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姐姐,你好偏心噢。"抱怨的聲音從秀澤的嘴巴裏發出,那哀怨的眼神看的錦兒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澤兒,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啊?"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偏心的地方。
"小翎兒只有小名,還沒有名字呢!"秀澤的嘴巴翹的老高,真的很是不滿。
"拜託,小翎兒可是我的長女啊,她名字一定要讓母皇和父後起纔是。"我找到一個強有力的藉口。說實話,發生了這麼多事,我還真的沒給小翎兒想出一個好名字呢。
走到錦兒身邊的初夢很是好奇地問道:"那有沒有想過幾個備選的名字呢?"
"有,當然有啦。"我故作鎮定的說道,腦子裏不斷的搜索者可以用的名字。"上官雨辰這個名字好聽嗎?風調雨順的'雨';,良辰吉日的'辰';。"
"雨辰...雨辰..."秀澤重複着說道,雙眼閃動着羨慕的色彩。"好有詩意啊,真的是好名字。"
"嗯,我也覺得很好呢。"初夢想了想也極爲的滿意。
天呢,天呢,我真是太有才了。短短的幾秒鐘而已,我就能起出這麼好的名字了。我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心中爲了順利闖關而竊喜不已。
"不愧爲我的小錦兒呢,真是才思敏捷啊。"穿着一身紅衣的赤淡笑的走入屋中,他所說的話則是意有所指。
難道我的小心思被赤看穿了?他還真是火眼金睛呢。我的心中不停的大鼓,就怕赤拆穿我的小把戲。
赤倒是看了緊張的錦兒一眼,隨之就來到皓月的牀邊,很是開心的說道:"皓月,恭喜你,喜得一雙兒女。你要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啊。"
"赤,你怎麼現在纔來呢?難道剛剛又去和瀾兒切磋武藝去了?"皓月佯作生氣的說道。
"沒有,只是我剛纔被一些小事耽擱了。"赤微笑着回道。
看了一下四周未見瀾兒到來,皓月有些疑惑的問道:"瀾兒呢?他怎麼沒過來?"
"他出門去辦些事,可能這幾天回不來的,所以他讓我轉告大家一聲。"赤撒了一個小小的謊。爲了不影響大家的情緒,還是隻跟小錦兒講明比較妥當。
出門辦事?這我怎麼不知道呢?即便我現在是滿肚子的疑惑,但也不能出口問赤,只能附和道:"對啊,剛纔情急之下我倒把這事給忘了。"
"瀾兒要辦什麼事啊?走的這麼急。"公孫灼挑眉的問道。
"就是說啊,他走的匆忙也沒給我說明白。"還好我的演技超一流,夫君們並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讓我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剛一轉頭,我的目光竟和霞兒的對個正着,怦怦跳的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霞兒,你過來了。"
看着錦兒伸過來的雙手,霞兒本能似的向後退縮了兩步,顫抖着嘴脣說道:"霞兒...見...見過太女殿下,諸位哥哥..."
盯着自己落空的手,我抿了抿嘴脣。是啊,在"落鳳山"的祭壇上,我因爲蛇君的離去而發瘋似的劈砍着翼,這等殘忍的畫面已經在霞兒的心靈上烙下了傷疤啊。她害怕我也是理所當然的...
錦兒那受傷的眼神看的人揪心不已,赤牽住她的手柔聲道:"小錦兒,我還有些事要找你商量,不如我先陪你出去吧。"
"好。"我輕聲道。現在只要我站在這裏就會給霞兒一種無形的壓力吧,也許與他保持一段距離,會讓他慢慢的接受我的。
望着錦兒離去的身影,霞兒交纏的雙手貼在了胸口,痛苦萬分。我真不應該過來的,仙女姐姐好不容易才露出了笑顏,卻因爲我而再次的傷心了。我不想這樣的,真的不想,但每次見到她時,翼哥哥那悽慘的模樣就會在我的眼前揮之不去。
"霞兒,忘掉過去吧。"初夢握住霞兒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了,好了,看你們一個個拉長的臉真的好彆扭啊。今天可是大喜之日,都給本少爺我開心些。"曉峯伸手扯住霞兒的嘴角,莞爾一笑。"來,笑一個,笑一個。"
"小蝶,小婷,麻煩你們把這個瞎胡鬧的人給我拖出去。"玉翎對付曉峯可是從來沒有手軟過。
"玉翎,你幹嘛總是跟我作對啊?你要是真的瞧我不順眼,我們倆就出去打一場。"曉峯的氣勢正盛,話音也提高了三分。
"曉峯哥,兩天前不是和玉翎哥打過一架了嘛。你屁股上的傷這麼快就好了?"秀澤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直接拆了曉峯的臺。
"小澤!你說這話讓我的面子往哪裏放啊?"曉峯大怒,揮動着手掌"照顧"着秀澤的屁股。"我絕對要你變的和我一樣。"
"哈哈...有玉翎哥在,我看你能拿我怎麼辦?"秀澤躲在玉翎的身後,朝着曉峯扮着鬼臉。屋子裏沉悶的氣氛一下子被他和曉峯活躍了起來。
一陣陣笑聲不時的傳來,讓漫步在迴廊中的錦兒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小錦兒,自從霞兒恢復說話的能力一來,他的身子就一直不太好,所以你也不要操之過急,我相信他會慢慢的接受你的。"赤輕輕的摟住錦兒的柳腰,柔聲安慰道。
"我明白的。"我抬頭看向赤淡笑的容顏,心裏有股暖暖的感覺。"對了,瀾兒他究竟到哪裏去了?"
錦兒改變話題的速度之快讓赤都來不及反應,笑容硬生生的僵在脣邊。下一秒間,赤又恢復了往日的笑顏,修長的手指纏繞着錦兒的秀髮,有些喫味的說道:"小錦兒,我發現你的心裏只想着他們,都沒有想過我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