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只是笑着。他看着那林雲說道:“你想要被在下門中長輩追殺,那也要你能夠殺的了我?現如今你也只是一個大宗師巔峯而已,我連半步聖宗師都不怕,何苦句怕你一個大宗師巔峯的。”
這樣子講着。林雲在臉上也是帶着一抹的笑容,他對面站着的李玉,看着林雲的這個笑容,只是覺着些許好笑。林雲的確是能夠與半步聖總是相提並論的人,但是他是尋常的大宗師巔峯嗎?他可不是尋常的大宗師巔峯。能夠被江湖人冠以詞帝稱號的人,哪裏會是普通人。
只見李玉的身後,猛然間暴漲起來一道真氣,那倒真氣恍若明月,恍若清風,恍若亭臺樓閣一般在他的身後。那絲絲縷縷的真氣環繞着李玉,而李玉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狠厲,他手中的玉笛只是指着不遠處的林雲,只是看着林雲開口說道:“我說林掌門。你說這個事情我做不到是嗎?那我倒要看一看,林掌門到底是多麼強,才能夠說出這樣子的話。”
林雲只是微微一笑。他身後真氣猛然間暴漲,黑白灰三色的真氣鋪天蓋地,恍若是君臨九肖一樣,那暴漲的氣息讓衆人都覺着恐懼。這是一個宗師巔峯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麼?絕對不像是一個宗師巔峯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 可是這個時候,宗師巔峯的林雲的確是發揮出了這麼強大的實力。
一陣清風而過。林雲瞬間便是消失在原地,他手中那把長劍已經閃爍着寒光,明月照在那把長劍上只是寒光就讓人覺着恐懼不已,只見他那長劍猛然間便是刺出,黑白灰三色真氣追隨在那長劍之上。便是朝着那不遠處的李玉去了。
李玉手中玉笛一橫,當即便是擋住了那林雲的長劍。兩人只是在那裏相互對抗着,林雲身上黑白灰三色真氣,就好像是一把鋒銳的長劍一般刺痛着李玉。而李玉呢,李玉身後那青色的真氣,就恍若一個護盾一樣牢牢地將林雲的那把長劍給阻擋在外,讓他不能夠前進一步。
而這個時候,李玉卻是突然一腳踢出,林雲早有防備,只見林雲猛地提升,整個人便是騰空而起,那長劍卻是紋絲不動,繼續朝着李玉刺去。李玉一手繼續橫笛阻擋林雲的長劍,另外一隻手卻是凝聚其道道冰藍色的真氣,他所修煉的並不是南唐皇室世世代代所相傳的武功,而是他自己從一個上古宗門遺址之中尋過來的一門功法。
只見那冰藍色的真氣,就如同一道道冰針一般,當即便是衝着天空兒上的林雲去了。從天而降的冰針就恍若是點點滴滴無害的雨水一樣,但是那冰藍色長針上凝聚着強大的真氣,卻是讓人知道這長針並不是毫無害處,只要中了他這一針,只怕非死即傷。
林雲沒有動,他只是一掌打出。那一張掌帶着黑白灰三色的真氣,黑白灰三色真氣輪迴轉換,就恍若是生死輪迴一般。似乎是窺探到了生死之間的玄奧。那真氣猛然間來到了那冰藍色長針之前,兩者碰撞在一起,確實誰也不讓誰,似乎勢均力敵。
李玉眉頭一皺,當即也不再糾纏,只是猛得一下子後撤,而這個時候,林雲的長劍卻是追隨着那李玉後退的步伐而前進,似乎是步步緊逼,絲毫不放過李玉的氣勢。
李玉這個時候確實突然從袖子中拿出來了一把長劍。只見那長劍上閃着寒光,卻是如同朵朵青蓮綻放。那長劍瞬間便是來到了這林雲的身前,就好像一朵盛開的蓮花一般炫目,但是卻奪人性命。而這個時候的林雲,看到那長劍的一瞬間便是覺着驚訝,這乃是那李太白的青蓮劍歌,如何會落在這李玉的手裏?
林雲當即便是空翻後退,而這個時候換成李玉步步緊逼,一步也不饒過林雲一樣往前湊過去。林雲來到那最邊緣的屋檐上,只是一腳抵住屋檐,之後手中如意七星寶劍橫擋,卻是擋住了那一長劍,長劍刺在如意七星寶劍的劍身之上。如意七星寶劍的特性卻是爲林雲阻擋了不少那長劍之上的內力。
林雲猛的一用力,當即李玉便是退後一步,林雲站在哪裏,只是看着不遠處的李玉說道:“你如何會有這個東西?這乃是當年李白的青蓮劍歌,乃是蕭無名家傳劍法。你怎麼可能會學到這門劍法?難道你不想要去破碎虛空的境界?”
李玉只是微微一笑,臉上帶着些許嘲諷的看着林雲說道:“我又不是你們這些江湖人。即便這青蓮劍歌不能夠修煉的破碎虛空的境界,又能夠怎樣?我要的難道是所謂的長生?所謂的破碎虛空嗎?不。我要的是強大無比的實力,是當世無人能敵的境界。破碎虛空之後便是要離開這個世界,我可捨不得我的國家,我的皇位。”
林雲這才反應過來,李玉並不是蕭無名,蕭無名不主修煉這青蓮劍歌的原因,是因爲蕭無名還想要踏足那破碎虛空至高無上的境界,但是李玉並不是這樣子,他畢竟是一個南唐的皇帝。一個皇帝最想要的是什麼?是長生嗎?是的,的確是長生,可是這種長生是要可以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如果長生的代價是離開這個世界,離開他的權利,那麼他寧願不要長生。
林雲看着那李玉,只是搖了搖頭,之後才說道:“沒有想到陛下竟然修煉的這個武功,當真是讓我覺得驚訝。只是難道陛下覺着修煉的這門武功就可以打敗我嗎?”
李玉只是微微一笑之後才說道:“那就試一試吧。”
兩人又站在了一起。李玉手中長劍,步步緊逼,而這個時候,林雲腳下卻突然一滑,手中一失手,李玉的長劍錳的就要來到臨於身前的時候,卻突然從天空之中飛過來一把刀。
那把刀閃爍着寒光,突然切向了李玉手中的長劍。李玉手中的長劍猛地便是被震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