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不冤啊?如何我真的和小錦兒"恩愛"了一晚,我倒也認了...其他的,我還真的沒有做啊。越想越是鬱悶,赤很乾脆的回道:"小澤你反正閒着沒事幹,那就想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
不用秀澤點明,語兒、言兒和鳳靈聖帝也已是心照不宣了。他們看向那鬥嘴二人組,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快馬加鞭的趕了一天一夜時辰,錦兒他們纔到了一個小鎮之中停了下來。
赤打橫抱着錦兒,大步進入了客棧之中。"掌櫃的,我把你的客棧包下來,你讓其他的閒雜人等快些離開。"
掌櫃的看向這身穿一襲紅衣抱着女子的男人,心中頓時疑惑連連。這位公子好大的口氣啊,雖然我的客棧稱不上豪華,但包下來所花的銀兩也不少啊。不是我不想賺錢,而是真怕這裏面有詐。萬一他抱着的這個女子是得了急症的,有個什麼萬一,那不是把我給坑了嘛。
考慮了再三,掌櫃的還是笑盈盈的迎了上去。"敢問這位客官所抱的女子是怎麼了?病了嗎?"
"你囉嗦這麼多做什麼?還不快些收拾一下上房?"赤的語氣中有着一絲不爽。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不是小的有意難爲您,而是不知道原由的話,小的真的不敢讓你們諸位入住。"掌櫃客客氣氣的說道。
"掌櫃的做事還真是謹慎啊。"語兒走上前去,從錢袋中取出了兩錠銀元寶放在了桌面上。"我家妻主偶感風寒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調養一下,請掌櫃行個方便。"
掌櫃見錢眼開,快速地收回銀兩,嬉笑道:"原來如此啊,小的一時犯了糊塗,請各位客官海涵啊。各位裏邊請,裏邊請。"
貪財的東西!看到銀兩,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曉峯不肖的撇了撇嘴,出聲說道:"掌櫃的,把你的廚房收拾一下,我們要用的。"
"客官啊,我的客棧在這弭遠小鎮上可是數一數二的,做的飯菜也是遠近聞名。您不妨嘗一下,保準你喫了一回還想第二回。"掌櫃賣力的忽悠着。
"不必了,以影哥哥天下一絕的手藝,那還有誰能比的過呢?"曉峯看向小影的眼神中盡是崇拜之色。我嘴饞手笨,這輩子是與廚房無緣了,幸好還有影哥哥能挽救我的五臟廟啊。
掌櫃本想打算再撈他一筆銀子的,但卻碰了釘子。雖然她心中窩火,但還是笑盈盈的吩咐道:"店小二,快把其他的客官請出去,別驚擾了貴客了。"
秀澤拉了拉玉翎的衣角,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道:"玉翎哥,那個掌櫃還真會裝模作樣呢。這個客棧裏哪有幾個人啊,她還在那裏瞎嚷嚷。"
玉翎倒是沒說什麼,瞟了一眼掌櫃後,輕輕一笑。"商家都不是這樣嘛,老王賣瓜自賣自誇。"
到了客棧二樓最好的一間客房中,赤輕柔的把錦兒抱到了牀鋪上,爲她蓋好被子。
"語哥哥,小錦兒喫了藥之後雖然燒是退了,但還是一直昏睡沒有醒來的跡象啊。"赤看向語兒,一臉擔心的問道。
話說藥力已退,錦兒應該醒來的啊,怎麼看她的樣子還是睡的香甜的很呢?思來想去,語兒只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錦兒從出宮以後可能就沒有安穩的睡上一覺,現在想要好好的補眠了吧。"
"我想也是。"言兒一邊整理着包裹,一邊看向衆人說道:"大家趕路也都累了,你們去休息吧,我一個人看着錦兒就行了。"
"言哥哥,還是我留下來照顧小錦兒吧,畢竟是我害得她得病的。"赤坐在了錦兒的牀邊,伸手撥開錦兒額前汗溼的髮絲。
"這裏誰都能留,就你不能留下的。"皓月直接拉起赤,不由分說的推搡着他。
"爲什麼啊?我在將功補過好不好?"赤的語氣有些不爽。這下可好,犯了一次錯不要緊,兄弟們都給我小鞋穿啊。
"赤哥哥平時可是個聰明人,現在怎麼泛起了糊塗呢?別看我最小,我懂能明白月哥哥的用意的。"秀澤的大眼眨了眨的,眼神中的狡邪一閃而逝。他快速地移步到夜的身側像是以這高大的身體作爲掩護,以便順利逃跑。
"小澤,你把話說的明白些。"赤面露笑意的看向秀澤。
"因爲赤哥哥是屬'狼';的啊..."秀澤故意拖長着聲音,笑眯眯的說道。
就因爲秀澤的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赤外,全都笑翻了天。當然了,此時的他們已經忘記了在牀上躺着的錦兒了。
夕陽西下,火紅的晚霞點綴着晴朗的天空,更人一種安詳柔美之感。
"啊..."我爽爽地嘆出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渾身輕快無比。轉過頭去看着趴在牀邊睡着的言兒,我莞爾一笑,小心的起身下牀,拿起披風爲他蓋在了身上。
盯着言兒熟睡的美顏,我忍不住的在他的臉蛋上落下一吻,而他的像是受到感染般的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不願再驚擾他的好夢,我快速地退離他的身邊。
從窗戶向下俯視,大街上是熙熙攘攘好不熱鬧。躺了那麼長的時間,我不如出去散散步好了。至於夫君們啊,就讓他們在客棧中好好休息吧。打定主意後,我馬上推開門扉走了出去。
掌櫃可是一位有心之人,看到客棧中唯一的一位女客下樓來,便馬上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客官,您的身子好些了嗎?看你還蒙着面紗,想必是怕吹風受寒吧。哎,您的夫君真是設想的周到呢。"
聽着這掌櫃滔滔不絕的說辭,我無奈一笑。"是啊,是啊,掌櫃說的是。我現在出去走走,等我的夫君們起來了,麻煩你幫我告訴他們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