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心中無比的感嘆,但我的嘴角還是揚起一抹笑意。"好吧。"
我早已服下瞭解藥,所以可以毫不顧忌的喫着皓月喂的飯菜。其實自己本就掛心着霞兒沒有什麼胃口,但爲了不讓夫君們擔心還是喫了一些。
"好了,小月月,我已經飽了,你快去喫些吧。"我說着,微微流轉目光看向那四位夫君。他們已經喫了一些飯菜了,現在下手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小色女,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也不能餓壞了身體啊。聽我的話,再喫一些好不好?"皓月輕哄着錦兒。
"這..."看着皓月淡笑的容顏,我有些心軟。小月月可是懷着寶寶的,還好他爲了餵我而沒有喫下加料的食物,那我現在也只能自己動手了。
"怎麼了?我的頭有些昏..."初夢眼前有些模糊,搖了搖頭還是不覺清醒。
坐在初夢身邊的玉翎以手託着發暈的頭,昏昏沉沉的說道:"我也是啊,這是怎麼了?"
曉峯伸手搖了搖已經昏睡的秀澤,而後頓覺眼前一片黑暗。"嘭"的一聲趴到在了桌子上。
皓月被聲音所驚,慌忙地站起身來朝着外室看去。他纔剛剛邁出一步,便突然感到頸部一陣痠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我急忙伸手接住皓月癱軟下來的身子,把他小心的抱到了牀上。"對不起,我這麼做也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你這樣做會讓他們幾位更加擔心的,哎...真是不敢想象他們醒來時的情景了。我也絕對會是變成最大的受害者..."說到這裏彭姚姬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驟變。"不對啊,殿下,你明明可以直接出手打昏這五位大人的,幹嘛還要讓我去在飯裏下'迷魂散';啊?"
盯着彭姚姬那副看到鬼時的驚恐表情,我莞爾一笑,輕聲回道:"因爲我不忍心對五位夫君下手啊,要不是顧慮到皓月懷有身孕不宜用'迷魂散';的話,我哪能出手打昏他呢?"
聽到錦兒這理直氣壯的話語,彭姚姬是一愣一愣的,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小聲的嘀咕着。"所以這惡人的角色你就讓我來當?"
"呵呵...誰讓你是我的屬下啊?爲老闆做事也是應當的。"我理所當然的淡笑道,隨之又看了彭姚姬一眼,好心地提醒着。"語兒和言兒應該過一會兒就會輪流來看我的。我先走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等...等一下啊..."就在彭姚姬出聲之時,錦兒已經閃身離開。
彭姚姬一臉鬱悶地環視着屋子裏昏迷的那五位美男,恨不能一掌打昏自己以脫離苦海。她無意間瞄到了桌上的飯菜,眼中頓時發亮。對了,我也可以喫下加料的飯菜昏過去的啊!
黑暗的夜幕下,一道倩影躍過皇宮的高牆,雙腳輕盈的落在了泛着淡淡銀光的積雪上...
沒時間做任何準備,我連夜行衣都沒換,穿了件水藍色的便衣就潛入到了鸞鳳國的皇宮之中。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我有這等膽量了吧?不說別的,我根本不清楚皇宮的分佈,就連那個旻悠公主住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置身於這空曠之地,我竟有些茫然了。
不願停留在原處,我再次輕點腳尖飛身而起。看到那提着燈籠行走着的兩位侍從,我決定上前去詢問一聲。
"小環,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趟茅房馬上就過來。"一個侍從因爲尿急,憋得臉色都不太好看。
另一個侍從急急的說道:"漾兒,我一個人有些怕,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啊?"
"不行!太女殿下來向樺貴妃請安,他們父女倆還等着喝這燕窩粥呢,你先把它送到'樺卿宮';,我馬上就趕過去。"漾兒不再多說,疾步跑了出去。
看着漾兒遠去的身影,小環微微有些害怕,甚至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都怪她們總是再說後花園中這幾日晚上鬧鬼,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把它放在心上了。不怕,不怕,不會有女鬼出現的,不會的!"
女鬼?呵呵...原本是想挾持他後,逼問出旻悠公主的住處的,但現在我又有了更好的方法了。當然了,還有那最最能引起我注意的公孫傲然了,雖然這回沒時間去看她,但也能給她一個小小的"驚喜"啊。
小環緩緩地向前走着,突然感到有個冰涼之物摸上了他的肩頭。瞬間,他驚恐地瞪大着眼睛,發出顫抖的聲音。"你...是...誰..."
"我受地獄中的姐們之託,要給旻悠公主捎句話,一時在皇宮中迷了路,就想來問問你,她所住的地方怎麼走啊?"我壓低着聲音說道。
"他、他、他...他住在'旻悠閣';,您只要向北走上二三百步就能找到了。"小環牙齒打顫,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我聽到了,她剛剛所說的是"地獄中的姐們"!
"你是好人,謝謝了..."我輕輕地說着,以散亂的長髮掩住臉從宮女的眼前飄過。在雙手託着長袖劃過瓷碗時,我快速地掀開碗蓋,並把手指上沾到的藥水滴入粥中。
當看到女鬼的正面時,小環差點兒嚇癱過去,但爲了保住手中端着的粥,他還是堅持了下來。我...我剛剛什麼也沒看到,那是幻覺,是幻覺...
咦?他還真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好侍從呢,就因爲如此,那加入了言兒特製瀉藥的燕窩粥才能喫進公孫傲然的肚子裏啊。已經習慣了在身上帶着一些小藥瓶了,所以出門時就隨手摸了幾瓶,無意間拿出了這東西也是天意啊。思及此,我的嘴角邊揚起了一抹笑意,雙腳輕盈的點地躍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