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藥仙說着,拿起牀上的包袱就朝麟兒丟了過去。"把這件衣衫換上,我在屋外等你。"
麟兒好奇的打開包袱,翻看了裏面的衣物,驟然變了臉色。"這...這你讓我怎麼穿啊?"
"讓你穿你就穿,還囉嗦個什麼勁呢?"藥仙怒瞪了麟兒一下,隨之轉身離開。當她出門之後就難掩嘴角的笑意,很是誇張的大笑不止。
這個藥仙到底在玩什麼把戲?竟讓我穿這種衣衫?麟兒懊惱地把衣物丟在了牀上,雙手環胸的站在了牀邊。
雖說這衣衫穿出去很丟臉,但不穿的話又會被藥仙耳提面命一番的。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麟兒還是不情不願的伸手摸上了牀上的衣物...
一刻鐘過後,在門外等着的藥仙實在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小子,你到底換好了衣裳沒有?磨磨蹭蹭的,想讓我等死啊?"
"換好了...只是..."麟兒還是沒有做好充分的心裏準備。身着這身衣裳的我要是穿幫的話,那豈不是要成爲衆人的笑柄了?
"什麼'只是';的,換好了,就讓我進去看看。"藥仙直接推門。
"嘎吱嘎吱"木門被藥仙不停的推搖,抵在門後的麟兒不得不打開了門扉。
"開個門而已,你竟這樣磨蹭..."藥仙抱怨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眼前的麟兒的裝扮給驚呆了。
身穿一件淡粉色的繡花羅衫,下着素白色縐裙。圍着白狐圍脖,腳上蹬着同色的皮靴,外罩件銀白色的兔毛風衣,頭上簡單的挽了個髮髻,簪着支八寶翡翠菊釵,猶如朵浮雲冉冉飄現。燭光勾勒出她精緻的臉廓,散發着淡淡的柔光。以白紗半遮於面,只露出一雙明眸,給人一種幽靜的感覺。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原本的一個瀟灑美男子現在則變成一位漂亮小姐了。"藥仙說着,還圍着麟兒繞了幾圈,仔細的審視一番。
麟兒鬱悶到滿臉黑線,怒瞪着藥仙問道:"你讓我穿成這樣,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裏去啊?"
"呵呵...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藥仙神祕一笑,大步邁出門外。"我們走吧。"
不到半個時辰,兩人所坐的轎子就停在了一處熱鬧的大街上。
麟兒剛下轎子,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副門庭若市的場景。四位面貌英俊,妝扮嬌豔的男子站在了門外,笑臉相迎進入大門的女子。耳邊也充斥着他們嬌滴滴的聲音。
"王小姐,您好長一段日子沒來了。都想死人家了..."
"討厭啦,趙老闆。等進屋之後,再親熱也不遲啊..."
"這..."麟兒臉色大變,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他微微抬頭看向大門上掛着的匾額,上面"凝碧苑"三個鎏金大字已經昭示了此地乃是都城中有名的妓館。
"小子...咳咳..."藥仙一時忘了改口,以輕咳掩飾着。湊到麟兒身邊,小聲的說道:"麟兒,你現在明白了吧?來這種地方的必須是女人,所以我才讓你換女裝的。"
"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究竟是有何意圖?"麟兒盯住藥仙,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着麟兒飽含怒氣的雙眼,藥仙心虛的說道:"你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呀,我可沒有任何的壞心眼的,只是想帶你過來見識一下而已。"
我閒得沒事到這種地方做什麼?麟兒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轉身就欲離開。"謝謝您的好意,這就不必了。"
"哎呀,這位小姐啊。您在這大門外猶豫個什麼勁呢?是第一次來,不好意思了?進來吧,進來吧。一回生,兩回熟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鴇一眼就看到了一身華麗裝扮的麟兒,心想着怎能讓這隻大肥羊跑了呢?
他扭着屁股朝着麟兒走了過去,揮手招呼上兩個**,低聲喝斥道:"你們這些沒有眼力勁的東西,貴客上門了還不過來迎接?"
兩位**疾步走上前來,各自攀住了麟兒與藥仙的手臂,整個身子都貼了過來。
"走開,不要碰我!"麟兒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色,想把手臂抽回來,但怎奈**抓握的死緊,逼得他真的很想動手。
"小姐,剛剛招待不周請您見諒。進屋後人家一定會好好伺候您的。"**倒是沒有畏懼麟兒陰沉的臉色,使足力氣把他向大門裏拉。
麟兒本想推開**,轉身就走,但卻看到藥仙已經滿臉笑意的被另一個**給扶到了屋裏去。沒想到藥仙也是一個大色女,自己來這種地方取樂就行了,幹嘛還把我拖下水?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拉我了。我自己進去還不行嘛。"麟兒把所有的氣悶隱忍下來,大步走入了"凝碧苑"。
剛剛步入到兩樓的雅間內,也不知藥仙從哪裏弄到了那麼多的錢,竟當着老鴇的面掏出一千兩的銀票甩在了桌子上。
"勞煩你把'凝碧苑';中最漂亮的公子請出來陪我們。"藥仙很是自覺的坐在了椅子上,朝着**勾了勾手指。"來,坐到我的身邊,爲我斟酒。"
**殷勤的倒了一杯酒,舉到藥仙的脣邊。"貴客,讓奴家來喂您。"
趁着藥仙喝酒之際,老鴇快速地把銀票收到衣袖中,一臉諂媚的笑道:"最美的男子當數花魁...晶凝公子,只是他現在陪客不方便過來啊..."
藥仙二話沒說,直接從懷中又掏出了兩千兩的銀票拍到了桌面上。
"你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吧?"藥仙對着老鴇眨了眨眼,嘴角邊勾勒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