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六)又變了!狐狸
超乎想像的感覺襲擊了胡靈,忍不住輕吟出聲,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能感覺到冷無風帶給她全身上下每一分狂熱,忍不住跟隨着冷無風的節奏而動。腦子裏的細想塊被斷絕了,冷無風完全忘卻了自己的柔情,轉而變得激烈起來,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跟無法言語的****。
胡靈咬牙,緊緊的抓緊冷無風的身軀,突來得快感澆滅了痛楚,那股沉重得感覺每每推進她的體內,一次熱過一次得刺激彷彿接觸的地方都在不斷擴散,讓她的體內也忍不住戰慄起來,像個沒喫糖得小孩子,主動迎合上去,突來的迎合讓冷無風找回了自己,驚訝的看着x下的人,一時間有說不盡的情愫。
“胡靈……我願意陪着你一輩子。”輕輕湊在胡靈的耳邊,道出自己的誓言,那誘人的低啞語氣充滿了熱情。
強烈的激情在四週迴蕩,漫漫長夜還在如此之長,屋內的兩人i依舊彼此引導着對方,這個夜晚是屬於他們的。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爲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
早晨的陽光總是讓人欣喜無比,但是今日的陽光卻讓人感覺甚是惱人,當縫隙中穿射而來的陽光刺到了胡靈的眼睛,忍不住翻身想要換個姿勢,然後繼續睡,可誰知才一動就碰觸到身旁溫熱的身軀,着實被嚇了一跳,忙着回頭,卻猛然發現一具巨大的身體熟睡在她的身邊。
“我滴媽呀,見鬼了!”胡靈忍不住大叫,一個害怕隨即跌落下牀。
“該死!”看着那距離自己掉下有遙遠距離的牀沿,胡靈頓時傻了,爲什麼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爲什麼都變得這麼大等等!變大?變小……難道……
忍不住低頭朝自己看去,再次發出驚天地泣鬼神得叫聲,只是這聲音很‘小’罷了。
誰來解釋?誰來救她?看着眼前毛茸茸的小爪子,這麼熟悉的打扮,在用小爪子摸了摸頭頂,熟悉得小耳朵,難道……難道……猛得回頭,一條毛茸茸得大尾巴在自己屁股上一搖一搖的,煞是好看。
“天啊!”抱着自己圓圓得狐狸腦袋,胡靈徹底得接受不了自己再次變回狐狸的事實,就這麼暈過去了。
迷迷糊糊再次甦醒過來,躺在地上的胡靈不敢睜開眼睛,生怕自己一張開眼睛依舊是小狐狸白白的皮毛,慢慢睜開眼睛,事實就是如此,老天總是不會總是照顧着她的,爪子依舊是爪子,尾巴依舊是尾巴,胡靈還是狐狸,悲催了這回。
還是趕緊溜之大吉得好,翹起尾巴正準備跑路,卻停住了腳步,對了她在這個屋子裏,剛剛看到的巨大身影,猛然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和他,她和冷無風發生了那個事情,正想着突然才感覺自己的小屁屁還有點痛痛得,該死得冷無風居然這麼對待她……可是他人 呢?爲什麼還沒有醒?
抬起頭朝牀鋪看去,隱約看到冷無風睡在牀上,可是卻一動不動,難道這傢伙還沒醒過來?可是奇怪,按照道理說他不可能不會發覺自己所造成這麼大的響動,可是冷無風都沒有任何的動靜,越發覺得奇怪,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走到牀下,抬頭卻看不到高高得牀沿上的一切,咬咬牙,使出很勁,朝着一旁的牀沿走去,朝這邊上,看準了地方,退後幾步,找準了點,猛的來一個衝刺,頓時跳了上去,站到了牀沿邊上,正在高興哪裏會有她跳不上的牀,感覺到什麼好像在傾斜而去,整個身子順勢往下劃,糟糕,沒站穩呢!
結果還沒來得及站穩,就又掉下去,好在緊要關頭爪子抓到了牀沿得被褥,以至於沒有跌落在地上,但是這呈現最難看的造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這麼掛在牀沿上;想要踩到地面可是懸空得覺亂蹬了半天都碰觸不到任何東西,看來只有往上蹭了,努力往前爬,這身子久不運動真的是糟糕啊,回想起當初自己變爲狐狸的情景,似乎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沒有這麼胖吧!
用爪子上的指甲好不容易爬上了牀沿,來到安靜躺着的冷無風身邊,冷無風竟然還在沉沉得睡着,看來還是自己醒得早,但是當看見冷無風敞開未閉合的衣襟,忍不住想起昨晚上的他們,那段揮之不去的影像將永遠刻在他們的記憶裏,至少胡靈是這樣認爲的,就不知道冷無風會不會記得了。正在慶幸自己比他早一步甦醒過來,卻發現那觸目得紅。渲染了一地得紅,令x下的被褥都是那樣的鮮紅,而混雜着****味道得則是那濃重的血腥味,這是胡靈絕對沒有想到過會看到的畫面。眼前的景象讓胡靈錯愕,忍不住心中微微有絲害怕,冷無風在流汗,那表情有些痛苦。汗水沿着冷無風頰側滑下染****上那浸透在被褥上的血跡,似淚,血豔而摧心。
“冷無風?你怎麼了?”胡靈走上前,焦急得詢問着,可是自己依舊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吱吱’得叫着,沉睡的冷無風又怎會聽到。
該死的,看着冷無風微微動了下,似乎很難受的樣子,胡靈臉色一陣扭曲,自然無人能看出狐狸臉上那叫做扭曲,只是那表情非常的難看罷了,看着冷無風痛楚的神情,胡靈得心底也越發的難受起來,伸出小小的爪子努力搖着冷無風幾近奄奄一息的身軀,可是依舊沒有任何回應,胡靈頓時失去理智的大叫起來,可惜無人能聽到一隻小白狐狸趴在一個昏迷得男人身上哭喊呢?
“我不準你死,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胡靈氣喘吁吁得搖晃着冷無風沉睡得身軀,狐狸得叫聲本來就顯得有些淒厲,聽起來咋看像是生命將要失去無以迴天的狂吼,可是胡靈壓根不記得她此刻是小小狐狸一隻,根本沒人會聽得到她的呼喊。
無力得低下頭,赫然發現冷無風那觸目得傷口,回想起當時冷無風先收到了刀傷,緊接着又是肩膀上的一箭,這樣的傷痕是足以致命的,可是冷無風昨晚上還一直……真的不知道他忍受了多大的痛苦,而如今的他卻昏迷不醒,那隻好……讓自己來拯救他。
胡靈湊上前張嘴撕扯着曾讓他憤恨不已之人的衣角,忍不住親吻了下那烏黑的髮絲,幽深的眸子裏盛着狂濤般的水色,晶瑩的淚水已經在眼眶了打了好多個轉轉,胡靈突然爬在冷無風身上,激烈的嘶吼:“你個混球,你是故意的,你總是百般的讓我討厭你,故意的你,想看看我討厭不討厭你是吧!你總是要把我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你才甘心是吧,告訴你,我不允許,不允許,你不能有事,我發誓,你必須醒過來,還要把我安全帶回去呢,你要是死了,不也把我的命搭進去了?”胡靈趴在冷無風身上一會兒抓狂,一會兒哭泣得,真搞不懂她到底怎麼了。
一揚頭,看着冷無風頰面髮絲輕飄,垂落下的髮絲則蓋住了即使昏迷也依舊俊逸得面容,眸裏水色像瀑布般狂瀉,胡靈直接嚎啕大哭起來,知道狐狸哭起來是什麼樣嗎?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伸出小爪子重重的搥打着冷無風沒有受傷的另一邊肩膀,言語開始紊亂自認爲是胡靈自創得一門語言——狐狸語!清淚一點一滴撲面而來,沒想到那個高傲的武林盟主冷無風,那個總是不斷說叫她不要亂跑的冷無風,竟然像個無助的孩子般的睡着,胡靈無法移動自己的目光,看着眼前昏迷得冷無風。
這些淚是爲他流的嗎?既然如此,那就勢必要救他!
“沒我允許,不能死,你還要給我好好交代呢!你死了誰來保護我!”狠狠得朝着冷無風俊逸得臉頰上咬了一口,算是自己對他的小小處罰,轉過身跳下了牀鋪,又一記‘狗喫屎’(也可以稱之爲是狐狸啃泥!)後胡靈穩穩得爬了起來,有些不放心得回頭看了一眼牀上的人,緩緩得邁着腳步朝外跑了出去。
水!水!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水,冷無風這麼高得體溫很需要水,急着奔跑,可是跑了不知道多久,依舊什麼都沒有看到,到處都是莫過自己的草叢,氣氛得是自己這小小的身子這個時候卻該死得不聽使喚,抬頭萬惡的瞪視着老天,誰都要欺負她,連老天都不放過她,又把她變成狐狸也就算了,可是爲什麼還要把周圍的草叢都搞得這麼茂盛,讓她根本看不到前方任何的景象。
或許出於獸性本能,搜索着一路走來,還真的讓胡靈找到了水源,一個不算太大的水塘,塘中的水清澈見底,不時還有幾條魚兒在裏面遊動,這大概是山頭湧下來的溪水吧!
可是胡靈卻愣住了,這水到是找到了,可是怎麼才能把水帶回去呢!!自己是狐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