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睿的公司開始就很紅火,因爲他經營的項目是這城市裏的冷門商品,也是這市裏唯一的一家,所以沒幾天的功夫,南睿就小賺了一筆,他是個很有生意頭腦的孩子,他沒有急於把賺來的這筆小錢拿去亂用,而是給我打電話,請我過去相商公司二期推廣計劃。我一聽這是正事啊,我打個小出租車就去了。
胡弈傑也在,看到我進來,笑笑,先開口說,“那天在酒吧裏,沒有給你添麻煩吧?我說了句玩笑話,你們家鄭總當時臉就綠了,至於啊?”
我心裏正有氣那天他無緣無故的開什麼破玩笑,而且當着鄭子謙的面,他現在這樣一說,我就心情不爽了,我說,“胡總,我不忍心怪你犯了錯,但是請你也別得寸進尺,好不好呢?”
他更加笑得開心,說,“是你給我自由過了火。”
我說,“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朝你放火!我點了你的家!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給我老實點。”
他舉手作投降的姿勢,對南睿說,“看到了沒,你阿姨絕對不是個一般的女人,感覺越來越象滅絕師太啦,但我就是喜歡。當年要不是我讓着你爸,說什麼我也要下死手追到她!”
南睿笑着不敢插話,他怕說錯了話我衝他發火。所以,他趕快把話題往正事上引,胡弈傑到底也是個識大體的,這時候也就不跟我貧了。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裏聽着,但是一雙賊眼不離我左右,我讓他盯得怒火雄雄,但是礙於南睿,我忍下了。
那天我和南睿商談到很晚,然後我還拿了一堆資料回來作參考。我一回來,鄭子謙就陰陽怪氣地問我,“聽說去小南總那兒啦?還有個人,也在唄!”
我說,“那對唄。其實你也知道,我多半就是衝那個人去的,哦!”
鄭子謙一聽這話,氣更不打一處來了,正要衝我喊叫,突然張姐在門外大叫,說不好啦,李小蓉喫藥了!鄭子謙一聽,那才叫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式就跟離弦的箭一樣刷地就射了出去。然後沒兩秒鐘,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插個小腰,衝他的背影說,“說我!你也不怎麼樣!不就是前妻喫了個小藥嗎?這會兒我要是再喫點什麼,我嚇死你!看你還敢不敢老這麼欺負我,我就那麼好欺負啊?”
我正自說自話,爲自己解點小氣的時候,張姐望着我說,“你沒事兒吧?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呢?李小蓉進醫院了!一凡說,他昨晚給她惹生氣了,今天想着給陪個不是吧,就帶她上街花錢,誰知也不知道她說了點什麼一凡不愛聽的話,一凡當時就不願意了,給她扔大道上,她越想越有氣,到藥店就買了一瓶安眠藥,回到家一進門一句話也沒說,廚房找到水就一口氣喫下了一大把,一凡嚇壞了,把她生拉硬拽弄到醫院,纔打回了電話向他爸求救。唉,你說這個李小蓉到底想幹什麼呀!兒子那麼孝順她,還這不知足幹什麼呢?好好過日子得了,作什麼妖啊?”
我嘆了口氣,沒發表評論。一個人喫了點東西,就回房睡下了。
這個時候,南睿正在請胡弈傑喫飯,感謝他的扶持,讓他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胡弈傑很過份,也不跟他繞彎子,直接對他說,“要謝我啊?我管你要一樣東西!”
南睿很認真地說,“好啊!只要是我有的!”
“我不要物質上的獎勵,我要美女作利息!”
南睿儘量忍住不笑出聲音,撐了好久才問出一句,“是蓮西還是歐麗呀?”他上次如約帶那倆丫頭到過胡弈傑的跟前,但他胡叔叔沒有再表示過什麼。所以,南睿今天纔會這樣的問。
但胡弈傑這個一直有點願意標新立異的傢伙居然語出驚人,對南睿說,“在我眼裏,只有一個女人可以稱得上是美女。那就是,海欣。”
南睿嚇了一跳,他在我家生活這幾年來,早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了,就算我和鄭子謙之間鬧得怎麼不象話,但我們倆純系是一對沒什麼正經的歡喜冤家,是不折不扣的打不散拆不開的那種夫妻,再說,就算胡弈傑對他再好,可是他的養父鄭子謙對他可是有養育之恩啊,他怎麼忍心背叛,做下不仁不義之事呢!
胡弈傑看着南睿爲難的臉,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說,“我不是要你直接把她搶過來,只要你時不時的在她跟前給我說點小話,增加她對我的好感就行。這還不行啊?唉,其實這麼些年來,我一直都不能真正的從心裏把她忘掉!但我也知道,我也許沒本事得到她,但得到她一點小小的好感,還不行嗎?還過份嗎?唉,這種感情很苦。但,我願意。”
胡弈傑的這番話打翻了南睿心中的感情天平,他想着暄暄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所以,現在,他倒有點同情起胡叔叔的這種感情了。他知道,單相思是真的苦!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