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這樣一說,皓月就更加的喫驚了。"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釋軒的?"
"從他作爲秀男第一次在酒宴上與我見面之時。他的一切舉動都太令人過目不忘了,像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似的。之後我身中凜冰草之毒,好巧不巧的確是他的血中含有雲陽花葯汁的解毒成分。接下來就是他與我們辭行以後,小翎兒就被人擄走了。這雖然不能構成懷疑他的要素,但我卻在弭遠小鎮巧遇了他,然後我們的行蹤就開始像是受到了他人的掌控一樣,是不是的就會要危險出現。尤其是霞兒身中'冰凌花';之時,他更是主動的去往雪山之巔尋找'聖水';..."說到這裏,我又回想了身邊所發生的一切。
定了下神,我繼續說道:"每到一個關鍵時刻,他就像是一把打開鎖的鑰匙一般,爲我們解決了難題。原本我以爲他是我的貴人,但慢慢的才發現他更像是那些要對付我的人所派來的人。"
話語中我沒用"奸細"這個詞,因爲釋軒真的沒有做出任何危害我們的事,他一直都在力所能及的幫助着我們。最重要的一點事,他愛上了我,他現在也在愛情與忠誠之間苦苦的掙扎着。我不知道他會選擇哪個,但我在內心中還是希望他能夠爲自己而活。
聽了錦兒這番話,皓月真的不得不佩服她敏銳的洞察力了。"小色女,你在等嗎?"皓月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說道:"與其說是等,還不如說是讓釋軒自己選擇更爲貼切。"
"哎...夫君太過聰明真是件令人..."感覺到噴浮在耳根的熱氣,我快速地改了口。"開心的事呢。呵呵..."
幽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皓月輕輕柔柔的咬了一下錦兒那小巧的耳垂。"這是對你的小小懲罰。"
"嗯?"就在錦兒微微愣住之際,皓月已經閃身於一旁乖乖地坐在了木椅之上。
"吱..."的一聲門被推開,語兒端着一個茶盤走了進來。
看着錦兒微微紅着一張俏臉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語兒狐疑地問道:"錦兒,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受寒了?"
當語兒的小手覆上了我的額頭,我纔回過神來。"沒事的,我很好啊。"
回頭看了眼若無其事的皓月,語兒已能猜想出個一二,也就沒在追問下去。他把茶盤放在了桌子上,便倒起茶來。
伸手接過語兒端來的茶杯,我輕輕抿了一小口。那菊花茶的淡淡清香在舌尖蔓延開去,真的有一種凝神的效果。
"月弟弟,你把赤的事給錦兒講明瞭吧?"語兒輕聲問道。
"我沒有說,她就已經全明白了,所以剛剛纔會那樣賣力的演戲給釋軒看。"皓月簡潔明瞭的把事情說明。
"那就更好了。"剛從窗戶跳進來的小影插上了話,隨之走了過來。
我以食指指了指身後的門,對着眼前之人說道:"影影,門在那邊,幹嘛從窗戶進來啊?"
錦兒的左右兩邊已經被皓月和語兒坐定,小影只好坐到了她的對面。"釋軒還在迴廊中呢,怕被他瞧見。"
看來這次赤的行動,大家都參與了啊。怪不得在我與赤越吵越兇時,沒一個來阻攔呢。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呢。我急急地說道:"赤的武功雖高,但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也不好對付的呀。你們有沒有加派一些人手過去?"
"我已經把一百零八騎中'赤旗';的十二個人全都派去暗中保護赤了。有他們在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小影看着若有所思的錦兒,輕聲道:"錦錦,你讓瀾兒所畫的那一男一女的畫像,'赤旗';的人已帶上了。我也吩咐了'碧雲樓';的屬下徹查他們二人的底細了。"
"嗯。"我點了下頭,目光微微流轉。"還有一點...我只怕張好了網,那個傢伙卻不出來了。"
"經過了上一次的事,我也覺得那個傢伙行事很是周密謹慎。但他想對我們'分而治之';的這個策略應該不會改變。無論這回那些人會派來誰,赤都會獲得更多關於對方的一些線索的。"皓月闡明瞭自己的想法。
看着錦兒沉默不語,語兒輕輕的握住了錦兒的手,臉上全是淡然的笑意。"錦兒,我不是逼你說出你不想說的話,但我希望你不要把一切的事都自己扛起來,我們願意與你一起分擔。"
"我..."抬眼環視着他們三人堅定的眼神,我的身體中竟充滿了力量,也已明白接下來自己到底如何去面對了。"這事說來話長了,要從我們去'鳳靈聖帝';那時說起了..."
錦兒一臉平靜地把她與幽兒之間所發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有這次爲了拿到解救霞兒的白牡丹花而答應幽兒呆在他身邊三個月的事也說的很是詳細。
"不可否認的是幽兒是故意放我回來的,我總感覺他的內心有着一絲動搖。雖然沒有證據說明他就是幕後主使,但他也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我覺得從他那裏下手調查就一定會有發現的。"口乾舌燥的說了一大堆的話,我猛地喝下兩杯茶彌補一下流失掉的口水。
聽完錦兒講訴完的離奇故事,語兒、皓月和小影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來。
"小色女,你是說堂堂的鸞鳳國的旻悠公主,他千裏迢迢的到鳳祥國的目的就是要誘惑你?"皓月瞪大着眼睛問道。
"是啊,你不信嗎?幽兒可是親口承認的。"我再次強調那是幽兒自願的,也就是說我纔是真正的受害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