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個意思君海。”面對這麼牴觸自己的君海,敏珠有點頭疼,現在真的實在太頭疼了!該怎麼樣才能用最簡單的方法把事情給解決呢?!
收拾完衣服之後,君海就不再理會敏珠和允熙,獨自一個人離開了病房。
敏珠看着離開的君海,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哥你那麼聰明,告訴我該怎麼做吧!”敏珠無精打采的看着窗外,眼裏說不盡的難過:“我自作聰明的做了這些蠢事,現在收不了尾了,哥哥,麻煩你幫幫我吧,嗚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現在弄得誰都那麼痛苦,當時爲什麼會想到去做這種事情呢?現在已經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你先回去吧。”終於開了口的允熙,沒有任何表情的說着這句話便站起身來,走到病牀邊,一直都是冷靜的模樣。
“恩,哥,你小心一點。”敏珠這輩子沒有那麼相信過誰,唯獨特別相信允熙的話,他只要說的話都能辦到,她是一直那麼堅信着有一位好哥哥。
敏珠離開了,安靜的病房裏沒有任何聲音,允熙看着睡在牀邊的彩妮,心裏泛起了難受。
只有旁邊沒有人的時候,他纔會去想着難過,瞳孔裏纔會有着憂傷這個詞。
窗外的雪無聲無息的下着,窗臺邊已經堆起了一層白雪,世界變得那麼的寧靜,允熙言不由衷的覺得,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只有現在纔會稍稍覺得一切平靜了下來。
彩妮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坐着的允熙,突然像受驚嚇的小鹿一樣,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盯着允熙一動不動。
她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似的,一切真的太像做夢了!實在不敢相信一覺醒來,身邊會出現聖允熙。
天已經黑了下來,雪也逐漸的停了,室內的白熾燈發着冰冷的顏色,彩妮想不明白的吞了吞口水。
而允熙一直都在盯着她看,明明沒有說任何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彩妮居然覺得後背一陣涼,還覺得心跳加速跳動緊張的要命。
“咳呵呵,你什麼時候來的。”如果再不打破這種沉重的氣氛,一定會窒息而死的!
“你睡覺的時候。”
“哈那怎麼不喊我起來呢?一個人坐在這兒多沒意思?”彩妮對允熙說話,不知不覺的就帶着小心翼翼,也好像是刻意去掩飾心裏的慌亂,她一直都在笑,一直都在把允熙覺得刺眼的笑容掛在臉上。
“”允熙不再說話,一直都在盯着彩妮看。
彩妮真想突然和空氣一起蒸發算了,明明沒有做錯事情,卻好像在認罪似的,這個人的氣場,是不是非要把人給整死才甘心?
“呵呵聖、咳聖允熙。”
“你叫我什麼?”冰冷的眼神裏發出比這冬天還要寒冷的溫度,彩妮不禁打了個寒顫。
“聖”那冰冷的眼睛的溫度越發的往下降的時候,彩妮嘴巴裏的字就這樣被凍住了。
“恩?”
“呵呵允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