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弟啊,你說出這樣傳說又有什麼用呢?即使有幸找到了'聖水';也無濟於事,整個鸞鳳國中可是沒有一株白牡丹的啊。哈哈哈..."傲然忍不住的狂笑着,眼角瞟向了門外,便有大聲說道:"好了,故事聽完了,好戲也要開始上演了。"
耳邊傳來的腳步聲,讓我的心頓時一緊。這個公孫傲然根本就是一個卑鄙小人,她竟調動兵馬而來。實在無計可施,那我也只能以她作爲人質了。
看着圍在大殿之外的兵卒,公孫灼的臉冷了下來。"太女殿下,您不是說過要放走他們倆的嗎?怎麼現在卻反悔了?"
"四皇弟啊,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我明明只是說把舞妓賞賜於她,但可沒說過放過她啊?你也不想想,她不僅對本宮大打出手,而且還直呼本宮的名諱。你說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侍婢,我還能留下她嗎?"傲然淡笑道。
"這..."傲然所說句句屬實,讓公孫灼根本無法辯駁。
傲然的眼中流露出嗜血的殺意,大喝道:"來人啊,把這個侍婢給本宮砍了!"
環視了一下從四周圍上來的兵卒,我輕笑道:"既然如此,公孫傲然你可不要怪我啊。"
話音一落,錦兒輕點腳尖繞開公孫灼,如一支射出的飛箭般直直逼向公孫傲然...
"啊..."悽慘的叫聲此起彼伏,兵卒們就在錯愕之際已被一道黑影放倒在地。
錦兒沒有被突變的形勢所影響,以用手所射出的煙羅紫輕綃纏住了傲然的脖子。傲然一手握住輕綃,而另一手所使出的一掌卻被突然閃現的另一個黑衣人的掌力化解。
只見那黑衣人反手又是一掌,傲然不敵只好側身躲閃開來。
而下一秒間,錦兒的腰身已被黑衣人的手臂攬住。
聞着黑衣人身上的淡淡香味讓我安心下來。抬頭看着他深邃的明眸,我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來的正是時候。"
"走。"黑衣男子開口,低沉的嗓音帶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霸道和壓力。
怎麼了?夜可是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對我說過話的呀。他生氣了嗎?我疑惑的看向他,輕咬着下脣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夜本想以冷漠的態度對待錦兒,讓她好好的爲自己的行爲做個檢討,但一與她那雙明亮有神的眼眸對個正着後,卻已經無法掩飾住自己眼中擔憂之色。曇兒,你知不知道當我查出你去找了灼蓮公主,又和他一起來到昇王府中後,我是多麼的擔心。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看到你沒有事,我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盯住夜幽黑的眼眸,我緩緩地低垂着小臉,真心誠意的道了歉。"對...對不起..."
"哎..."輕輕的嘆息聲從夜的口中溢出,隨之又柔聲說道:"走吧。"
"嗯。"我重重地點頭應道,看着已經昏迷的霞兒,心中不免更加的擔心起來。現在時間緊迫,我到底要去那裏找尋白牡丹纔好?
還未等錦兒反應之際,她懷中的霞兒已經被另一雙強壯的手臂打橫抱起。
"咦?"看着一身夜行衣的小影,我略微有些驚訝出聲。影影一向善解人意的,他或許已經明白了我的心意,而願意接受霞兒的吧?
"他命在旦夕,我不得不出手相救。"小影像是已經看透了錦兒的心思,只用一句話便闡明瞭自己的想法。錦錦這回的所作所爲實在是讓我很生氣,爲了一個紫眸男孩而輕易犯險,她到底有沒有考慮到我們做夫君的心情呢?焦慮、擔心、着急...這樣壓抑的情緒差點兒沒讓我把那個知情不報的妖姬給扔出門去。
"這..."小影的話讓我語塞的無法回道,心中忐忑不安起來。完了,完了,連夜和小影都不和我站在同一戰線上了,那其他的幾位夫君更加不會贊同我的做法了。
眼看着湧進來的一羣兵卒被這兩個黑衣人解決掉,傲然心有不甘,對着大殿外畏畏縮縮不敢上前的兵卒大喝道:"抓到這些人者有重賞,退縮不前者以軍法處置!"
聽到公孫傲然的這聲命令,所有的兵卒羣都衝進了大殿。"殺啊..."
只見錦兒那粉色身影輕盈的躍起,落地的同時起腳踢出一串漂亮的連環踢,那動作無比地乾淨利落,而兵卒們則被一個個踢飛了出去。
夜護在打橫抱着霞兒的小影身邊,僅憑他一人之力就已在圍攏的人牆中打開了一個出口。
站在一旁的公孫灼被兵卒們護在了身後,他雖明白這個人不是錦兒的對手,但還是緊張的雙手十指交嵌。上官錦兒,即使你武功再高強也要小心啊...
坐在席位上正悠閒喝酒的公孫昇然饒有興味的看着這一切,沒待多久,她就緩緩站起身來,伸手撥開身邊的兵卒。只見她黑眸一眯,嘴角揚起一抹狡詐的笑意。
眨眼之際,昇然便已躍身於錦兒身側,使出的一擊迴旋踢直直的逼向錦兒的背後。錦兒敏捷的身子一閃輕鬆的躲過了她的攻勢。
"反應真的挺快呢。"昇然出聲讚道,接着又以右拳攻向錦兒的左胸。
我反手一推,以一掌化解了她的拳頭,手刀從她的耳側掠過。"你也不賴!"
不想以擊出的手掌與昇然的拳頭僵持,錦兒運內力於掌心以逼迫她主動退離。只見昇然順勢收拳,在與錦兒的身體交錯而過之時,她竟以口型傳遞着信息。
旻、悠、公、主...我從公孫昇然的脣形中解讀出這四個字來。她究竟是什麼意思?轉念一想,她與我過招的真正目的也許就是想說這個的吧。爲了讓她的戲份表演的真實一些,我毫不猶豫地向她的腹部襲出了一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