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小萌哪知道綠珠腦子裏那些九曲十八彎,若是想直接避開這些麻煩,退出皇宮,以這副身體的能力應該是可以應對,可是她畢竟身份特殊,躲的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更何況爲了儘快找到七色水晶的下落,她必須正大光明地存在,太後這個身份對於她來說有更多的利處。
兩個人你來我往,這樣周旋下去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鳳小萌正在糾結用什麼更好的辦法打發了這羣老頑固,卻見一個身着戎裝的青年男子從人羣中走出,在右丞相的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而後朱棣大喜。
“好,姑且算太後此番解釋合理,那這三個人,你又要作何解釋呢?宮中不許有男人,你卻公然在寢宮中私藏了三個男人,看來當真是傳聞不假。”西澤國二公主鳳翎熙乃輕浮淫,蕩之人,後一句話礙於身份地位,右丞相併未說出口,可眼中的輕蔑之意卻赤果果的表現了出來。
鳳小萌心領神會,臉色瞬間轉冷,冰涼的殺氣瀰漫着空氣中,好似能透過那雙冷冽的雙眸滲入到骨髓之中,讓人背脊發涼。
面無表情地掃過那三個從她宮殿中抓出來的男人,正是剛剛醒過來時牀榻上的三個裸男,此刻已經穿了衣服,卻有些凌亂,長相均屬上等,一個堅毅陽剛,一個柔弱可人,一個清冽脫俗,三個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蒼白如紙。
看來是昨晚給自己運動時傷了元氣,否則以他們的功力是不可能被人同時一網打盡的。
鳳小萌發現,她在思考問題的時候,這副身體原有的信息便會自動的輸入到她的腦海中,竟讓她有了一種錯覺,無論哪一個都是自己,不過是活在了兩個時空而已。
十五歲的少女,這般冷靜的姿態,着實讓人不敢小覷,見她只是淡淡地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着幾個人,卻不作聲,朱棣有些按耐不住,籌算着先發制人。
“既然太後不願承認,本相這就命人當場凌遲處死,來人啊”
“慢着,誰敢動本宮的人,本宮今天就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是一陣陣冷風呼嘯而過,鳳小萌正在以她強大的氣場hold全場,成功的在某些人的眼中看到了震驚,錯愕和複雜的情緒。
“很好,老夫要的就是這句,身爲太後,不知檢點,淫,亂後宮,來人啊”
“來你個腦袋,東臨百姓均爲皇上的子民,包括老東西你也是皇上的人,本宮倒想問問你,如此算來究竟是你淫,亂了皇上,還是皇上淫,亂了你啊?”
“你,你這個大逆不道,侮辱皇家威嚴的妖婦”
霸氣外漏啊!鳳小萌一席話下來氣得那老不死的嘴角抽筋,眼角抽筋,頭頂冒青煙,差點飛昇。
丫的,老虎不發威,還你丫我丫的沒完沒了了,不給點顏色,都不知花兒爲毛這樣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