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束光從海面閃過來的時候,有槍聲從小鎮上響起了。
“什麼情況?”秦風皺起了眉頭,他堅信這個時候騎士團的人絕不可能內訌,這突然響起的槍聲是怎麼回事?
楊樹瓊從耳機裏得到了消息之後,轉述給秦風道:“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夥人,似乎趁着夜色,有什麼特殊的路進了小鎮,和裏面的騎士團發生了衝突。”
秦風走上前,看着不遠處的小鎮上槍火時閃時爍而起,又看向了不遠處海面上的船燈。
雖然只有一個燈,但他隱約的看見海上有兩艘船出現,這難道是湊了巧,和走私犯撞上了?
走私船在海上不可能開燈,另外一艘船應該是走私犯的了,這可真是巧了。
……
“他奶奶個腿,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打!”
小鎮上,一個染着綠色頭髮的男人氣呼呼的嘶吼着。
他的臉上還有一道刀傷,是從額頭往下,過了眼睛,但並沒有瞎,此刻發怒起來,那刀疤擰成皺起來,看起來凶神惡煞。
仗着人多的緣故,他們這一開火,對面完全就是方寸大亂,刀疤臉就更加兇猛了,恨不得帶着人衝鋒過去。
他只是離開了一天而已,等到回來以後,莫名其妙老巢居然被端了!
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那批貨沒了,如果沒了那批貨,那頭的買家要是發怒了,他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爲此,刀疤臉纔會這麼拼命。
“謝特!哪來的瘋子?”莫迪斯皺起眉頭,當了這麼多年的騎士,還
是第一次被人壓得抬不起頭來。
這羣瘋子,根本就是亂開槍,就跟子彈不要錢似的,即便他們是高手,可以躲子彈,也躲不了成千上萬密密麻麻的子彈啊!
“這些人該不會是這個鎮子的人吧?我們把他們的家人抓了,所以才這麼氣急敗壞?”
旁邊有一個隊長猜測的說,爲此,莫迪斯想了一會,道:“拉一個老頭出來,把他扔出去,看對面開不開槍,只有等他們停了,纔有談判的資本。”
後面的騎士照做了,隨便找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扔了出去。
對面似乎愣了一下,不過槍聲依舊沒有停,不一會,那老頭就被打成了篩子!
“法克!這就是無差別攻擊!”莫迪斯大怒,打算舉槍反擊,可就在這時,扎克斯從房間裏出來了。
扎克斯看向遠處不斷開火的人,沉聲的說道:“船已經到了,爲了避免節外生枝,必須將明川道和送走,其他人留着做掩護。”
莫迪斯看了看跟在扎克斯後面的明川道和,雖然很不爽扎克斯趾高氣揚的態度,但還是對其餘的隊長點了點頭。
得到了他的應允,這些隊長才吩咐自己下面的騎士進行反擊攔截。
“老大,他們要跑!”
一個拿着夜視儀的走私犯,遠遠看見了扎克斯等人往海面去,立刻對着旁邊的刀疤臉說道。
“不能讓他們跑了,給我上!”
刀疤臉現在感覺這夥人就是來搶貨的,而且保不齊貨已經被他們運走了!
幾十個走私犯衝了上去,有不少
人都中彈了。
沒了掩護,他們在黑夜中亂開槍,反而沒有對面騎士團的人準確,可即便如此,騎士團的傷亡也不小。
直到雙方的距離拉近,這些走私犯纔開始明白,他們招惹的人是什麼樣的存在!
騎士衝入了人羣之中,就像是狼入羊羣一樣,不少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幹掉了。
當刀疤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所有人都衝進了騎士團的包圍圈,距離近了,槍支在高手面前就等同於廢銅爛鐵,這些走私犯的性命比螻蟻都要賤!
“留活口!”
留守下來的一個騎士團隊長喊了一聲,他想要弄明白這些人是幹嘛的。
幾十個走私犯,在騎士團的圍剿之下,僅僅只有兩三個還活着。
刀疤臉活了下來,不過他並不好受,被一拳打在了地上,腦袋都磕破了一個洞,滿臉是血,昏呼呼的分不清方向。
他有些畏懼的看着眼前的這些外國人,再後面看看滿地兄弟的屍體。
這麼多人的衝鋒,僅僅只是殺了他們四五個人,這代價完全是十比一!
他們和這些傢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可爲什麼這樣的人會和他們作對啊?
刀疤臉怎麼也想不明白,只是覺得這真是提到鐵板了。
他被一個外國人一手提了起來,朝着海邊走去,在那裏,已經有一艘小船來接應了。
至於他們的走私船,在聽見槍聲以後,早就跑的沒蹤影了,海面上,遠遠地只有一艘亮着燈的大船,和過來接應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