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的一瞬間,鳳靈聖帝已閃身於釋軒的身側,手刀直直逼近他的脖頸...
釋軒不躲不閃,眨眼之際,使出"龍爪手"牽制住了鳳靈聖帝的手腕。"公子真是好身手!我要是反應在慢一點,早就被你一擊手刀打得昏死過去了。"
"你纔是高手啊,一招之間就已反守爲攻了。"鳳靈聖帝瞟向被抓住的手腕,表情中竟沒有一絲變化。對他動手只是想試試他而已,他本人也沒有想與我真正過招吧。
"瀾兒,你那是..."當小影看清另一位藍衣男子之時,喜悅之情溢於言表。"釋軒,你怎麼在這裏啊?"
看向走過來的九位男子,釋軒笑得眼睛彎彎,鬆開鳳靈聖帝的手腕後,便跪了下來。"諸位大人在上,釋軒向你們請安了。"
"這怎麼使得?你可是我們的大恩人啊。快快請起,快快請起。"語兒急忙扶起釋軒。
釋軒?恩人?鳳靈聖帝越聽越糊塗,疑惑的看着釋軒與其他幾位歡喜相聚。
此時在房間中,錦兒與赤卻是上演了一處匪夷所思的啞劇。
我殺人喜歡一刀兩斷...細細的品味着這句話,我竟不自覺的嘴巴微微上揚起來。想想也是啊,雖然折磨人的方法赤會想出千百種,但以他直爽的個性,也不會用毒來殺人的。再說了,如果真是他做的,當我問起時,他也會爽快的承認。我現在可以確定一點,罄王絕不是赤毒害的,但他也與罄王之死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在暗地裏又是誰想把罄王的死嫁禍給赤呢?
錦兒若有所思的模樣,赤越看越覺得渾身不自在。我們明明把罄王給放了啊,那他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被人毒死?是仇家所害?還是有人早有預謀?難道我們被人設計了?無論怎麼想,這件事也都鬧大了啊。
實在隱忍不了這沉悶而又詭異的氣氛,赤開口問道:"小錦兒,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信啊,我哪有不信呢?"我淡笑道,隨之坐到了太師椅上。"屋外面的人也都到齊了吧?趕快進來啊。"
聽到錦兒這異常輕快嬌柔的聲音,語兒他們就有頭皮發麻之感。
秀澤嚇得縮了縮小腦袋,伸出手揪住小影的衣袖搖了搖,很是小心的問道:"影哥哥,你就對錦姐姐說我身體不適,先回客房休息去了..."
"怎麼了?澤兒難道是有什麼事瞞着我嗎?"我直接打斷了秀澤的話,聲音提高了三分。"你們都給我進來。"
錦兒這話是意有所指,小影當下瞭然。"小澤,你一路上都好乖。我相信錦錦不會是針對你的。"
影哥哥的意思不會是說,小秦是要針對我的吧?曉峯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好了,我們趕快進去吧。"玉翎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邁步踏入屋去。
看着他們都走了進來,我笑盈盈地說道:"瀾兒、軒兒,你們倆坐在旁邊喝會兒茶好了,等我和夫君們談完事情後,便陪着你們去喫晚飯。"
鳳靈聖帝現在已認識了釋軒,並從皓月那裏得知以前他用自己的血爲錦兒解毒之事,他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敬佩之感。"閻公子,你請。"
"你也請。"釋軒很是恭敬地說道。真沒想到,這位男子竟會是鳳靈聖獸在凡間的轉世...鳳靈聖帝。近乎是神的人也爲了小錦動了凡心,可見她的魅力有多大了啊。
等鳳靈聖帝與釋軒都坐了下來,也沒見其他的十位男子有任何的動作。
"我又沒讓你們罰站,你們還不快點兒坐下?"我看向站着一動不動衆夫君,淡笑道。
"小秦,你有什麼話就直接問好了。我還是站着聽比較舒服。"曉峯垂下眼簾,躲避着錦兒透視的目光。挾持罄王的那件事要真是被小秦知道了,我還能有什麼好呢?她不會是讓我們幾個去投案自首吧?
"曉峯,過一會兒我會讓你更加舒服的噢。"我向曉峯拋着媚眼,嘴角邊盡是甜膩的笑容。
錦兒的話音剛落,曉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其他的幾位更是感到背脊有一陣冷風吹過。
我冷冷的眼神一個個的掃射過去,竟無一人有任何的微詞。他們乖乖的站在原地,極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錯等待着父母責罰的孩子。呵呵...可愛的夫君們啊,我該拿你們怎麼辦纔好?
"有件事我想問你們的..."說到這裏我故意停頓下來,端起茶碗放於脣邊,輕輕的吹開水面的浮葉,小小的喝上一口,品味着茉莉花茶的甘甜。
錦兒這種不疾不徐,不溫不火的態度讓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即使急促的喘息也難以平復緊張的心情。
"小錦兒,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乾的。我看那個罄王不順眼,就花銀子找了另外四個人和我一起把她給劫持了。雖然給她下了一點兒催情的藥粉,但我保證那不是毒藥,不會讓她致死的。"赤淡定的說道,並沒有太多的解釋事件的細節。
"致死?"小影面露驚訝之色,急急地問道:"赤,你在說什麼?那個罄王死了?"
"是啊,衙門的差官已經貼出了佈告,重金懸賞捉拿毒害罄王的五位殺人犯。"我把茶碗放回了桌上,淡笑地問道:"赤是說明了一些情況,那你們幾位是不是也有話對我說呢?"
"秦兒,赤說的一點也不完全。那日赤心情不好就出去散散步,在大街上救下了一名差點兒被罄王的寵妃所騎之馬踩到的小女孩。那位妃子摔倒受傷後就對赤不依不饒,罄王更是派了侍衛圍攻赤,混亂之中赤的紗帽掉了..."玉翎抬眼小心的看向錦兒,斟酌着下面的事如何向她說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