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晚悶氣的皓月真不想與赤搭話的,但還是忍不住抱怨出聲。"我們淪爲現在這樣,還不都是因爲你!以前的我就不說了,昨晚那個巡撫剛一審問,你爲什麼就那麼痛快的認罪了?你這個豬頭到底在想什麼啊?"
豬頭?這還是皓月第一次氣到罵人啊。沒想到他也會說髒話呢。這話要是被小錦兒聽到,她一定會笑的前仰後合了。思及此,赤不以爲然的回道:"你沒看到那個巡撫讓人搬出那麼多的刑具給我們看啊?她擺明了要對我們屈打成招,那麼聰明的我哪能中了他們的詭計呢?"
"少來。你根本就是不想受皮肉之苦,才認罪的嘛。沒骨氣!"皓月說罷,撇開頭去,不再說話。小色女啊,你到底死哪去了?最起碼讓我看你最後一眼再死啊...
臺下圍觀的人羣也熙熙攘攘,一陣陣感嘆之聲此起彼伏。
"那兩個年輕人沒穿囚衣就不是犯人,爲什麼要砍他們的頭啊?"一個老太太自語道。
"你是有所不知啊,他們倆可是毒害罄王的要犯,武功高強的很,誰敢給他們換衣啊。你看,你看,以前的犯人都是用繩子綁的,而他們就要用鐵鏈了。"一女人覺得自己懂的多,見到時機就想賣弄賣弄。
"是嗎?難道用鐵鏈就能捆的住他們了?"老太太輕聲道,目光裏有着玩味的笑意。
"犯人紅與月罪大惡極,判處斬首極刑以示懲戒。"站於高臺上的那位官員終於唸完,行刑的時辰也已經到了,看看天色,她轉頭要去請示巡撫大人。
在衆多圍觀百姓的遮掩下,那位老太太弓着身子緩步向人羣深處擠了進去。
爲了混入法場,我可是犧牲形象扮成了老太太。想想當時畫好妝後,從鏡子中看到年邁的自己,那副模樣還真是...呵呵..."可愛"的老太太啊。無論如何這回就當是體味一下赤的辛酸好了。我從包袱中小心的取出一排鞭炮,用火硝把它點燃,隨手拋到了地上...
"噼裏啪啦..."
熙攘的人羣中突然響起了震天的鞭炮聲。這突如其來的尖銳聲音讓圍觀的人羣一陣驚嚇,接着人們四處逃竄,法場周圍頓時亂作一團!守衛法場的侍衛們也頓時警覺起來。
早已埋伏在屋頂的小影夜又觀望了一陣,見無辜的百姓們都跑得差不多了,便對街上等候之人揮手示意。
看了看眼前二十多頭健壯黃牛,曉峯是得意一笑,隨之在其中一頭黃牛的尾巴上繫上一串鞭炮。
"噼裏啪啦..."
鞭炮聲起,那頭黃牛受了驚嚇,發瘋一般地向着法場狂衝過去。而其餘的二十多頭黃牛也受其影響跟着狂奔而出。
慌亂的人羣剛散開,那些守衛的士兵們便看到同時有二十多頭黃牛衝了過來,如瘋了一般,來勢洶洶,勢不可擋。
塵土飛揚三丈!奔牛的蹄聲震得地動山搖!這樣的陣仗,誰人敢擋?那些衛兵一怔,便紛紛慌亂地散開,主動爲那羣黃牛讓開了一條道。
呵呵...場地清理的不錯,就連衛兵也不敢上前了。我見時候差不多了,腳尖在地上一點,輕盈地掠了出去。
那羣逃竄中的衛兵只看到一個銀髮老太太"唰"地一聲從天而降,她灰色的衣襬在空中飄揚起來,彷彿要遮天蔽日一般,看得一個個衛兵目瞪口呆。
只見錦兒自一頭瘋跑着的黃牛背上一點,輕盈地落向處刑臺上跪着的兩人身邊。
混亂不堪的場面已是讓皓月錯愕萬分,當看到眼前這位目光炯炯的老太太時,他更是戒備的問道:"你是誰啊?"
"小月月,你竟然..."來不及把話說完,我躍身朝着圍攏上了的衛兵們使出了一串迴旋踢。這一腿是乾淨利落,衛兵們被一個個踢飛了出去。
小月月...皓月猛然一愣,盯住了那抹打鬥的身影,喊了出來。"小色女!"
聽到這聲熟悉的呼喚,我頓時安下心來,閃身到皓月身邊。"真是的,我只不過是來了一個大變身而已就認不出我了?"
看着錦兒這副老太太模樣,皓月用盡全部的自制力忍住了笑意。"那個...太突然了..."
從錦兒開始到現在竟然沒有對我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她是不是真的生我氣了呢?被錦兒冷落的赤,心中忐忑不安。他深吸了一口氣,隨之柔聲道:"小錦兒,你能幫我把身上的鐵鏈砍斷嗎?"
聞聲我轉過頭來,看着赤眼中的絲絲柔情,我回贈了他一個老太太的"絕美"笑容。"乖啦,赤,我相信你自己能運功把鐵鏈扯斷的。加油!"
魅惑徹底失敗,赤心中是鬱悶不已。小錦兒怎麼會知道我的內力已經提升到可以掙斷鐵鏈了啊?我每天練功都是在深夜,應該沒人知道纔對呀?
皓月瞟了眼赤,有看了看錦兒,出聲道:"小色女,你先去把赤的鐵鏈砍斷吧。"
赤不是想耍帥嗎?我就給他一個展現的機會好了。我自動忽略掉皓月的話,自顧自地說道:"小月月,把你的身子側一點兒,我出劍時別傷到你了。"
"小色女,你還是幫赤..."皓月的話語未落,就聽到"啪嚓..."一聲,赤身上的鐵鏈已斷成幾節崩落開去。
"這..."喫驚不已的皓月只能發出一個單音。可惡的赤!你明明能夠自救的,還給我在這裝傻!
哎...我就說吧,小月月有時候還是太單純了點兒啊。我緊握凌霄軟劍,舉手一劈,皓月身上的鐵鏈瞬間斷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