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怎麼辦?刑大角,這……”
劇組的緊急醫務組內,蕭紫堇望着躺在牀上人事不醒的馬倩一時間愁容滿面,剛剛劇組的幾個醫生什麼方法都試過了,但是馬倩就是醒不過來。{首發}
“先拍其他鏡頭,主戲等到倩倩醒過來再說!”望着牀上昏迷不醒的馬倩,刑一姍淡淡的說道。
“可是……”
“按我說的做!”
蕭紫堇還想說什麼,刑一姍的聲音已經高了起來,蕭紫堇一陣無奈只得照做。望着蕭紫堇離開,刑一姍也慢慢坐在馬倩的牀邊,單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色變得極差。
“妹妹,咱們一起祝願那個死人沒事,你也早點醒過來吧,他心裏只有你!”
其實就在剛剛馬倩心慌的時候,刑一姍心裏也升起了莫名的恐懼,由於人多沒有表現出來而已,現在大家都走了這才放下了面子傷痛起來,而千裏之外的寒潭裏,吳缺雙眼可開始模糊起來。
身體周圍的潭水此時已經全部結冰了,厚厚的冰層足有一尺,一直延伸到岸邊,景象蔚爲壯觀,只是吳缺看不到,因爲此時吳缺除了鼻孔以外的地方都被冰層封住了。
“老婆,我要食言了!”
感受着無邊的寒意從四面八方擁入心臟,吳缺感到四肢已經漸漸失去了直覺,就連脖子也不斷的僵硬起來,不知不覺間頭皮也即將失去活動的能力。
“你這個混蛋給我站起來!”
正當吳缺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妻子馬倩的身影飄然間出現在湖面上,一襲白色的風衣,天藍色的精緻米蘭圍巾,柔順的長髮都是那樣的清晰。
“老婆,我動不了了!”
望着眼前那出現在光韻中的身影,吳缺努力動動嘴皮,只是卻發不出絲毫聲音,因爲嘴脣也不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