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報生生報平安,祝親們在新的一年心想事成闔家團圓,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祝大家雞年大吉吧。
……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回不來了。”
我很憂傷。
真的。
這人工智能也太不靠譜了,又或者是我的普通話發音不標準?我明明喊的是撥通雷吼的電話,怎麼接通了侯蕾的電話。還有,你是一個好人是幾個意思。天地良心,我們倆什麼情況都沒有。
侯蕾是我大學同學,是我在大學認識的第一個女生,那會我們經常一起喫飯,操場散步,言談舉止也頗爲親暱,或許連我們自己都認爲,在剛剛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能找到一個性格投契的人是多麼幸運。
在那個鮮花怒放到處發情的大學時代我卻成了遣返部一名預備役的司機,因爲總部的特殊性,我從學校的宿舍搬了出來,漸漸地也就和同學們的關係疏遠了。自然,我和侯蕾的聯繫也就漸漸得變少,到最後侯蕾成了我通訊錄裏衆多殭屍朋友的一個。
“那個,我要是說我撥錯了電話你信嗎?”
這話本來沒什麼歧義,但是我現在是在臥室的牀上躺着,座機在客廳,因此我說話的時候必須用喊的。這句話用說的沒什麼歧義,但是用喊的就有點聲嘶力竭的意思。乍一聽上去更像是這麼多年過去,我終於忍受不了思念,大聲的抒發內心的憋悶,狀態就和喝了假酒差不多。
“我信。”她嘴上這麼說,可聲音挺上去哪有半點相信的意思。她沉默了片刻:“三毛,你挺好的吧?”
“挺好的啊。”
不對,這對話怎麼有點詭異?我覺得再解釋下去有點越描越黑的意思,可不解釋又太尷尬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即系往下接了。在這種尷尬的時候,雷吼、盧頓潘彼得幾個人也從外面回來,一同跟着許立峯、蕭何和魯班。
“三毛,過兩天我老公出差,有時間的話一起喫個飯。”
這句話好像就是一顆炸彈一樣,從門口進來的幾個人都蒙了,就連蕭何都保持要坐未坐的扭曲姿態。
臥槽。
此刻已經不能用老臉一紅來形容了,如果我現在要是能動的話,我一定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鑽的那種。
“掛電話,掛電話。”我幾乎能把全身能用的力氣都用了出來。但是顯然,侯蕾又聽錯了,她含羞帶嬌的嗯了聲,然後款款的說道:“那我等你的電話。”
我的天,她聽成了什麼?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掛斷了,我掃了衆人一眼,我甚至能感覺到空氣裏有一種莫名的旖旎。
“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覺得這幫人已經自動腦補了這樣一個畫面。一個躺在牀上無聊的傢伙撥通了某個女人的電話,這女人還有老公,這人竟然恬不知恥和人家調情,還約定電話聯繫。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金瓶梅呀。
“咳咳……”潘彼得說話之前先是咳嗽一聲:“那個,我們理解,這沒什麼,這要是在我們星球這根本不叫事。”
“對,三毛你不用覺得彆扭,這就是在地球,在地球之外的蟲族壓根不在乎這些。”盧頓學着潘彼得說了一句。
他根本不會暖場好不好。
“行了,這是三毛私人的事。”還是雷吼比較霸氣,瞪了潘彼得和盧頓一眼:“約也好還是什麼風流韻事,這都是他個人的事,只要把這件事順利解決,他想怎麼樣都行。當然,人家老公打死他也是應該的。”
靠。
我現在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還正準備誇雷吼幾句話。我覺得目前只有一件事能轉移這幫人的注意力,所以我立刻說道:“對了,你們怎麼會一起回來,賽虎呢?”
“嗚嗚。”
賽虎嗚嗚了兩聲,過來舔了舔我的手。但我覺得這些人現在壓根就不想談這個,他們的重心還是偏向八卦點。
“許立峯,你不是回總部了嗎,怎麼和蕭何一起來了。”
到底是許立峯,儘管這傢伙似乎也有熊熊的八卦之火,但還是裝叉味十足:“童指揮已經把大概經過在戰情事做了介紹,雖然把地球安危的重任交給一個複姓西門的人簡直不靠譜,但是指揮已經拍板,所以我們目前的重心是找到那架超音速的飛機,然後帶回總部。”
“那你們幾個?”我望向魯班道:“你們又是怎麼回事。”
“三毛你太陰險了,沒想到你除了生活作風有問題,竟然人品也有問題。”魯班一臉不屑的盯着我:“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竟然在我身上放追蹤器。幸虧徐教授已經事先制定了計劃,在雷吼和潘彼得幾個人準備動手的時候知道了徐教授的計劃。”
“拜託,你們一口一個生活作風有問題,難道我在你們眼裏就是這樣的人?”
這幫人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幾乎在同一時間點頭。
我以後指定沒形象了。
“少廢話,徐教授讓你帶的針呢。”如果不是去救魯班,我也不用行動不便,若不是行動不便也就不用使用客廳的座機,若是不使用座機,也就不會發生這麼糗的事,所以這一切都是魯班這傢伙。
“已經帶了。”魯班朝我眨眨眼:“但是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我覺得你挺享受這些的。”
“我鄙視你們。”
“我們才鄙視你這種人好不好。”這些人異口同聲,還一起做了個鄙視的手勢:“你這種人在古時候是要被浸豬籠的好不好。”
“蕭何你別跑,等我恢復活力再收拾你。”
蕭何壓根不在乎這個,反嘲諷道:“你還是留着點體力和人家約會吧,別到時候一分鐘繳槍,那就有意思了。”
我靠。
我算是明白了,此時此刻決不能談公事以外的事。
“許立峯,你準備怎麼找那架超音速飛機。”
“我們已經開啓了天羅地網,但暫時還沒有發現。”許立峯瞥了魯班一眼,繼續說道:“他們的武器太先進了,暫時找不到線索。”
我知道許立峯指的是洛河星的天賦,但是很多時候天賦也不能解決問題。我想了想說:“許立峯,你有沒有想過,對方能避免天羅地網或許不是因爲飛船太過先進,只是利用了我們的漏洞。”
許立峯猶疑了片刻:“天羅地網是從總部擴散信號搜索直到地球的空域,但是天羅地網不會搜索總部上空的信息。”許立峯忽然意識到什麼:“他們在總部上空。若是這些人察覺到無法離開地球,那他們肯定會藉着這個漏洞攻擊總部。”
蕭何的解釋太過駭人聽聞。但是顯然,這很有可能發生。我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