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跟鄭子謙聊起中午的不期而遇,感到心煩意亂,這個名門旺族的大家閨秀憑什麼就公然住在我們家裏還得勾引我們家的大少爺啊?我們家大少爺可是我們自己想留用的啊!我越想越氣,跟鄭子謙說了些不滿的話,鄭子謙哈哈一笑,說,“孩子們的事,別操心啦。”
晚上,鄭子謙看我有點悶悶不樂的,就開車帶我去酒吧,我問他胃好了又開始想得瑟了是不?他樂呵呵地說,不是,主要是想陪你散散心,你這一天沒個什麼正經的業務,光在家裏待着,看到的就是家裏這幾個孩子的事情,心情難免不開闊。
我一聽這話就有點開心了,原來,我老公煞費苦心地帶我出來,是想開導我。我領情了,在酒吧裏面聽着音樂,喝着小酒,看着調酒師在帥氣靈活地耍着樣調酒,也是一種享受。我的心情變得好了許多。
沒一會兒,胡弈傑陪着兩個人走了進來,他好象喝過酒了,有點高的樣子,衝到我面前,跟鄭子謙打過招呼後,毫不掩飾地對我說,“你一個有夫之婦,還不安分守己,在家相夫教子,跑來這種地方幹嘛呢?是不是想有機會坐等紅杏出牆啊?不就是想讓我們有機會追嗎?這也太明顯啦!”就這一句放肆的玩笑話,給我埋下了一個地震的雷。
鄭子謙當時因爲出於面子,沒有跟我翻臉,回家之後,衝我簡直就是大發雷霆,問我最近是不是在南睿那裏和他混得更加臉熟啦?什麼玩笑都可以當衆開?
我說,“他神精病,你也神精病啊?”
那晚本來是鄭子謙想帶着我,陪我開心,沒想到後來竟是我開心了,他又煩了。
我們悶悶不樂,正打算睡下的時候,蓮西來敲我們的房門,我打開,問她什麼事,她站在門口笑嘻嘻地遞過來一個大大的禮品盒子,說是她父親送給我們的一點小心意。我客氣了幾句,沒有推辭。然後她又對我們千叮嚀萬囑咐,“叔叔,阿姨,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我想拜託您二位一件事情,我的身份,請你們無論如何別跟南睿說起!求求你們啦!還有,我還想住在你們家,求你們二位看在我真的很愛很愛南睿的份上,我愛他愛得有點與他難捨難分的!就請求二位,一定一定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請求吧!”
我心說,蓮西啊蓮西,你這個小女子纔是最配‘坐等紅杏出牆’這個比喻的!癡心妄想得有點離譜。我還沒等說什麼,鄭子謙在我身後搶着說,“住吧,住吧!沒關係,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蓮西高高興興的去了。鄭子謙看着我的小臉問我,“我留下她,可不是跟你找彆扭啊!”
我說,“知道。你不是勸過我了嗎?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我不再操心了。”
他聽了這話沒忍住,一下子樂出了聲,說,“不愧是我的夫人,就是識大體。”
我說,“纔看出來啊,這輩子娶到我,你就偷着樂得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