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欣盯着顏易菡,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怎麼了?我不在國內的這幾年,你發生了什麼?還有今天那羣男人,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一迭聲的發問,顏易菡無力招架,她站起身,想要轉身進衛生間。
董欣一把拉住顏易菡的手,繼續道,“你別想騙我,你一向最疼小莫,怎麼可能會讓他離開你身邊?你說他在上學,哪個學校?爲什麼這麼晚還不回來?你說啊!”
顏易菡心裏本就難過,被董欣這麼一問,她覺得以往的事情一股腦的朝她襲來,她再也忍不住,回身看着她道,“你一直說我,那你自己呢?你爲什麼要搶別人的老公?還有今天在夜店看到的那個女人?她問你還在不在那裏做?你在哪裏?做什麼?你說啊!”
不瞭解顏易菡的人,會認爲她是個溫柔如水的女人,但事實上她很是倔強,最重要的,她也受不了別人隱瞞她。
董欣還拉着顏易菡的手腕,兩人面對面站着,互相對視着,但卻同時無語。
“三年的時間,我們都變了,不是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董欣終是緩緩鬆開顏易菡的手腕,輕聲道。
顏易菡的胸口還有些上下起伏,可能是剛剛過於激動的原因。
看着董欣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拉開啤酒罐上的拉環,她也稍稍穩定了情緒。
坐在董欣身邊,顏易菡出聲道,“三年的時間,我以爲只有我的人生不一樣了,沒想到你也”
董欣仰頭喝下大半罐的啤酒,隨即淡笑着道,“沒想到我也怎樣?是墮落還是不自愛?”
顏易菡沒回答,因爲董欣說的就是她心理面想的。
董欣道,“當初因爲我爸的生意,我們全家都要移居國外,開始的那段時間,應該說過的還不錯吧,但是好景不長,我爸和別人做生意賠了,他爲了讓我和我媽過上舒心的日子,竟然沒有告訴我們,一個人硬扛着,待到那些債主逼上門,我爸就跳樓了,他以爲可以一死了之,但是那些債主卻逼的我們走投無路,一夜之間,我從一個富家女變成家破人亡還要揹債的人,你覺得我能怎麼做?我媽她都快瘋了,我不能看着我爸跳樓,再看着他們逼死我媽,所以我只能”
董欣皺眉,像是回憶起當時的事情,她用力捏着啤酒罐,酒罐被她捏的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