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錦兒相當自戀...不不不,應是自信的話語,韶兒、瀾兒、幽冥和初夢四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面對着四人強忍住笑意的俊顏,我好心的提醒道:"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忍住笑啊,要是誰敢笑出聲來,我就...嘿嘿..."我適時的晃動着自己的雙手,嘴角邊盡是曖昧的笑意,極具威脅的意味。
錦兒她又在打什麼壞主意呢?撓癢?扯衣服?還是想直接的對人上下其手啊?韶兒根本不敢想象被錦兒整的悽慘後果,額角上微微冒着冷汗,臉上的笑意也被緊張的神色所取代。
反觀初夢、瀾兒和幽冥,他們可是沒把錦兒的說放在心上,各自假裝忙碌地整理着東西。
"別這麼緊張啊。"我拉住韶兒的衣袖晃了晃,嬌柔地說道:"人家這回可是真的在開玩笑的了。"
"哎..."韶兒深深地鬆了口氣,但轉念一想,這四人當中就好像只有他一人中招被錦兒耍啊。"你們三個也太不夠意思了,明明知道錦兒耍我,還不幫我的忙。"
"這...錦她..."初夢支支吾吾的不知怎麼說好,只好一臉溫柔的看向錦兒求助。
當然明白初夢的用意,所以我快速地說道:"你們四人別隻顧着打扮我了,自己也要好好的梳妝纔是。等過一會兒,你們也是要出場表演的啊。"
"出場表演?"瀾兒喫驚地說道,很是疑惑地看向錦兒。"讓我們表演什麼啊?不會是跳舞吧?"
"不不不,沒有那麼難的,只是當我的侍從跟在我身後祭天就好了。"我解釋道,笑得很是奸詐。"想想象看,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得到報酬、獎金和衣服,一舉三得之事何樂而不爲呢?"
瞭解到錦兒的目的,幽冥抱着頭,臉色也極爲的黯沉。"錦兒,雖然我們沒有帶着銀兩在身上,但我們身上所佩戴的首飾也價值不菲,用這些就能換我們所需要的便裝和其他的東西了啊。"
幽冥的話語如同當頭一棒,讓我猛然的清醒過來。"啊?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錦兒,沒事的。千里馬也有失蹄的時候,何況是你呢。"韶兒出聲安慰道。
"你..."聽着他這不順耳的話,我額角的青筋在微微的暴跳。"你的意思是說我還不如一匹馬了?"
"不,不是的,我絕不是這個意思的!"韶兒搖着頭否認着,伸手輕拍着自己這張惹禍的嘴巴。
我也懶得再欺負韶兒,直接盯上了搭在衣架上的那幾條白色紗巾。呵呵...先借來用用再說啦。
不到一刻鐘,初夢他們就已簡單的整理好了自己。不論是經過錦兒指點所盤的髮髻,還是已經被她用熨鬥燙平的衣衫,整體看來是那麼的妥帖。
看着鏡中英挺的自己,韶兒是相當的滿意,但還是轉過頭來問道:"錦兒,你覺得我怎麼樣?"
"呵呵...很不錯啊,但就差一樣裝飾物了。"我淡笑着說道,轉身向着衣架走了過去。
"什麼啊?"韶兒好奇地問着,不知錦兒會給他什麼。
"就是這個。"我取下白色紗巾,一把塞到了韶兒的手裏。"用金絲錦帕蒙着臉太引人注目了,換作這個也許會好一點兒。"
"錦兒,即便是女皇武則天所統治的唐朝,也沒有男子蒙面的啊。照你所說的去做的話,會招了更多人的異樣眼光的。"幽冥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請你們照着鏡子看看自己吧,一個個長得比天仙都美,我這個做妻子的能放心的下嗎?要是你們被那些花癡們看到,那還得了?她們絕對會像蒼蠅般的纏着你們的!再者說萬一你們被遊人們拍着照,那第二天絕對會登上報紙的頭版頭條。之後就會是新聞媒體蜂擁而至,網絡上也會大肆宣傳..."我越說越是激動,痛苦的揪住自己的前襟。"天呢!我不要這樣!絕不要!"
"這個...不可能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吧?"幽冥覺得錦兒說的太誇張了。
"幽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俗話說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可是從來不會強迫夫君們做事的,當然了,除了房事之外,所以我會耐心的勸說着。
雖然不太明白錦兒後半段所說的意思,但瀾兒卻很是理解錦兒擔心他們的心情。"錦兒,你說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
"真的?"我雙手合十,滿臉的喜悅之色。
"我自己戴上好了。"初夢莞爾一笑,很是配合的用紗巾矇住了小臉,只留出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錦兒,這樣可以嗎?"
"不行,還是很漂亮的..."我嘟起了嘴巴,很是鬱悶地說道:"我還是跟導演商量一下,把你們四人撤掉,找別人代替好了。"
韶兒擋住了錦兒的去路,很是堅決地說道:"不可以!我不同意你去找那個色男人!"
"是啊,我也不贊成的。"幽冥把錦兒拉了回來,淡然地說道:"是以至此,我們就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十分鐘後,錦兒與初夢他們被小環帶到了後臺。
一向做事認真的小環再次囑咐着錦兒。"等祭天大典開始時,你們就從大殿走出,沿着廣場走上天壇。一路上會有祭天的隊伍領路,你只要跟着他們走就行了。還有你的那幾句臺詞一定要記牢啊...對了,要不然我給你抄在手心上吧?"
"小環,你有多大了?"我不答反問道。
"二十二了,有問題嗎?"小環有些不明所以。
"雖然你的實際年齡才二十出頭,但心裏年齡卻已經步入歐巴桑的行列了啊。"我輕拍着她的肩膀說道:"我同情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