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庭飯店寧海市不多的五星級飯店,門外穿着飯店制服的口童接待着各方來客,門內金碧輝煌,美侖美奐,二樓的包間,何祥訂了一間最大的包間,招待許美芝一行人.
何祥從酒席的正位,許美芝被安排在他的身旁,賈蓉和小晴陪坐在身旁,其他的都何祥的手下的經理們,他們一個個都瞧得出何祥心思,紛紛上前敬許美芝的酒。
許美芝一介女流,怎麼可能抵擋得了這羣不懷好意的豺狼?也幸虧有賈蓉的從中斡旋,替她擋了不少不懷好意的灌酒,即便這樣不勝酒力的許美芝早已是小臉緋紅,頭暈腦脹。
一桌的菜誰也沒動,光茅臺就喝光了幾瓶,許美芝一再堅持喝紅酒,再加上賈蓉的擋架也喝得見了底,何祥安然的坐着,並沒有參與在裏面,一個人悶悶的品着酒,酒桌的事情與他無關,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何董,我不勝酒力就先回去休息了?”許美芝雙頰緋紅,不堪酒力的她在賈蓉和晴兒的攙扶下告辭着,何祥那會那麼容易放過快要到手的獵物呢?
站起身來,肉笑肉不笑的端着酒杯擋在了要走許美芝的面前,“許小姐,可是我們請來貴客,如果沒喝盡興就離開,不顯得我們招待不周,更何況,我們還跟貴公司的老總又是老朋友,到時候他問起來,也顯得我太有失風度了。”
綿裏藏針的話,說了一遍後,就算許美芝喝得天暈眼花也明白他不讓走,她倒不所行何祥,好歹也是公司的人,行事多少要替公司的利益考慮,萬一把這個大老闆得罪了以後的再想找他辦什麼事可就難了。
她給晴兒使了個眼色,晴兒心領神會的給她倒了杯熱茶,許美芝接過熱茶,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吹着熱氣喝了一口緩解一下酒氣。
許美芝又重新坐了回了位置,何祥明白自己的勸說起了效果,給身旁的管家悄悄地點了點頭,管家不動聲色離開了酒席,許美芝她們還矇在鼓裏。
不一會兒,管家又回來了,給何祥做了個ok的手勢,這時,何祥露出邪惡的笑容,隨即消失,又恢復如常的神色。
服務員很快又端上一瓶94年的軒詩尼,打開後倒入原先的盛酒的器皿中,管家走了上來用身體擋了擋許美芝的視線,動作麻利的從口袋裏掏出一顆藥丸放入器皿中,藥丸落入紅酒中很快就升起一竄汽泡後化爲了烏有,這也僅僅是幾秒鐘的事情,不留心根本無法注意。
管家還拿器皿晃了晃,藥丸徹底融解開來,許美芝她們新得一**勢搞得頭皮發麻,根本就沒注意到管家這些舉動,何祥卻瞧得正着,很滿意他的表現。
“好了,許小姐她們也不勝酒力,今天就到此爲止。”
何祥猛得站起來,端起酒杯,當着衆人的面假裝着君子,許美芝如同得到了大赦,意識還算清楚的她趕緊的站起身來表達着謝意,可是她高興的太早,何祥故意清了清嗓子,表示自己還有話要說。
“乾了這杯酒,今天就到此爲止。”何祥不懷好意的把酒杯敬到許美芝的面前。
許美芝看着這杯滿滿的白酒頭皮發麻,猶豫再三也沒敢接過來,何祥早料定她不敢接這杯白酒,趁勢拿起身旁滿滿葡萄酒的器皿,體貼的給許美芝倒了淺淺的半杯,遞了過去大度的說,“我也不難爲你,只要喝完這杯紅酒,我們今天就到此爲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許美芝接過紅酒,揚起脖子一飲而盡,豪氣十足引得衆人一片掌聲。
“我們可以離”許美芝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天眩地轉,眼前何祥由清晰變得模糊,耳邊都是聲音也變得虛幻,心裏大喊不妙,想去找個椅子去扶,可手還沒碰到椅子邊人就軟軟的倒了下來。
何祥可不會錯過美人入懷的機會,他將許美芝摟個滿懷,露出了yin,笑,賈蓉一見情況不妙,上前質問道,“何老闆,把許小姐交給我來照顧。”
順勢想將許美芝給拉回來,誰知,何祥撕去了平日的僞善,左手摟着失去知覺的許美芝,空着的右手甩手便給了賈蓉一個響亮的耳光。
“少多管閒事。”丟一句話後,何祥心滿意足的摟着許美芝走了,賈蓉和晴兒急得跳腳,她們又怎麼會眼睜睜看着許美芝被人帶走。
賈蓉也顧不得疼,拼了命要上去救許美芝,晴兒平日做事亂七八糟,這會兒也是義不容辭的跑上前去,剛剛還笑臉迎人的何祥手下,這會兒都變成了兇狠的惡狼,也顧不得憐香惜玉將她們倆捆個結實,怕她們亂喊亂叫,連嘴都給她們堵上。
何雲飛幾人酒足飯飽的從二樓的包廂裏出來,晚上何雲飛請尤娜和安德烈,還納尼在皇庭喫飯,皇庭屬於宏遠集團旗下的飯店,他這次來也有另一層含義,就是考察一下這裏的運轉情況,一圈轉下來基本還算滿意。
事情辦得很順利,晚飯也喫得很盡興,剛出包廂門,就見何祥摟着一個女人正朝四樓的客房走去,yin光滿面的他,一瞧就知道沒啥好事。
要換平日,這種何雲飛看都懶得看,更別說管了,但那個女人完全是失去了知覺,並不是心甘情願的跟着何祥走,不由多留意的看了一眼,這一看,看得整個人頓時憤怒,這個女人何雲飛不僅認識而且很熟。
許美芝,她什麼時候來的寧海?
何雲飛腦海盤旋着這個問題,殊不知滿大街都是許美芝的宣傳海報,清純甜美的笑容充斥每條街道,他沒時間去管這件事情,剛想上前阻攔,就見何祥摟着昏迷不醒的許美芝進入了電梯。
上前跑了幾步,電梯已經關上了門。
“告訴我,剛纔那個傢伙去了幾樓,房間號是多少?”何雲飛二話沒說找來大堂經理詢問道。
大堂經理並不認識何雲飛,見他打聽客人的情況,出於職業習慣拒絕道,“對不起,我們酒店有義務替客人保守祕密。”
何雲飛把眼一瞪,怒氣衝衝的逼問道,“你想不想幹了?再不告訴我,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嗎?”
“你是。。。”大堂經理見何雲飛很不客氣,估猜着來頭不小,沒弄清楚前不敢得罪他,試探着問道。
“何雲飛。”
大堂經理的臉刷得一下白了,他沒見過何雲飛的人,名字還是聽過的,不然真的在酒店白乾這麼多年了,對於空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老闆,他還是第一次見。
“對。。對不起,老闆。”大堂經理艱難的示着好。
何雲飛可沒功夫跟他扯淡,不耐煩的打斷道,“少廢話,告訴我房間號。”
大堂經理二話沒說,也沒前臺的小姐去查自己親自查了起來,熟練的敲擊着鍵盤幾下後,查到了何祥的房間號,“1020”
二話沒說,何雲飛再也顧不上尤娜他們,着急的上了電梯。
“這小子很少會這麼着急。”安德烈在一旁評價道。
尤娜認得許美芝,她猜到了肯定又是何雲飛的某位紅顏知己之一,心雖說酸酸的,但救人要緊也沒說什麼,勉強的微微一笑,攙着尼納離開了,連句多餘的話也沒說。
何雲飛乘坐電梯很快到達了10層,打開門,一個箭步衝了出去,1020門前,何祥還特地讓兩保鏢給他站崗,防止好事被人打擾。
“請問你找誰?”
身高近一米九的壯漢攔住去路,何雲飛氣勢洶洶的樣子,任誰也瞧得出來來者不善。
“滾開!”何雲飛一抬手,壯漢竟獨自騰空而起,在另一個保鏢的注視下,重重的摔了下來,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的那位張口結舌的了半天,好半天緩了過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如泥塑一般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滾開!”
剩下的那位聽話的乖乖的讓了開來,連屁都沒敢放一聲,何雲飛也不敲門,一腳將門踹開,這一聲巨響引得同樓層的人紛紛探出頭來瞧着熱鬧。
房間裏面的何祥,光着上身,僅用白色的浴巾遮擋着下半身,臃腫的身材脫去高檔的西裝的裝扮,說他是豬,倒也侮辱了豬。
他當然認得何雲飛,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平白的衝進來倒底爲了什麼事情,口瞪口呆的看着何雲飛,連浴巾從身上滑落了都不知道。
何雲飛氣沖沖的看着何祥小的跟袖珍mp3的玩意兒,強忍心中一陣陣的想暴打一頓的衝動,從牙縫裏迸出一個字,“滾!”
“少他媽的在老子面前裝逼,老子玩個小明星關你何事?”何祥並不知道許美芝與何雲飛之間的關係,憑着直覺這小子來找麻煩,至於是什麼樣的麻煩又說不清楚。
何雲飛也不跟他廢話,抬手就給他一耳光。
何祥何曾喫過這樣的虧,被打得眼冒金星,鮮血從口中流了出來,兩顆門牙也被打落,何祥剛纔那股囂張氣焰,減了不少,他明白何雲飛並不是跟自己開玩笑。
他雙目圓瞪的樣子,隨時有可能會殺了自己。
“有話好好說,幹嘛要動手呢?”何祥擦着嘴角的鮮血,虛情假意的滿臉堆笑着。
“滾,再不滾,你就不用出這個門了。”何雲飛雙眼圓瞪,如同煞神般可怕,見何祥絲毫沒有覺悟,殺心頓起。
何祥見他殺氣騰騰的樣子,再也不敢說什麼,收拾起幾件衣服,胡亂的穿了起來狼狽的跑了出去,他一離開,何雲飛趕緊的瞧着許美芝。
她閉着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嘟着小嘴像是爲某件事情在生氣。
何雲飛不禁莞爾,懸着心頓時也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