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金髮碧眼的帥哥別躲在女皇的身後了,快出來吧!"有人起鬨道。
也有人直接衝到了觀衆席的最前面,拿着麥克大喊道:"我是娛樂頻道的特派記者,請那位帥哥出來說句話好嗎?"
"活動結束後,能給我們做個專訪嗎?"一位幹練的女性舉着小型攝像機,對着天壇狂喊。
"帥哥?"小環從別人喊着的一堆話語中,只捕捉到了這兩個字眼。她一臉好奇的問着身邊站着的瀾兒。"哎哎,你不是女的嗎?他們怎麼叫你'帥哥';啊?"
以手捂住小臉的瀾兒現在哪有心情回答小環提出來的弱智問題,只見他伸手拉着錦兒的衣袖,有些緊張地說道:"錦兒,我們快點兒離開這裏吧!"
"不行,絕對不行!你們若是不把活動做完,那是要被罰違約金的。"小環一臉嚴肅地提醒道。
"很遺憾的告訴你,從你到湖邊見到我們時,你就已經搞錯人了。我們纔不是什麼臨時演員呢,當然了,合同也不是我們籤的。"幽冥不疾不徐的低聲向小環解釋着。
小環故意跪下身來,爲他們添酒,趁機小聲地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可以隨時離開,你們也奈何不了我們。"幽冥淡然的說道,也懶得再對小環做出解釋。
小環聽得是一愣一愣,根本無法消化幽冥所說的這些話,而此時的她也早已忘記了導演所交代的任務。她眯着眼睛想看清這些人,狐疑地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
"這個..."我不知該如何對小環解釋,只能用淡笑掩飾着。"爲了幫你保住飯碗,我也會繼續把這個女皇扮演下去的。""錦兒,現在可不是講義氣的時候噢。"韶兒的忍耐也已達極限。這裏的人也太奇怪了吧,見一個美男就激動成這樣了。要是我們三人也全部取下面紗的話,那這裏豈不要更加的混亂了嘛。
看着初夢低頭不語,我輕聲問道:"初夢,你是怎麼想的?"
"我一切聽錦兒的。"初夢平靜如常,顯然受到任何的影響。
"嗯。"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淡笑道:"瀾兒,再遮住臉也於事無補了,倒不如大方的把真容展現在大家的面前。滿足他們的要求後,他們就不會再叫了吧。我就不是例子嘛,他們看慣了,也就對我不覺得好奇了。"
"啊?"瀾兒錯愕地出聲,下意識地放下了捂住小臉的手。
觀衆席上又掀起了一片喧譁之聲,閃光燈也在不停地閃爍着。各路媒體再也紛紛報道了這一盛況。
真是的,現在是不想出名也要出名了。在耐心的坐一會兒吧,等到活動結束後,拿到報酬和便裝,我們就可以腳底抹油快速地溜走了。我在心裏打着小算盤,欣賞着舞獅表演。
十隻舞動的獅子全部湧入了天壇之上,直接朝着錦兒他們所坐的主位而來。其中領頭的獅子被舞動的活靈活現,就在它要接近初夢時,卻猛然從獅頭的下顎處伸出一隻手來襲向他的臉...
"小心!"一旁的韶兒大喝出聲,本能地出手護住初夢,一腳踢翻面前的長桌。"有刺客!護駕!"
就在這時,真如韶兒說喊的那樣,那些舞獅之人丟掉獅頭與披包的獅被,直接衝了過來。
真的假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小環說過,祭天大典中加了一場刺殺的戲啊?我彈跳起來,對着小環大吼着。"沈小環,你搞什麼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在小環慌張地解釋時,一位"刺客"揪住她的衣領,把她甩了出去。"啊..."
沒有想象出撞到地上的那種痛楚,小環下意識的用手指碰了一下那有點兒軟軟的"地面"。
"把你的爪子拿過去!"幽冥不爽地低喝道。該死的!好心接住了她,還竟敢對我毛手毛腳的。
"我的天!你的胸是平的..."小環驚嚇地爬起身來,如夢初醒般地大喊道:"你、你、你...你真的是男的啊?"
"你不僅要去看眼科,更該去看精神科!"幽冥對於這一驚一乍的小環,簡直氣的想把她給一掌拍昏。
怎麼回事?我站在這裏好一會兒也沒有來攻擊我,反而是我身邊的人被"刺客們"圍攻着。真是的,我這個女皇纔是主角好不好?我鬱悶得跺腳,決定去幫他們一下下。
"表演些花拳繡腿就好了,你們這樣也太過認真了吧。"我單手握住"刺客"襲來的一拳,另一手直接給了他一掌。
而被錦兒所打的人正是被王季悅強行拉來充數的嶽鴻鵬。他一臉的痛苦之色,在心中罵着他的死黨。王季悅,你等着!這回我一定要讓你付醫藥費!哎呦...好痛啊,我還是裝死算了...
解決了幾人後,我突然發覺有些不對勁,他們這些人的目的好像不是單純的表演,而是針對韶兒、幽冥和初夢的!以他們攻擊的部位來看,似乎是想要...
"幹嘛呀?想扯下他的面紗,看一看他長得如何嗎?"我揪住那人的肩膀一甩,定眼看向他的臉。粗重的眉毛,加上滿臉的雀斑,看完之後連飯都喫不下去了啦。"啊?王導演?你這個刺客的妝容也太醜了點兒吧。"
我的大美女啊,就差那麼一點兒我就能把他臉上那條可惡的面紗給扯下來了啊。王季悅心有不甘地再次出手,卻被錦兒給擋了下來。
"王導演,你真的喫飽了撐的,太無聊了是不是?一個男人而已,有什麼好看的。"我出聲譏諷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