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殭屍將繡兒的衣服撩到胸前,月光之下,她的雪白身體一覽無餘。它俯身一寸寸的親吻着她的肌膚,時不時用獠牙撕咬着稚嫩的身體。
它跪在地上,緊緊低着繡兒的身體,雙手不斷揉捏着柔軟的大白兔。鋒利的指甲,掐在挺俏的臀部,重重擰了一下。
“啪”,重口味的殭屍打了下繡兒的屁股。
被非禮的繡兒反抗無能,恨不得就此死去,卻偏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緊緊咬住牙關,被布條綁住的雙手不斷掙扎,勒出兩道濃濃的傷痕。
面具殭屍重重撞着繡兒的身體,某堅硬如鐵的物體強行擠成乾澀的身體,他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不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身體被撕裂開,繡兒痛得冷汗直流,可身體上的痛卻遠不及心上的傷。她不乾淨了,被一隻殭屍侮辱了,再也不配跟糉子在一起。
眼淚,隨着殭屍在她身體的不斷深入,簌簌掉在地上。它兩腿間的熾熱硬物不斷在她體內橫行,似乎一把刀子,將她捅得體得完膚,她像條砧板上的魚,任由它宰割着,喫拆入腹。
好色殭屍估計常幹奸/淫擄掠之事,對人類身上的敏感地帶異常熟悉,它重重撞擊着她的身體深處,似乎要將自己的整個身體擠進她體內,飢渴的脣吻着她雪白的裸肩,在月光下製造出一道道情慾的紅痕。
它單手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不斷磨蹭揉捏着她柔軟的胸前,邪妄的指尖夾住她胸前的櫻紅,指甲輕輕掐下下去。
“唔……”身體莫名湧起一股燥熱,繡兒雙膝跪在地上,身體被吊在半空中,她不斷反抗着,卻引起殭屍愈發激動,加到力道衝撞她的身體。
身體被重重撞出去,卻再狠狠拉回來,它的力道大得似要將她的身體撞穿。身上的燥熱似燎原之火,不斷燃燒着她的身體,一股熟悉的潮湧泛過四肢百駭……
“唔……”撕裂般的身體,伴着一股情慾流進繡兒的骨血,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絕望羞憤的眼淚劃出眼眶。
她的身體怎麼會對強/暴自己的殭屍有了反應,濃濃的羞恥湧上繡兒的腦海,她的身體跟心都是糉子的,怎麼可以背叛他。
“啊……”隨着殭屍熟稔的挑逗,繡兒的身體泛着情慾的潮紅,腦袋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被塞的嘴巴喫力地吐着字語:“……楚……尋……”它的動作跟肆無忌憚衝撞,都跟糉子如此相似,莫非每隻殭屍都是食肉獸。
不管是人類或是其他的雄性動物,對於性都有着可怕的偏執及特殊的愛好,糉子亦不例外。他喜歡強迫繡兒用跪趴的姿勢交/歡,這樣他能更深入她的身體,他喜歡肆虐她的胸部,吻遍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對於不同的敏感部分,他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
面具殭屍的習慣,有着跟糉子可怕的相似之處,它似乎很熟悉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知道如何引起她的情慾。唯一的不同之處是,它比糉子更不懂得分寸,似要將她往死裏弄……
模糊不清的字語,淹沒的殭屍高亢的呻吟中,它不斷地在她體內衝撞,熾熱的種子撒在身體深處。
攀上雲雨巔峯時,它仰天嘯吼,繡兒的身體被重重撞了出去,摔在草地上,伴着鮮血的渾濁液體自兩腿間湧了出來……
面具殭屍喘着粗氣,兩腿跨坐在反趴在草上的繡兒背上,汗水自面具上滴落,它解開她反綁的雙腕,手腕上有道深深的勒痕。殭屍伸出舌頭,溫柔的舔着她受傷的手腕,繼而整個身體覆在繡兒的身上,雙手不斷在她身上遊離着。
繡兒猶如一具破敗的娃娃,意識潰散的她倒在草地上,除了求死的信念之外,腦海一片空白。身體的背叛,讓她無顏再面對糉子,只望着殭屍行了獸慾之後,能給她一個痛快。
偏偏,殭屍似乎特別熱衷性事,面對人類女子的誘惑,剛剛消退的情慾再次兇悍來襲,它一把將繡兒身體翻了過來,伸手取掉塞住她嘴巴的布條,低頭吻着她的紅脣。
布條一拔開,繡兒當即毫不猶豫的使出渾身的力氣咬向自己的舌頭,殭屍快速掐住她的下頜,阻止了她的自盡。
血腥滲進嘴巴,幸而殭屍阻止及時,否則繡兒便已香消玉殞。
見她一心求死,殭屍情急之下脫口道:“繡兒,是我。”
殭屍將繡兒摟進懷中,用手掌溫暖着她冰涼的臉頰,着急的解釋道:“不是別的殭屍,是我做的。”
它的聲音,不再沙啞,瞬間變成繡兒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道出了自己的身份,糉子不再刻意掩飾自己身上的氣息,他不斷搖着繡兒的身體,半晌纔將她崩潰的意識拉了回來。
“……楚尋?”繡兒滿臉淚痕,茫然的望着眼前的面具殭屍。
糉子摘下自己的面具,銀髮如瀑布般垂落,乾枯腐亂的臉,瞬間恢復成往昔那張桀驁不馴的帥氣俊顏,他露出懊惱的神態,不斷擦着她的眼淚,“別哭,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誰知,一不小心做過分了,差點害得繡兒連命都沒了。
繡兒愕然半晌,發顫的手伸向糉子帶着溫度的臉頰,眼前的殭屍,是如假包換的糉子。熟悉的氣息,湧進鼻間,剛纔對她做同禽獸不如的事,正是她相濡以沫的枕邊殭屍。
手掌,重重打在糉子的臉上,繡兒哭得撕心裂肺,“滾!”畜生,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莫非他願意她被別的殭屍強/奸?
家醜不可外揚,捱打的糉子一揮手,直接打開空間,將繡兒抱進家裏。他緊緊摟着她赤/裸的身體,緩和聲音解釋道:“若非繡兒上次棄我而去,我豈會想到用這個方法來懲罰你?”雖然沒成親,但他跟她已有夫妻之實,夫妻之間玩點小情趣壓根沒有強/暴的地步,更何況是繡兒沒有將他認出來。
她也不想想,別的殭屍敢碰她嗎?
“我是不想你死才鬆手的。”氣憤的繡兒失控的拿手打着糉子,恨恨道:“我跟你一刀兩斷,不要再碰我!”
“打是情,罵是愛。”捱打的糉子不敢還手,苦逼的自我解嘲。不過,嘿嘿,用強的滋味確實比兩廂情願來得更刺激一些,但一想到繡兒寧死保清白的決心,下次給他十個膽,也不敢再玩了。
怨氣,需要發泄。崩潰的繡兒不斷打着糉子,直到手打疼了,才罷手。如果有把刀子,她非捅死他不可。
見繡兒一直用殺人的目光剜着自己,糉子直接豁出去了,他脫光自己的衣服大大方方的躺在牀上:“來吧,繡兒,你也強我吧!多少次都行,只要你高興!”
“……”繡兒滿臉黑線。
“別生氣了,好嗎?”糉子摟着繡兒悶聲道:“我只是氣不過你當時棄我而去,想給你小恁大戒而已。”明明約定好生死都在一塊的,縱然她是想爲了救他才鬆手,可是他依舊對她的失守承諾憤怒不已。
“……”好吧,這事確實是她有錯在先,但他這樣做也太過分了。大不了……嚇嚇她就是了,沒必要真刀實槍的處罰她吧。
一想到剛纔發生的事,縱然事後知道是糉子,繡兒仍是緩不過神來。如果……如果剛纔的不是糉子……
繡兒生氣的撇臉,不再理會糉子的苦肉計。
她扯過被糉子撕爛的衣服,忍着身體撕裂的痛楚穿着衣服。糉子趕緊自牀邊取過一套事先備好的新衣賞遞了過去,拍馬屁的幫繡兒穿着衣服,繡兒冷冷拍掉他的手,踉蹌着起身。
被憤怒打亂了正事,繡兒突然想到外面的人類還正在跟人類打仗,突然臉色慘白道:“我大哥他……”
糉子鬱悶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大舅子受傷的。”
有了屍魔的保證,繡兒懸在嗓子眼上的心纔算落地。想着正事,她重新在牀邊坐下,望着糉子的容顏,忐忑不安道:“上次在黃泉海,他們都說你受了重傷,現在好了沒有?”
“沒有。”糉子委屈的望着繡兒,“到現在也還沒好,好疼。”
“那裏受傷了?”繡兒急了,“怎麼過了這麼久還沒好?”他既然傷沒好,爲何還敢出來鬧事,萬一舊傷復發怎麼辦?
“這裏疼。”糉子指着胸口,然後望了眼自己的老二,“這裏想繡兒想的睡不着覺。”
“……”無恥!繡兒滿面黑線,他說話做事老沒正經,可不可以嚴肅點。
“那天我離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繡兒握住糉子的手,緊張地問道:“你別再嚇我了,好不好?”
糉子輕描淡寫道:“倒也沒發生什麼事,只是靈力損耗過度,多虧皇少及時趕到,否則繡兒只怕再也見不到我了。”
聽着他談談的語氣,繡兒心底發酸,她可以想到的到他是如何歷經生死,那是一場廝殺慘烈的戰爭,以身家性格相賭。
繡兒伸手覆住糉子的臉頰,語氣哽咽道:“楚尋,上次的事,是我做錯的,你別再生我氣好嗎?”如果有別的選擇,她亦不願意鬆開他的手。在天庭的每時每刻,她都擔憂他的死,可謂是度日如年,而現在終於再次見面了,命次再一次眷顧了她。
內心,湧起一股滿足,繡兒輕輕靠在糉子的肩膀上,手覆在他胸口道,語氣旖旎道:“親愛的,你原諒我吧。”
她的聲音柔軟,帶着股撒嬌的意味,糉子聽的骨頭都酥了,不過他心裏仍有自己的小算盤,仍板着一張臉道:“若要我原諒你,倒也不難。”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繡兒高興的勾住糉子的脖子,親了他一口,“你是世界上最帥的殭屍,本事也最高強了,肯定不會爲難一個小女子的。”
她拍馬屁的招術沒有新意,糉子壓根不受用。他要的,非常明確,可是她卻裝傻,於是糉子直接開口道:“繡兒,我餓了,你讓我喫肉吧。”
“……”果然,獅子大開口。他有完沒完,剛剛纔將她喫拆入腹,現在竟然又想要了。
某人理虧在先,自然得收斂自己的脾氣,撒嬌道:“我很累了,下次再補償你好嗎?”
“不行,繡兒讓我獨守空空這麼久,現在就得將欠我的全部補回來。”
“……”她會死的!身體被車碾過般難受,他若是沒個節制,她哪裏喫得消。
糉子揉捏着懷中的嬌軀,她的身體重新改造過,他再一次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剛開始她自然是喫不消的,不過待適合他的存在便好了。
“再讓我愛一次。”理解歸理解,糉子仍然是隻食肉獸,沒肉活不下去。
“……”繡兒捶了他一拳,不滿道:“以後你若再對我做出剛纔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手,發顫的抓住衣襟,繡兒緊張的呼吸不來。糉子扮殭屍用強的事,不覺間已經她心裏落下陰影。
糉子有些內疚,覆在她的身體溫柔的吻着,試圖抹去她心底的害怕,他摟着她輕輕倒在牀上,帷帳落了下來……
面對糉子突如其來的溫柔,繡兒忐忑不安的回抱着他,主動獻上自己的脣,迎合着他的索取……
雲雨過後,繡兒如水般偎依在糉子懷中,疲倦的身體縮成一團,繡兒不斷喘着粗氣,乏力的指間在糉子結實的麥色胸膛畫着圈圈。
糉子悶聲呻吟道:“繡兒,別點火,否則別怪我食言。”
繡兒嚇得不敢動彈,半晌才試探的問道:“楚尋,邵家軍擅自利用你的殭屍子民騷擾人類的事,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