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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依然坐在窗邊玩着九連環,聽到推門聲時纔將面向窗外的臉兒轉過來:“冠羣,是你回來了嗎?”
花冠羣被古東洋推了一下,她含怨帶怒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走了進去應道:“是,是我回來了。”
“蓮子和菱角買到了嗎?”十二柔聲問着,絲毫沒留意她語氣含糊。
倒是跟在花冠羣身後的古東洋看呆了,他真是妄活了二十四年!自以爲嚐遍了天下羣芳,殊不知那些什麼花什麼豔,與眼前這妙人兒比起來統統成了庸脂俗粉!就連他費盡心思想弄到手的洛城第一美人兒花鈴,跟她比起來差的也不是一點半點。
妙人兒近在眼前,古東洋反而有些躊躇不前,生怕驚了這天仙也似的人物。
“冠羣,冠羣?你怎麼不說話了?”許久沒有聽到回應,十二放下手中的九連環,摸索着往花冠羣站的方向走去,“冠羣,你沒事吧?”
花冠羣剛想上前扶十二,卻被古東洋一下子撞開,他一個健步上前握住了十二的手,那滑不溜手猶如最頂級羊脂白玉般的觸感簡直讓他一瞬間就到達了天堂。
“冠羣?”十二似感覺出了不對勁,雙手立即往後縮,但是古東洋怎麼可能放過到嘴的珍饈佳餚,雙手一用力,立即將十二帶進了懷裏,香腸一樣的嘴立即往十二臉上湊去。
“你是誰?冠羣你在哪裏?救我!冠羣!”十二本就體弱力小,眼睛還不能視物,怎敵得過豬一樣(某綿:豬啊真對不起,實在不想把你們跟這麼噁心的人類扯上關係……)的古東洋?只見古東洋一把抱起十二就往邊上的牀走去。
“那丫頭賞給你們了,外邊樂呵去。”古東洋淫笑着壓制住不斷掙扎的十二,抬頭對還在一邊狂吞口水的家丁們吩咐着。
那些家丁們聽到有這麼好康的事情,立即歡呼一聲,架起還在呆怔中的花冠羣往外邊走去。等快到門外了,牀上哭叫的聲音也漸漸弱了下去,花冠羣像是被當頭打了一棒,不暈不痛,但是卻突然清醒了過來。
花冠羣立即像瘋了的母獅一樣開始發狂的對身邊的人拳打腳踢牙咬頭撞,那些家丁原本看她在愣神就沒用什麼力氣架着她,所以她身邊的那幾個立即遭了殃。
由於花冠羣是突然發難,而那些家丁基本都還在恍神的狀態,所以她得以很快的衝出了家丁的包圍圈衝到了牀邊,一把將壓在十二身上的古東洋拽了下來然後騎在他身上照着臉就是一頓狠揍。
打得手痠了痛了麻了就拿過周邊順手的茶壺花瓶凳子(好凳子!凳子的奧妙之處,它可以藏在民居之中,隨手可得,還可以坐着它來隱藏殺機,就算被捕快抓了也告不了你,真不愧爲七種武器之首!!)繼續一通狂砸,直到一隻手溫柔而堅定的抓住了她已經成爲機械運動的手臂。
帶着清涼香氣的絲帕輕柔的覆上她的臉,眼前血紅一片,鼻頭卻突然一酸,花冠羣“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顏夜曦示意安銀將哭得全身癱軟的花冠羣扶到一邊,自己坐到牀邊抱起還在發抖的十二輕輕拍着她的背:“十二,嚇到了嗎?”
十二牙關打顫,緊緊抱着顏夜曦在她懷裏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硬是忍着不願讓它掉下來。
“十二,怪嫂嫂嗎?”微微嘆口氣,顏夜曦也覺得自己這次有點殘忍了。
“不……”吸吸鼻子,好不容易不那麼抖了,十二悶悶的開口。
顏夜曦撫着十二柔光水滑的長髮,視線瞟向地上的屍體——喉間正中插着的是柳刃。
真正黑道的生存法則,只有經歷過血與火的洗禮,才能正式成人。殺人,明白生命的殘酷與脆弱,才能更懂得生命的珍貴與沉重。
天真沾染上血色,方能更純淨透徹。
十二如此,花冠羣如此。
懷中的十二已經不再發抖了,只是偶爾的抽泣一兩聲,縮在牆角的花冠羣也不再嚎啕大哭,頭靠在牆上呆呆的出着神。
顏夜曦哄着十二睡下了,不放心又給她聞了一些安神香,示意安銀帶着十二和花冠羣先下去,她才整整衣服站起來面對門口那一票被安銀點穴定住的家丁。
“要人能夠守住祕密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死。我很遺憾……”
顏夜曦拿起剛纔放在一邊的劍,帶着凝重的神色走向那票已經嚇得全身癱軟的家丁,但還沒等她走到第一個倒黴鬼身邊,她忽然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的滑向了地面。
獨孤九霄適時的接住了她下滑的身子,憐愛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道:“雖然你渾身浴血的樣子非常迷人,但是我不願看到你殺人後皺起的眉頭和惋惜的表情,這種工作,還是交給我來做吧。”
輕彈手指,一個鬼魅般的倩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間中。
“要完全不留痕跡。”
如春風撫過人面的輕柔嗓音卻吐出寒冰般刺骨的命令,獨孤九霄抱着顏夜曦走了出去。
當顏夜曦睜開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和十二、花冠羣一同睡在馬車裏,偶爾傳來的顛簸感,說明他們在路上。
輕輕起身爬到馬車邊掀開簾子,顏夜曦冷冷的看着安銀:“不是你。”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是安銀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所以他誠實的搖搖頭。
“那是誰?”
安銀也看向了顏夜曦,好一會兒才聳聳肩一笑道:“不認識。但可以確定的是,他非常愛你。他抱着你出來的樣子彷彿像是手裏捧得是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顏夜曦抿着脣看着安銀的表情,淡定從容,帶着一點點戲謔,似乎沒有撒謊的樣子。(某綿:安銀啊,奧斯卡最佳男配角你沒去提名真是暴殄天物啊!)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顏夜曦搖搖頭,開始考慮起神祕人的身份了。
安銀見顏夜曦不說話了,眼角瞟了她好幾下,才重又吶吶的開口:“小姐,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狠了?雖然我們剛開始的本意只是想測試下那個女人是否真想對十二小姐不利才暗地裏通知古東洋去擄人,但是牽扯進十二小姐還讓她受到這麼大的驚嚇,您不心疼嗎?”
顏夜曦靠在車門邊看着已經出現星星的天空,平靜的點頭說道:“心疼。不過我知道我沒辦法照顧十二一輩子,十一也不行,十二能靠的人也只有她自己,但是她太純淨太天真,我必須把她帶進污濁裏滾一圈,她以後才能更堅強的面對她的人生。還記得我們在洛城賞蓮嗎?其實還有兩句也是形容蓮花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我希望十二經歷過污濁會更純白,我也相信她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脆弱,可以的話,她會比我們任何人都堅強。”(話說,這是某綿看了韓國電影《親切的金子》之後的感受……)
安銀想起那日混亂的賞蓮之行,也想起十二面對顏夜曦的魔音穿腦還能談笑風生,當下覺得十二確實是非常人。
脣畔隱隱的泛起一絲落寞的笑,安銀知道賞蓮那天的愜意日子不可能再來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