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正當壽宴進行的十分開心的時候,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劉平臉一紅趕忙告假。【】
“雷老,不好意思,我兒子這幾天病了,看來醫院又有事情了,我先走了!”
說着劉平對着桌子上的衆人鞠了一躬,雷振海這時候才注意到劉平,只是並未表態,而劉宇民則是皺了一下眉頭微微頷首,劉平這才跑了出去。
而隨着劉平和劉全震兩個人的離開,壽宴上的氣氛變得更加的融洽起來,就連平日裏不不苟言笑的劉宇民此時眼睛裏都升起了濃重的笑容。
“吳缺,你的表現很好,能夠把一座大學運營的這麼有聲有色,而且能夠在海外幫助我們民族爭得榮譽,這本身就不簡單!我跟協會里的一些人商量了一下,想把你弄到京裏去教書,怎麼樣?”
酒過三巡劉宇民回過頭望了一眼吳缺笑眯眯的說道,自從上次師徒二人京城分別到現在,每週自己都能接到一盒特製高點,很多年沒有人這麼關心自己了,因此劉宇民十分希望這個好徒弟能夠在身邊。
而聽到劉宇民的話賀情心裏則是不由得一陣打鼓,自從收下吳缺這個乾兒子後,自己家裏的歡笑聲多了,自己的心情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一旦對方離開前去京城,那麼勢必在自己身邊的時間少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天倫之樂也沒了,但是轉念想想心中又是一陣不忍。
憑藉着劉宇民的影響力,吳缺調進京內肯定會進入某個國字號的大學任教,過三年五載輕而易舉的就能拿到一個不錯的行政級別。
這些都是自己這個做乾媽的不能夠給與的,想到這裏賀情矛盾起來,一面是自己的天倫之樂,另一面是吳缺的美好前程,該要哪個呢?
想到這裏一股煩悶之情油然而生,一直沒喝酒的賀情竟然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起來,這些雷振海都看在眼裏,雖然想發聲但是想了想又停住了而是把目光轉向了吳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