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鄒道友想要破費一次,我豈又拒絕之理。請了,鄒道友。”扶搖輕的合什頷首笑起,寂冷的點漆鳳眸因爲盈盈笑意染上了淡淡溫暖,有種別樣動人之美。
鄒柏文瞬間閃神了一下,又在扶搖目有戲謔注視下他直接爽快大笑化解自己的失態,單手一禮,“請了,扶搖道友。”
迎接他們的還是之前的店小二劉仲生,他一見扶搖出來神情明顯鬆了口氣,背脊微曲,口氣熟稔笑眯眯引着他們前去三樓,“兩位道友別來無恙,位置早就留好了,一直靜候兩位道友大駕光臨。”
“你這店小二挺會說話的。生意不好倒成了靜候我二人大駕光臨了。”鄒柏文笑着跟隨拾梯而上,不管店小二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聽在心裏就是舒坦。
落了座劉仲生奉上神仙釀,倆人便在醉仙樓一道喫酒聊天好不暇意;鄒柏文在門派似是一個專門遊走四方的弟子,見識頗廣,細聽之下發現他竟連最荒蕪的畢丘極地都有去過。
扶搖爲之側目,畢丘多有毒障,沼澤地;喜極養蠱畢丘修真者一直走的都是些邪門歪道,由不喜其他極地的修真者前去。
鄒柏文不但去了畢丘極地,還全須全尾的回來倒人心佩服了。而鄒柏文也非常意外扶搖對道法的參悟,心裏連連直嘆一個不過百年修爲的築期……還是個女修竟有如此高深的道法參悟,真真是不容小窺,如不意外他日必是名震整個修真者。
不知怎麼地,鄒柏文開始期待五十年一次的新秀榜了。隨着越來越多的修士離開空間斷層,人氣清冷的醉仙樓又開始客迎滿樓了。扶搖與鄒柏文早在他們前來時便飲酒完畢回了房間。
二日後,謝滄瀾,張靖,俞澈歸來。歐陽鎔,柳飛霜未歸,朱煙馨已死不在等待行列來。讓幾人擔心的是俞澈雖已尋回,但整個人都已癡癡傻傻連謝滄瀾是誰都無法認出。
扶搖細探了下,修眉擰緊口氣淡冷道:“讓人用了搜魂法,謝道友,你還是速帶俞道友迴流門派靜養,十年之內保俞道友不受任何刺激我可保他清楚過來。”
在無人注意時,扶搖單手結印按在俞澈後頸,一道靈光飛快渡入他體內,這是穩固搜魂法過後魂魄在體內的遊離。
謝滄瀾本有許多話想與扶搖細道,可俞澈一事讓他無法分心,當晚便辭了衆人帶着俞澈化作遁光消失。
張靖等他一走纔對鄒柏文,扶搖道:“天絕門一事連累了幾位道友,我在離開空間斷層前便已傳音於我派掌門,掌門已在門中設宴,還盼兩位道友能賞臉。”
就算沒有設宴也是要去一趟交待清楚纔行。但也是當夜出發趕回天絕門,二月後,幾人風塵僕僕回到天絕門,而紫風掌門已得知門派弟子無一倖免自然是要悲痛到聲色哽咽,扶搖見此也只能惋惜一嘆。
在天絕門只休息一晚便離開。
後來,扶搖聽說紫風掌門啓動護派大陣,並言天絕門所有弟子閉關百年,等扶搖再次見到張靖時,她剛從大荒地歸來。
第三個辰日,扶搖纔回到蒼吾派。守山弟子一見她出現,個個都是面露喜歡躬身迎接,“弟子見過師叔。”
還是蒼吾派好啊,靈氣淳厚,大氣浩然。扶搖頷首微笑經過守山弟子回到自家道府,推門而入道府依舊一年前她離開時的那般乾淨清爽,扶搖坐在大椅裏手執起茶壺嘴對準茶嘴就着抿起來,不錯,是個細心的,靈茶剛沏不久。
應是符合回來了。只抿了幾口靈茶聽到小院裏傳來符合恭慎的聲音,“弟子符合見過師叔。”
以現在扶搖的身份符合是得在喚他一聲師叔纔行。
離開一年蒼吾派並沒有什麼大事情,值得一提的五峯長老有三位長老去半年前閉關結嬰;結嬰不比結丹,沒有個百年是不會出關。
扶搖躺在符後特意置辦的大椅搖裏,鳳眸虛閉想着符後傳達的信息;五峯長老有三位閉關,離羽真派老怪出關不足百年了,若到時候三峯長老結嬰失敗,而羽真派定陽掌門率三位元嬰大能前來找事,如此一來,蒼吾派在蒼吾極地的地位真真是岌岌可危。
若真只是想取待第一宗門派的位置倒也罷,最怕的是羽真派野心不小直接是想要滅了蒼吾派。怎地事情這般不湊巧呢?五峯長老竟然是三位同時閉關。辰恬……她又是從何處得來的結嬰丹奉給三位長老?微清長老,孤左長老,宜山長老……這三位在五峯長老中修爲最高都得了她一枚結嬰丹。
巧合?設局?
扶搖一時間有些思不透了,對辰恬姑娘她從來有過什麼好感;自然,她對她也沒有什麼好感,敵意隱藏在深也會在不經意透出許些來。想到心煩又經過一年周折扶搖竟然合上雙眼在淺淺進入睡眠了。這是她自鑄器一百年後第一次自然入睡,而非是打坐調息。
等符合從朝華殿就看到道府主人就這麼躺在搖椅裏合衣淺睡,院落時的靈花靈草都放慢了自己的枝葉,花瓣搖曳,靜悄悄陪着。
設了禁制不準任何弟子前來打擾,符合到後院侍養秋名青得來了幾株靈花,這些名花據說是築顏丹最重要的藥引子,想到扶搖不過是築基修爲在容顏上面還是需要花費些功夫纔行,符合便精心侍養起這幾株花瓣素玉的靈花來。
不過是半柱香功夫扶搖便清楚過來,修真者並不需要睡眠,她是回到自家道府身心是由內至外都放鬆下來才小小寐睡了會。
起身來到後院見符後給幾株並非她之前所種的靈花精心侍養,便隨意而道:“這花打哪來的?怎從未見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