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莊主有些猶豫,低聲問道:"宏兒,以你看來那丫頭的武功已經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了?"
白繼宏半眯着眼睛,那瞳孔中露出一絲奇異的光芒。"母親大人,別的我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隻要那位姑娘認真起來,就連花谷主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別人的話我可以不信,但博覽武功祕籍,通曉各門派武藝的宏兒的話我倒是不得不信了。白莊主心中已有定論,當下出聲制止道:"停手!孩兒們不可對那位姑娘動手!"
因事態轉變迅速,鳳靈聖帝爲了以防萬一,飛身於錦兒身側。他清幽的聲音中有着一絲擔心,"錦兒..."
看到鳳靈聖帝過來,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抬起頭來嬌滴滴地抱怨道:"瀾兒,他們白家以多欺少,都在欺負人家啦。"
面對惡人先告狀的錦兒,鳳靈聖帝抽搐着嘴角不知該說些什麼好。"錦兒,剛纔明明是你出言挑釁..."
"我那隻是順口說說的,她們能當真嘛。"我出聲打斷着鳳靈聖帝的話,接着把小臉埋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累了的話,還是他的胸膛靠起來最舒服。
我的錦兒啊,你無理也要爭三分嗎?鳳靈聖帝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好看,但還是寵溺的摸了摸錦兒的髮絲。
"錦兒的無禮之處還請各位女俠海涵,若你們執意要與錦兒交手,那就由在下來奉陪好了。"鳳靈聖帝的語氣平淡如常。
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八位女子眼中的火苗也越燒越旺。
"公子若是想要摻和進來,那我們也只好奉陪了。"一位壯實女子作勢就要攻了過來,卻在移步之時被白莊主出手攔了下來。
"六兒媳,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白莊主呵斥了一句。
看着白莊主的嚴厲的神色,壯實女子沒敢多言,向後退了幾步。
白莊主瞪着錦兒,表情中難掩着一絲不悅之色。在衆目睽睽之下秦姑娘還和白衣男子摟摟抱抱,這成何體統?也罷,先處理完眼前的事再說。
"秦姑娘,你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實屬難得。你剛纔使出的那一劍的威力,大家也都親眼看到了。無需老身多言,你也是當之無愧的勝者。"白莊主朗聲說道。
"既然我也贏得比武,那就請你們把逸寒寶劍給我吧。"我大費周章的陪你們玩了那麼長時間,真正的目的可是爲了那柄寶劍啊。
"秦姑娘,這是比武招親,爲的是要給老身的九兒招選妻主。只要你娶了我的兒子,那柄逸寒寶劍就會成爲他的嫁妝,到時自會是你的所有物。"白莊主說的明白。
"可不可以只要寶劍,不娶親啊?"我看向白莊主淡笑道。
一聽這話,白莊主的臉色沉了下來。"秦姑娘說笑了,不娶親就不可能得到寶劍。"
"哎...這可爲難我了..."我眼珠子轉啊轉的,就是想不出個好主意來。實在不行的話,那就晚上來偷劍好了。
"呵呵..."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傳來,一抹藍色身影飄然而至。"即使你想娶,我還不想嫁呢。"
他身着一件藍色錦緞長衫,外罩水藍色雲鑼紗衣,給人一種澄澈透明的感覺,精巧細緻的身形,體現得淋漓盡致,細緻烏黑的長髮,披於雙肩之上,略顯嬌媚妖嬈。臉上半遮着面紗,那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溫婉柔和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笑意猶如世間曇花,釋放着幽靜音律傾入人心。
各色美男在前,真是讓我大飽眼福呢。我笑盈盈地說道:"既然我們已近達成共識,那就請把寶劍給我,我們也好快些趕路啊。"
"比武中可有一條規則,順利的通過我的考驗之後纔是勝者。這些你不會忘了吧?"白繼宏好心地提醒道。
哎,只不過是想要一柄劍而已,我容易嘛我。"若是上刀山下火海的話,那就絕對可以免了。"我背靠着瀾兒,看向他說道。
"不會要了你的命的,我只是想讓你看一下我的容顏而已。"聲音剛落,白繼宏就伸手扯下藍色面紗...
他的臉上,至眼部以下竟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除了嘴脣外,其他部位全是火燒後形成的褶皺焦灼的傷疤。面目醜陋而猙獰,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宏兒,你這是怎麼了?"白莊主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兒子已被毀容。而她身後的兒子、兒媳更是面露驚訝的圍了上來。
"啊...鬼..."有人驚恐地大吼出聲,也有人被嚇得落荒而逃,臺下頓時騷亂起來。
無視於那些恐慌的衆人,白繼宏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錦兒。爲什麼?爲什麼看到如此醜陋的容顏後,她的眼神卻是波瀾不驚,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是太過鎮定?還是被我嚇傻了呢?
"瀾兒,看來我們是與逸寒寶劍無緣了啊。算了,趕路要緊。"我拉起瀾兒的手淡笑道。
"嗯,好。"鳳靈聖帝根本沒有被白繼宏所影響,點頭回應道。
眼看着錦兒就要離開,白繼宏走上前來急急地問道:"看到我的容顏,你就沒什麼感覺嗎?"
"哎...可憐,你真的好可憐啊。"我故作哀傷的嘆息出聲,隨之拱手道:"在下這就告辭了。"
切!你所說的根本就不是真心話,還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白繼宏冷冷地說道:"你當鑄劍山莊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想走就走?"
這人還真是不依不饒呢。我好心的不拆穿你,你倒給我拽起來了。我莞爾一笑,緩步走到白繼宏的面前,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摸上他的臉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