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難得沉默秋風厭倦漂泊。
夕陽賴着不走掛在牆頭捨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邊話已和潮聲向東流。
再回首往事也隨楓葉一片片落。
愛已走到盡頭恨也放棄承諾。
命運自認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壯志凌雲幾分愁知己難逢幾人留。
再回首卻聞笑傳醉夢中。
笑嘆詞窮古癡今狂終成空。
刀鈍刃乏恩斷義絕夢方破。
路荒遺嘆飽覽足跡沒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過紅塵滾滾我沒看透。
自嘲墨盡千情萬怨英傑愁。
曲終人散發華鬢白紅顏歿。
燭殘未覺與日爭輝徒消瘦。
當淚乾血盈眶湧白雪紛飛都成紅..."
歌聲與琴聲交融,宛如天籟之音,慢慢的流淌在整個繡樓間...
一雙深邃的明眸鎖住那抹迷人的倩影,嘴角邊揚起淡淡的笑容,清幽的聲音隨之而出。"這個曲子有些淒涼,換一首吟唱好不好?"
不好!我在心中反駁着,直接一抹琴絃收了尾音。站起身來走過幽冥的身側,爲自己到了杯茶一飲而盡。"呼..."吐了一口氣後,感覺自己的心情爽快很多。
看着錦兒一連串的舉動,幽冥的冷冷的眼神掃過那四個惶恐不安的女婢。
"奴婢知錯,請公主殿下責罰。"四人猛然跪倒在地,異口同聲說道,心中緊張的狂跳。主子可是交代過了,錦兒小姐日常起居必須好好照顧,不能有任何差池。我們竟讓小姐自己倒水喝,簡直不可被饒恕啊。
"哎哎哎,你們四個無緣無故的跪着做什麼?又沒犯什麼錯,幹嘛要領罰呢?"我走過去伸手欲扶起這四人,但她們卻是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幽冥,並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哎...沒有主子發話,看來她們是不敢起來的。我心不甘情不願的看向幽冥說道:"公主殿下,勞煩您讓她們四個起身吧。"
錦兒真是很喜歡用冷漠的態度對待我呢,爲了能讓她主動與我說話,處罰婢女可是最有效的辦法了。只是錦兒對我的稱呼一點兒也不讓我滿意啊。幽冥無動於衷的坐在了軟榻上,拿起茶幾上的那本書籍,悠閒的翻看了起來。
再次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人,我有些心生不忍。要不是因爲我的緣故,幽冥也不會找她們的茬了。我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當睜開眼睛時,嘴角邊已蕩起了一抹迷人的笑意。
"幽兒..."我輕輕柔柔的喚着他的名字,聲音中帶着濃濃的嬌氣。耳膜裏震盪着這樣的聲音,讓我自己的胃裏都不由得泛起一股噁心之感。
如願的聽到想要聽的,幽冥莞爾一笑,"你們可以下去了。"看着錦兒也轉身跟隨着婢女們走開,他微微挑眉道:"寶貝,我可沒說讓你出去。"
是的,我是想出去,因爲有他在的地方我就感覺到壓抑。我輕聲說道:"誰說我要出去了?我只是想把門關上而已。"
"那種事情不用你來做。"幽冥以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媚笑道:"過來,坐我這邊。"
看着幽冥那曖昧的眼神,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傻子,在那裏好讓你上下其手啊?我很是自覺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用了,我坐這邊就好。"
"原本還想給你說說公孫灼的事呢,看來你是不敢興趣啊。"幽冥倒是一點兒也不勉強錦兒,不疾不徐地說道。
"他還好吧?"我本想保持鎮定的,但提及公孫灼就破了功。真的很擔心他啊,不知公孫傲然會找他什麼麻煩呢?
怎麼一提到公孫灼,錦兒的臉色就變了?幽冥的心中不是滋味,出聲問道:"怎麼?你很擔心他?"
"你喫醋了?"我不答反問。
"是。"幽冥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
面對他如此真白的回答我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夫君們表達愛意的方式都很含蓄,那像他一樣,動不動就說出"我愛你"來刺激我。
對於幽冥的回答我不做任何的回覆,直接岔開了話題。"公孫灼好歹也是皇上最寵愛的公主,公孫傲然想要對付他也不是那麼容易。"
"是的嗎?"聽着錦兒那如同自我安慰的話語,幽冥半眯起了美目。
盯着幽冥嘴角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的心微微狂跳起來。"難道他真的出事了?"
"呵呵...他哪有出什麼事呢?只不過是一件喜事降在了他的身上。"幽冥不急着把話說完,想要看看錦兒的反應。
"喜事?莫非他要嫁人了?那可要好好的恭喜他了。"我不經大腦的順口說道。他沒有禍事就好,至於喜事怎麼可能輪到他呢?他上面不是還有一個三皇兄沒有出嫁嘛。
"錦兒真的很聰明呢,一猜就中。"幽冥滿臉笑容的誇讚道。
"不用誇我的,我也是順口說說而已,沒想到一下子就說中了..."等等...我說中了?我猛然睜大着眼睛盯住幽冥,嘴巴有些不聽使喚。"這這這...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幽冥有趣的看着錦兒百變的臉色,娓娓道來。"公孫傲然在朝堂上提議讓母皇最疼愛的公孫灼成親爲之沖喜,好祈求母皇儘快好起來。這麼好的主意很快就得到了衆大臣的贊同,就連母皇也很高興的首肯了呢。寶貝,你說公孫傲然是不是很孝順呢?"
孝順個鬼啊!她根本就是假公濟私,藉機報復公孫灼的。我憤憤地磨牙道:"給他選的駙馬不會是又老又醜的女人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