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一百五六十年了,按理來說老子瞭解她應該是瞭解自己一樣吧。槽,可老子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過她。”
太瑞魔君與龍君的交情頗深,話說出來是一蔞一蔞的。不過,他圍繞的話題基本都是在扶搖身上,再沒有別的事情。
說了這麼久也沒有見龍君開口,太瑞魔君哧地冷笑了下,道:“你這條老龍的個性真得要改一改纔行。從太古開劈日活到現在也就只有老子一個朋友;可憐啊可憐,受天雷重損最後落得個沒有人收幫忙的地步。你在神界但凡腦子活絡一點,天劫來臨前提前做好準備,怎麼可能會落現在這地步呢。”
奚落起龍君來魔君是很不客氣的,不過,就是句句似乎都有些深意。
聽了良久,龍君淡淡開口,“你不就是想讓我出手直接送她去大荒地嗎?何必需要如此拐彎抹角的說呢?”
道破心思以太瑞魔君的厚臉皮來說,這真沒有什麼。他哈哈一笑,坦然道:“還是你瞭解老子啊,不錯,老子正是如此想的。”
“你都觀察她十幾年了,應該清楚扶搖是什麼性子。天大的難題擺在她面前都不會讓她知難而退,這丫頭骨子裏的那種淡泊連老子都要佩服三分呢。”
龍君聲色依舊平淡,威威霸氣低醇的聲音裏聽不出有什麼口氣變化,“還差了一點,再看吧。哪怕是百來年對我來說不過是打個哈欠功夫。”
“喂喂喂,你這樣說就沒有道理了。”生怕真龍不幫忙的太瑞魔君急了,霸氣聲色不輸於真龍的他聲色一沉,道:“扶搖現在是築基後期修爲,壽元不過是五百到六百來歲。你若再拖下去,她可是拖不起。”
不但是扶搖拖不起,他也拖不錯了。神念已經感受他在神界日夜受真火,極冰折磨的龍魂已開始出現在魂裂了,三千年內扶搖不能羽化飛昇,他可是會魂飛魄散如了那幫子上神們的心願!
龍君沉呤片刻,問了另一個問題,“她是什麼時候開始修煉洪荒道法?”身爲真龍,他很清楚洪荒道法的重要性。自太古開劈過了天曆六億年後進入太古初期,三界出現一次在蕩晃,雖無戰禍卻將天地陰陽平調打亂,從而道致洪荒道法漸漸由新起的太古道法代替。
等進入太古中期後,再無一個修真者習的是太古道法。除了神界自洪荒期便羽化飛昇的上神外,仙界都沒曾有幾個仙人是修洪荒道法了。
等太古大戰,上古大戰兩次大戰過後,洪荒道法徹底被人遺忘。神界主神浮暇亦修的是太古道法,神界之主比浮暇還要晚登界一億七千多年,修的同樣是太古道法。
可現在,所有人都遺忘的洪荒道法出現在年僅不到二百歲的女娃身上,龍君自發現後便一直沒有想明白。
太瑞魔君與扶搖一樣是於太古初期纔開始要修習道法,他雖然知道洪荒道法,但還真不知道到底有重要呢。
聞言,他滿是不以爲然:“我這真不清楚,總之,她自修道以來修的都是洪荒道法。你若不是之前看過你道經上面有記錄洪荒道法,我還真不知道她修的是哪門子道法呢。”
這麼一回答讓龍君更覺疑團陣陣了,難道她真是得了好機緣?可洪荒機緣等同天機,天機不可泄露她又怎……得知的?
“老龍,我是讓你出手幫一把,可不是讓你在這裏說三說四不幹正事。北海之濱可是你的老盤了,海底下有多少隻高階海妖你都清楚,不可能不知道大荒地在哪裏吧。”需儘快解決大荒地一行纔行,仙晶對扶搖來說太重了,現在只是萬事皆已,只差東風。
老龍若是出手幫一把,扶搖何須再在海上浪費個幾十年或是幾百年呢?
槽!幾百年的海上飄他以後看到海都會頭痛的!
龍君遲遲未曾回答扶搖,一絲更爲強大的妖氣海底深淵傳來,他還在想要不要提醒提醒這個還算是自己滿意的女修時,卻已感覺到對方凌空而氣乾脆利落不再於海水上飄行。
由不得在心裏暗贊:好生厲害廣域的神識。
真龍以爲扶搖是以神識探查海域。
天地間似乎都停止轉動,日月山移在這段更是靜止了;御箭凌空的扶搖修眉微皺,鳳眸眸色心是比海還要深暗,她看着海成了膠稠狀海水,心中警惕達到前所未高的至高點。
妖氣,非常強大的妖氣在海底深淵傳來……
意念探下去幾近萬里以上都沒有探到海底深處裏的海妖是何物,窩在丹田裏的朱雀已感外有異清嘯一聲從丹田遁飛出來。
赤火色的身影出現在將深如墨稠海面投下一抹巨色火亮,它靠近扶搖身邊,沉聲道:“主人小心,此海妖不在我認識範圍裏。”它的神識已探到海妖藏身在哪裏,一隻對任何事物都愛美的朱雀來說實在是難已接受它所看到的東西……
扶搖的意識只比朱雀搶先一步到達,當看清楚是何物時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危險感,背脊更是一挺,心已是提到嗓子眼上面。
清冷的聲色斂緊,沉道:“上古有四大兇獸,有一兇獸形而肥圓,全身通如火通紅,有四翅,六腿,卻無五官。卻但通曉歌舞典樂。喜自咬其尾憨笑;如遇高尚德者,其將大肆放暴,遇惡者,則聽惡者令。心悅之。”
她一說完,朱雀全身渾緊已做好鬥法準備,清越悅耳的雀聲吐出字眼出來似有鮮血覆上,冷而戾殺道:“兇獸渾沌!北海裏竟然會有渾沌存在!主人,小心了,渾沌是我們神獸的最大敵手,如果它修爲高升我都有可能不是其對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