎在馬上如此顛簸,你讓我怎麼喫啊?"
坐於錦兒身後的鳳靈聖帝倒是很快做出了反應,撂下馬鞭放慢了馬的行進速度,而那隻拿着肉乾的手也收回了過來。
根本不在意身後之人在做什麼,我自顧自得伸了個懶腰,輕聲道:"好了,好了,我們下馬休息一會兒吧。"
錦兒的話音剛落,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鳳靈聖帝便快速地扣住她的下顎,抬起了她的小臉,而她嬌豔欲滴的朱脣則被鳳靈聖帝的小嘴所掠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