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醫院附近站牌的巴士,彩妮對馬上就要出發的地點萬分的激動,挽住君海的手腕腳步都開始蹦着了。
因爲下了很厚的雪,道路有些擁擠,在漫長的等待中,彩妮卻在很冷靜的等待,按照她以前的脾氣,不是應該很煩躁的吵鬧嗎?
君海覺得身邊的她,變成了第三個人。
以前的彩妮頭腦簡單,不會想很多複雜的問題,做事也不顧後果,神經錯亂導致失憶後的彩妮,有時冷靜的像極了翻版的聖允熙,有時卻傻傻的一個人發呆,整天無所事事抱怨生活煩躁的人,而現在好像豁出去似的,什麼事情也不想知道,只知道想自己,遇到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就馬上轉移話題。
“君海,你說如果我們兩個打雪仗誰能贏?”站在擁擠的巴士上,彩妮無聊的開始找話題和君海聊天。
“這還用問嗎?”
“你該不會說是你吧!”她嘲笑的用胳膊戳了戳君海。
“是你。”
“呀”彩妮意外的叫道,拍着君海的肩膀好奇的問着:“爲什麼?”
“因爲我們兩個打雪仗,你認爲我不會讓着你嗎?”君海斜眼看她,把她喫的死死的。
“什麼呀!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好不好?”彩妮不滿的白眼着,可是雖然如此,她也明白,如果真的打雪仗的話,君海絕對會讓着自己的,所以這個問題問的真的挺白癡的。
感覺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彩妮撲捉到君海的投過來輕柔的目光時,兩人便相繼一笑,那場景美好的讓人心醉。
巴士慢慢騰騰駛到目的地附近的站牌,看見終於要到了,彩妮不免的鬆了口氣,繼續挽住君海的手臂,大大咧咧的一起下了車。
一下車,呼吸着和巴士中相差好幾度的氣溫,彩妮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察覺到君海在看自己,又露起了燦爛的笑容。
“快走啦,我可不想剛進公園,雪就全部化了!”
“你當天氣是你的脾氣嗎?說下雪就下雪,說化雪就化雪。”
“哎呀!權君海,你這話聽着我怎麼那麼刺耳?”彩妮恨恨的抬眼瞪着君海,裝作生氣的一個人獨自的往前走了。
“我說的吧,這脾氣變得都快趕上火箭了。”
“權君海!你給我閉嘴啦!多說一句話會死呀!”朝君海咬牙切齒的放着狠話,卻回頭又拽住了君海的胳膊,和他一起肩並肩的走着。
君海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感嘆自己變化那麼大,這輩子有誰敢這樣和自己說話的?而自己居然沒有生氣是不是隻要有時間,什麼人都會變的?
路過遊戲廳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彩妮突然變了卦,說是不想去打雪仗,而想進遊戲廳玩遊戲了。
君海沒轍,只能乖乖的出錢買遊戲機幣了。
遊戲廳各種先進的遊戲機器發出噪雜的聲音哄哄作響,空氣中瀰漫着混雜的味道,彩妮剛走進,就感覺耳朵極度的不舒服。
而君海也沒有想到這裏是最不該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