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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毅然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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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光宗這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紀馳立刻明白了:“你說的女朋友,是朱昭穎?”

陳光宗沒有說話,上前一把拉開了那漢子抓着朱昭穎的手,低沉着嗓音吼道:“你想幹什麼?”

那漢子立馬就站了起來,周圍的幾個傢伙也跟着站起身來,他們都是清一色的彪形大漢,個子都在一米八零以上,身上穿着不倫不類的韓版潮流裝,寸青的頭上泛着光,一臉的囂張之色:“你tm誰啊?”

陳光宗並不回答,抓着朱昭穎的手就要往一旁帶,爲首那個傢伙立刻就拉住了他的肩膀:“話還沒說完呢,你往哪兒去啊?”

陳光宗怒火中燒,他一斜眼,傲然回答:“不關你的事,給我坐回去!”

“操!”這幾個傢伙立刻抄起了酒瓶子,躍躍欲試地就要開幹。

一旁的保安這纔將視線從脫衣舞中抽了出來,扶着頭上的大檐帽,拎着警棍衝了過來:“都別搗蛋啊!有事外面解決去,這裏可是張哥罩的!”

那幾個傢伙這才罵罵咧咧地丟下手裏的酒瓶,爲首的傢伙一臉挑釁地指着陳光宗:“小子,我們在外面等你,乖乖和我們出去!”

說着,他們就搖頭晃腦地向門外走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過頭,y笑着挪揄道:“你這個馬子身材不錯,手感也好,就是脾氣燥了點,看樣子你平時沒把她收拾好吧”

陳光宗氣得就要撲過去,卻被朱昭穎拉住了:“小陳,你千萬不要去”

王一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錯,你和小朱在這裏聊聊,我出去陪他們玩一下。”

“王哥,這可不行”陳光宗忙回答。

“我說行就行!”說完,王一凡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今天被那什麼李辰給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沒處發,這幾個不知死的小子敢跳出來挑釁,那是再好不過了。

他走到門外,微冷的夜風中,幾個小子已經擺好了架勢站在空曠的馬路旁,手裏握着的匕首寒光閃閃。

眼見出來的不是陳光宗,爲首的傢伙立刻就舉着匕首罵了起來:“你tm算哪根蔥?要你替他出頭?給我滾!”

王一凡輕輕脫下外套放在一邊,若無其事地回答:“幸會,我就是王一凡這根蔥”

這幾個小子眼中忽地一亮,他們剛混社會不久,跟的老大是玩粉的,並不怎麼招搖,所以道上的東西懂得還不多。

但這個王一凡的大名卻是如雷貫耳,這次無巧不巧遇上了,如果能將王一凡給砸了,以後在江湖上就算揚名立萬了。

想到這裏,他們的膽色頓時壯了起來。再加上仗着自己比王一凡高,這種海拔上的優勢更是讓他們信心十足。

“我操!正好,今天我們乾的就是你!”一個小子率先按捺不住,舉着刀子就往王一凡的胸口捅來。

畢竟是新混社會的,下手沒輕沒重,真正的老混子們動刀子都是捅肚子大腿,只會出血、不會致命。

王一凡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等那刀子快遞到胸前時,才伸手抓住那小子握刀的手腕,用力一帶,那把匕首就變了個方向,重重地捅在出刀刃的大腿上。

只聽得“噗”地一聲,那把匕首就猛地插進了他的大腿,傷口處鮮血狂湧,入了肉的匕首隻露了個刀柄在外面。

那小子丟了刀,捂着大腿蹲倒在地,口中慘呼不止,面色煞白得像女鬼一樣。

身旁的幾個人臉色一變,紛紛舉着手裏的匕首衝了上前。

王一凡瞅準最先衝上來的小子,一個迴旋踢踹翻在地,緊跟着如鐵錘般的拳頭狠狠砸在臉上,鼻骨斷裂的“喀喇”聲立刻響了起起。

那小子的臉上鼻血狂噴,兩顆門牙也被打落在地,慘嚎着在地上打起滾來。

爲首的傢伙從懷裏掏出一支黑漆漆的手槍,呼啦一聲拉動套筒,對準王一凡,顫抖着扣動了扳機。

“啪”地一聲鈍響,王一凡看了看身上,居然完好無損。

但開槍的傢伙卻倒了黴了,那把酷似五四式的手槍已經炸成了兩截,槍身上冒着濃濃的青煙,空氣中頓時瀰漫起濃烈的火藥味。

這小子握槍的手鮮血淋漓,臉上也被炸膛爆出的黑煙衝得燻黑,捂着手慘叫不止,嘴裏罵着:“我去你的化隆造!”

王一凡忍住笑,一個餓虎撲食衝過去,給了這小子一個有力的撩陰腿,這小子丟了手裏的槍,捂着褲襠倒下了,痛得快要變形的臉上眼淚鼻涕一把抓,悽慘無比。

剩下的兩個小子看這情形,才明白王一凡的名頭不是憑空打響的。

兩個人一轉頭撒雅姿就跑,邊跑還不忘邊回頭嚷着:“有種你別跑”

金百合裏的保安也聞訊跑出來看熱鬧,見到三個彪形大漢一眨眼就被這個年輕人放翻在地,頓時縮起了脖子。

其中一個保安問:“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張哥?“另一個保安頓時反駁:“又不是在場子裏惹的事,關我們屁事。這個傢伙動了槍,自然有警察來管,我們拿個千把塊工資,犯得着麼?”

王一凡若無其事地走到酒吧門口,衝他們笑了笑,傲然地走了進去。

看到他完好無損地走了回來,紀馳喜笑顏開地迎了上來:“王哥,你又擺平了?”

王一凡點了點頭:“剛纔那幾個是什麼人?還敢玩槍,膽子倒不小”

紀馳嘆了口氣,解釋道:“現在的江東亂得很!胡頌平走了以後,這個公安局長的位置一直都空着”

王一凡詫異地望着紀馳:“不是說讓羅曼怡來坐這個位置麼?”

紀馳搖了搖頭:“那隻是大家的一種猜測罷了。現在江東是長風幫的天下,羅永新現在這個副書記屁都不是,公安局長這麼關鍵的位置,吳代榮怎麼可能讓她的女兒來坐呢?聽說有可能從省廳調一個空降兵,好像聽人說他叫李綱什麼的”

“李綱?”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王一凡的神情開始凝重了起來。

座位上的陳光宗和朱昭穎還在爭吵,看起來是爲這份工作的事還有分歧。

王一凡走上前打起了圓場:“小陳,別生氣了。我看這樣吧,我來想辦法給小朱安排個工作。”

“這怎麼行!”陳光宗臉上滿是羞愧之色:“王哥,你之前的恩情我都沒還掉,剛剛你又幫我出了頭”

“好了,別tm像個女人一樣唧唧歪歪的。唉,現在和過去不一樣了,你給那些東洋鬼子幹,也不容易。”

不提還好,一提現在的工作陳光宗就怒火中燒了。

過去起碼還圖着個國企職工的身份,現在一下子就成了東洋鬼子的走狗了,天天套着件黃狗皮到處亂晃,一大清早不做早操,腦袋上捆着個白布條被拎到辦公樓頂樓喊口號,天天低聲下氣、忍氣吞聲,連個老婆都養不活。

想到這裏,他一拍桌子,毅然說:“王哥,這次你不要再勸我了!我下定決心跟你幹了,以後無論是刀山火海、地動山搖,我都絕無二心。”

望着他這副堅決的樣子,王一凡也不好再拒絕了:“這樣吧,你明天晚上跟我去璀璨明珠,找那裏的紅姐,我讓她給你安排個事。不過和過去的金百合不同,你既然決定要走這條路,我看就得從看場做起了。至於小朱,我讓王勇安排一下吧。”

朱昭穎的心裏本來還有些擔心,但想想總好過在這裏當服務員被人喫豆腐,這才勉強點了頭。

她走到吧檯處,找到領班辭職,那個領班立刻就極不高興地直搖頭:“不行!你才幹了幾天?”

朱昭穎低着頭,小聲小氣地回答:“工資我也不要了,能不能把押金退給我?”

那領班立刻就耍起了無賴,揮着手喊道:“你在想什麼呢?你這麼半途閃人,我還沒找你要損失呢,還敢要退押金?沒有沒有”

王一凡微笑着走了上來,眼中的目光卻如剃刀一般,看得這個領班不寒而慄。

他哆哆嗦嗦地嚷着:“你可別亂來,這裏可是張哥罩的!”

王一凡搖了搖頭,問朱昭穎:“他們收了你多少押金?”

“一千塊!”朱昭穎說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表情異常痛苦。

一千塊對王一凡來說不算什麼,但對她這樣過去只靠死工資喫飯的人來說,卻是一筆鉅款了。

王一凡點了點頭,開始端詳起吧檯上的擺着的酒瓶來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那領班看他一臉不善的樣子,顫抖着問。

“我在算算,一千塊,得換你這裏多少瓶酒!”話音一落,王一凡就手撐吧檯,身體像跳馬運動員一樣輕飄飄地落到吧檯內。

他一伸手,就從櫃子上取下兩瓶標着82年字樣的法國紅酒,古色古香的瓶身上貼着張白色的標籤紙,上面用斜體印着chateaulafiterothschild的字樣。

那領班忙伸手上前,臉上的表情就像死了爹孃一樣難看:“千萬別動手,這兩瓶可都是好酒,押金的事情好說。”

“晚了!”王一凡冷冷地回了句,就將手裏的酒瓶狠狠對撞。

“乒”地一聲,細長的瓶頸立刻就被碰碎了,破裂的地方犬牙交錯,一陣濃郁芬芳的酒香立刻就傳了出來。

那領班差點沒當場暈倒,這種82年的拉菲雖然不是真的,但也是用歐洲進口來的紅酒仿的,一瓶進價就不止一千了。

他惡狠狠地掏出對講機,對着保安喊:“趕快到吧檯來,這裏有人鬧事!”

幾個保安拎着橡皮警棍氣喘吁吁地衝了過來,見到鬧事的居然是剛纔在門口大顯神威的王一凡,立刻就縮頭縮腦地不敢說話了。

王一凡的目光緩緩地掃過他們的臉,從吧檯的檯面上取來三個高腳杯,若無其事地倒起了酒。

“你們,怎麼都不上啊?”那領班氣急敗壞地嚷着,卻被一旁的陳光宗一把就從吧檯裏揪了出來,摜到地上。

王一凡愣了下,轉而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過去只見識過陳光宗的腿功了得,沒想到他手上的功夫也不賴。

這個領班雖然身材單薄,卻也有個一百三四十斤,看陳光宗這輕輕地一提,就像拎小雞一樣輕鬆,他不禁暗自放下心來:“來,大家喝酒。”

他將倒好的酒遞給一旁的紀馳和陳光宗,兩個人接了酒就是一飲而盡。

一旁領頭的保安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先生,這裏是張哥的場子”

“我知道!”王一凡眉毛一揚:“不就是張志然麼?你去告訴他,今天這兩瓶酒是我幫他開的,不服隨時來找我!”

說完,他將手裏那兩瓶倒了一半的紅酒瓶用力摔到地上,帶着酒吧裏衆人詫異的目光,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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