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陶陸凡的眼底帶着了點懷念,他扭過頭,看了一眼林雲,之後纔是講道“凌虛子那個老頭子的徒弟?行了,進來吧,怎麼身上還帶着傷?正巧了,第一次見面也沒有給你什麼見面禮,一會給你做個菜,喫了之後就行了”
這般說着,林雲卻是突然愣住了,蕭放站在一邊,笑了笑說道“行了,還不趕緊謝謝文周?要是讓這個傢伙單獨給人做菜,那可是太難了,我這麼多年了,都沒有能夠喫過他專門給我做的菜,這麼多年能夠喫到這傢伙專門做的菜的,也就他的夫人一個了,現在還得在加上一個你”
林雲聽了這話,心中也是有些驚訝,難不成自己的師父真的這麼有面子?他趕忙看着那陶陸凡講道“多謝陶前輩”
陶陸凡一揮手,之後纔是說道“謝什麼謝,還有,叫什麼前輩?凌虛子當年對我也算是有恩,你就喊我一聲陶大哥就是了”說到這裏,他臉上也帶着點點的懷念“當年若不是凌虛子前輩,我和我夫人這兩條命都是沒了,這麼多年,都是想找個機會報答他,誰曾想到,唉”
林雲眼底也帶着點點無奈,只是悲痛的說道“師父若是知道陶大哥現如今和陶夫人生活如此美滿,一定會也會爲了兩位開心的”
陶夫人似乎也是有些許感傷,素手也是拉住了陶陸凡的手,兩人沒再說什麼。林雲也不會在說什麼,只是隨着他們一起進去了。紀凌波看着陶陸凡與陶夫人拉着的手,也覺着點點羨慕,林雲只是抿嘴一笑,地下手卻是拉住了紀凌波的手。
紀凌波抬起眼睛看着林雲,林雲卻沒有回頭,只是嘴角的笑容卻是抑制不住,紀凌波也笑了,眼底帶着歡喜,她就希望,自己和林雲能夠與陶陸凡夫婦一樣,這麼的幸福,一直到了這個年紀,還是這般的喜歡對方,愛情,似乎在對方的眼睛之中,從來就不會消失。
… …
進了院子,陶陸凡將這人安置下來之後,就是扭過頭,衝着林雲開口說道“林小子,你跟我來,我去給你做一道藥膳去,我剛剛粗粗的看了一眼,你身上竟然有如此多的暗傷,這是怎麼回事?”
林雲苦笑一聲,他當然是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樣子的,但是,他又能夠有什麼辦法呢?這一年來,他遇到的事情比他之前十幾年還要多,每次都是遇到比自己強大的敵人,甚至是強大無數別的敵人,在頂尖的時候,他的對手就是宗師了,在僞半步宗師的時候,他的對手已經是宗師巔峯甚至是大宗師,現如今,成了半步宗師了,他的對手竟然已經是成了不可匹敵的聖宗師!
陶陸凡瞧了一眼林雲,也沒有在說什麼,只是輕聲說道“行了,跟我走吧,我去做菜,你也是看一看”說着, 便是往前走去了。林雲雖說是聽了話跟着陶陸凡一起走向廚房,可是他甚至都是不知道,爲什麼陶陸凡做菜,要讓他看着。
他看了一眼陶陸凡,之後纔是說道“陶大哥,這其中有什麼講究麼?爲什麼做菜要我看着呢?”
陶陸凡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只是依舊淡然的走着,片刻後纔是傳過來他的聲音,只聽得那聲音講道“哪裏是有什麼講究?不過是剛剛蕭放那傢伙說,你似乎已經是到了半步宗師巔峯?想要突破成真正的宗師,必須是打通任督二脈的同時,還要有一門自己的武功,這創造武功,不就是博覽衆家之長?我雖說只是一個宗師,但畢竟是廚子,這刀法也是還行,天下武功殊途同歸,到了最後都是一個道字而已,讓你在一邊看,希望你能夠有所感悟”
林雲點了點頭,這話的意思很容易就能夠理解,不過就是治大國如烹小鮮的翻版而已,只是,林雲怎麼都是沒有想到,這陶陸凡竟然也是一個宗師?實在是令人好奇。
兩人到了廚房裏,這陶陸凡的廚房很是乾淨整潔,也很大,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廚房的樣子。陶陸凡走過去換了衣服,只是一拍案板,一把刀便是飛到了他的手上,這時候的陶陸凡,倒是有了點宗師的樣子。
看着陶陸凡做飯,其實是一種享受,因爲你總是能夠覺着,他不是在做飯,而是在進行一場表演,他的一舉一動,似乎都是暗合某一種道一樣,讓人看着就覺着想要沉浸在裏面。林雲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他看着陶陸凡的動作,只覺着似乎又是進入到了當時他領悟那一套無名拳法的時候,眼前是在做菜的場景,心中卻是道運行的痕跡。
忽而,火焰上升,陶陸凡只是一翻手,整個大鐵鍋就是被舉起來很高,裏面的東西也是翻滾着,卻絲毫沒有掉落在外面,令人看着就覺着神奇。
不過是片刻,一道菜就是做好了,林雲看着拿到了自己面前的小瓦罐,心中也是有點點的驚訝,這就是好了?他又是回憶方纔的場景,只是覺着腦子裏面對於哪一門無名拳法的感悟更高了,甚至距離真正的領悟出來,就是差了一點的皮毛而已。
陶陸凡看着林雲開口講道“行了,拿着這湯回去吧,這湯對你打通任督二脈應該有效果,我做了兩人份的,你和那個小姑娘一人一份,也算是我給你們的新婚禮物了,切記,服用之後,立刻運轉功法,即便是不能夠打通督脈,你們兩個也是能夠更進一步了”
說着, 也是拿起來身邊的毛巾,擦了擦汗,之後看着門口說道“凡陸?你怎麼來了?”說着, 便是走到門口去,看着站在門口的陶夫人。
林雲有點驚訝,這陶夫人的名字似乎有點不對?
或許是看出來了林雲眼神的疑惑,陶陸凡只是開口講道“這是我夫人的表字,取自我的名字陸凡,我的表字,也是取自我夫人的名字”
林雲一笑,只覺着這兩個人恩愛的很,也想到了紀凌波,便走了回去,找紀凌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