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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濤在去往教室的途中遇到了齊振強。本來劉濤在看到他的時候想要裝作沒看見,沒想到對方竟然笑容滿臉的迎了上來。
“劉濤,這次一模測驗考的不錯!再加把勁!爭取拿個全級第一!”齊振強鼓勵道。
“恩。”劉濤瞅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成績好就是大爺這句話確實沒錯。本來齊振強對他還是冷眼相待,總是想着給他個小鞋穿穿。誰料想這一次他來了個鹹魚大翻身,考了個全班第一,齊振強身爲級部主任,自然要對他刮目相看。畢竟,他要是能夠考上一所名牌大學,齊振強的臉上也是有光的。
“好了,快去上課吧。要是有事的話可以直接來辦公室找我。”齊振強笑眯眯的說道。
“行!”劉濤沒有多說廢話,徑直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準備敲門而入的時候,下課鈴適時的響了起來。早知道馬上要下課,他還不如直接去食堂。
範文娟從裏面走了出來。她在看到劉濤以後笑了笑,說道:“你參加完生物競賽不回來上課去了哪裏?”
“昨天晚上我們不是以前去趙蘭家嗎?我在她家約了個客戶談了點生意。上午參加完競賽正好去辦了一下手續,所以回來的完了一會。”劉濤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中午你準備怎麼喫飯?要不要跟我一起?”範文娟向他發出了邀請。她們本來就是鄰居,彼此之間照應也是應該的。何況她和劉濤雖無夫妻之名,但是已有夫妻之實,在一起喫頓飯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行!”劉濤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兩人並肩下了樓,往校外走去。本來劉濤想在食堂喫的,但是範文娟說想出去喫。劉濤見她這麼說,也不好意思拒絕,索性就隨了她的意思。反正就是一頓飯,在哪裏喫都是一樣的。
就在他們兩人離開的時候,張倩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她在看到劉濤和範文娟肩並肩走在一起的時候,眼睛中閃過一絲的失望。本來她和劉濤之間的關係是她佔據着主動,她甚至覺得劉濤肯定會鍥而不捨的追求着自己。但是現在看來,事實好像並不是她所料想的那樣。最近這段時間,劉濤的表現非常的搶眼,不但讓範文娟這些老師們刮目相看,就算是像謝娜這樣的校花都放下架子要請他喫飯。這些事情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卻都成了既成事實,讓她無法不面對。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她對劉濤的好感也是與日俱增。不管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基本上都會覺得搶來的東西纔是好的。能夠在衆目睽睽之下擊敗衆多的情敵,這是一件相當有面子的事情。只不過現在的劉濤,已經非吳下阿蒙,就算是她想得到對方,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初劉濤默默無聞的時候,她沒有當回事,現在輪到她將劉濤當回事的時候,劉濤已經成了香餑餑。
當時只道是尋常。確實如此。
劉濤和範文娟出了校門,進了旁邊的一家飯店。由於範文娟是四中的老師,所以偶爾會來這裏喫飯,所以飯店老闆都認識她。見到她進來,趕緊上前招呼。
“老闆,還有單間嗎?”範文娟衝着對方笑問道。
“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還有一個。”老闆說到這裏,衝着服務員說道:“帶範老師她們上去。”
服務員點了點頭,徑直往樓上走去。
範文娟衝着劉濤笑了笑,然後兩人肩並肩的準備跟着服務員去單間。
這時候,從外面呼啦進來了一羣人。老闆一看,眉頭一皺,趕緊上前去打招呼:“寶哥,今天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寶哥嘴裏叼着煙,瞅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陳老闆,我聽說你這個月的保護費沒交。我今天來呢,就是想問問你,你打算什麼時候交?”
陳老闆聽完對方的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寶哥,這個月的生意不太好,你看這錢能不能下個月再交?”
寶哥沒有說話,走到一張餐桌旁邊準備坐下。他手下的一個小弟趕緊拉過一張凳子,寶哥一股子坐了下去,衝着陳老闆說道:“要是每個開店的都跟你一樣,我手下的這幫兄弟們怎麼辦?難道讓他們喝西北風嗎?”
“寶哥,我就是想讓你暫緩一個月,我下個月肯定會補上的。”陳老闆哭喪着臉說道。本來他手裏有有錢的,但是這個月他家裏出了點事,手裏的現金沒有多少。要是交上保護費的話,估計連買菜的錢都沒有。
“我沒有耐心聽你說這些。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趕緊去拿錢。要不然,我和手下的這幫兄弟們都在這裏坐着,一直坐到你有錢爲止。”寶哥衝着陳老闆威脅道。他常年在這條街上收保護費,經常會碰到這樣的情況,只要他用上這招,沒交錢的老闆最後都得乖乖交錢,畢竟,大家都是出來做生意的,要是生意都做不成,那還有什麼意思。
陳老闆見狀,知道今天要是不給對方錢的話,對方肯定是會鬧事的。他是個老實人,也不願意招惹這幫人,沒有辦法,只好走到收銀的地方,拉開抽屜,將裏面的錢都拿了出來。數了一下,一共是七百多塊。接着他翻遍了口袋,又找出來一百多塊,加在一起差不多能有九百塊,還差一百。一個月交1000塊的保護費,這是寶哥規定的,一分都不能少。
這時候,正好服務員從樓上下來。她的手裏拿着點菜單,看來範老師已經點好了菜。
“小梅,範老師她們都點了什麼?”陳老闆衝着服務員喊道。
服務員看了一下,說道:“她們一共點了四個菜一個湯。”
陳老闆聽完她的話,將點菜單拿過來看了一下,然後迅速的計算出金額,一共是一百零三塊。
“你讓廚房抓緊時間做吧。我上去看看。”陳老闆邊說邊上了樓。
到了單間,陳老闆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劉濤和範文娟正在聊天,見到他進來,笑了笑,問道:“你有事嗎?”
“範老師,有個事想要麻煩你一下。下面來了要賬的,我兜裏的錢不夠,想請你把飯錢提前結一下,我打發他們走。”陳老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個沒問題。一共是多少錢?”範文娟邊說邊掏出了錢包。
“一共是一百零三塊,你給我一百就行。”陳老闆趕緊說道。
範文娟點了點頭,從錢包裏掏出一張一百的遞給對方。
陳老闆接過錢,衝着她們說道:“你們慢慢喫,我先下去。”
劉濤和範文娟衝着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就在陳老闆準備掀開門簾準備出去的時候,門簾一下子被拉開,寶哥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老闆,我讓你拿錢,你怎麼一聲不吭的就上了樓?是不是不想給?”寶哥滿臉不悅的質問道。
“寶哥,瞧你說的,我哪敢不給。這是這個月的,你點點。”陳老闆趕緊將手裏的一千塊錢給遞了過去。
寶哥接過錢,點了一下,點了點頭,衝着陳老闆說道:“今天爲了過來拿錢,兄弟們都還沒有喫飯,你給上幾道好菜,再來兩瓶酒。”
“行,沒問題。”陳老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只要能夠將這羣煞神送走,一桌酒菜倒是算不上什麼。
“對了,還有單間吧?給我們開一個。”寶哥接着說道。
“寶哥,這個現在真沒有。你也知道我這裏只有兩個單間,這個有人,旁邊的那個也有人。你和兄弟們還是到樓下喫吧。”陳老闆面露難色的說道。
寶哥聽完陳老闆的話,並沒有馬上離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範文娟和劉濤,笑道:“我說妹子,商量個事行不?你看你們就兩個人,要不你們到樓下去喫吧。我們這裏這麼多人,在下面不方便。”
還沒等到範文娟說話,劉濤已經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可以去樓下分開坐。”
“吆喝,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竟然敢跟我叫板。你知道我是幹啥的不?”寶哥瞅了劉濤一眼,忍不住叫囂道。他出來混的時候,估計劉濤還在穿開襠褲呢。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要是沒事的話,麻煩你還是快點走吧。我們還要喫飯。”劉濤皺着眉頭說道。
“老子是黑社會的。黑社會知道不?”寶哥見到劉濤這麼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裏相當的窩火。
劉濤點了點頭,說道:“原來你們是黑社會的。你們來這裏不會是收保護費的吧?”
“小子,算你聰明。不錯,我們來這裏就是收保護費的。你要是識相的話,趕緊和你姐下去喫,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寶哥異常囂張的威脅道。在這條街上,還沒有人敢跟他作對。要知道,他手下可是有着不少的兄弟,更爲重要的是,他上面還有大哥罩着。就算是出了事,也有人會出面幫他擺明。正是因爲這樣,他纔會這般的有恃無恐。
“不客氣又能怎麼樣?”劉濤一下子站了起來。
“小逼崽子,你還拽上了是不?走,跟我出去!”寶哥邊說邊上前準備拽劉濤的胳膊。
結果,他的手剛碰到劉濤的胳膊,就直接被劉濤抓住胳膊擰了個麻花。接着,劉濤將他猛的往前一推,正好推在了他手下一名小弟的身上。
“我草!**的還敢動手!兄弟們,給我往死裏打!”寶哥哪裏會想到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對他動手,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何況,現在還是當着他這些手下兄弟的面,他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寶哥手下的幾個人朝着劉濤就走了過來。眼看一場惡鬥在所難免。
陳老闆見狀,趕緊上前攔道:“寶哥,千萬別在這裏動手,給我個面子行嗎?”
寶哥二話沒說,上前給了陳老闆一個耳光,罵道:“你給我滾開!給你面子?你算老幾!”
陳老闆一看,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他能管得了的。沒有辦法,他只好悻悻的退到一邊等待着劉濤被寶哥手下的這羣人給暴打一頓。
此時此刻,劉濤已經握緊了拳頭。如果這是在外面的話,他還可以跟對方幹上一架,但是現在是在包間裏,空間實在是太小,他就算是想跟對方火拼估計都不是對手。何況,他的身邊還有範文娟,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保不齊範文娟也要跟着受傷。
誰料,這時候門簾突然打開,從外面進來兩個穿着黑西裝,戴着黑墨鏡的中年男子。他們沒有說話,直接上前給了寶哥等人一人一拳,然後這些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接着,兩人扛起他們之中的兩個往樓下走去,不一會的工夫,寶哥這些人都已經被丟到了飯店門口。幹完了這些事,兩名中年男子也隨之離開,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幫助,劉濤的臉上寫滿了驚訝。本來他都做好了和對方血拼的準備,沒想到來了這麼兩個人,輕輕鬆鬆就將寶哥等人打暈丟了出去,實在是讓他大開眼界。
陳老闆更是如此。他本來還在心裏祈禱着不要發生太血腥的場面,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至於範文娟,倒是沒有像他們這般驚訝,彷彿她知道兩名不速之客的來歷。
“老闆,你讓廚房快點上菜吧。要不然我們來不及喫了。”範文娟看了一下時間,朝着陳老闆說道。
陳老闆被她這麼一喊,回過神來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在這裏稍等,我下去看看。”
等到他離開,劉濤重新坐下,衝着範文娟說道:“今天真是活見鬼,竟然會有人過來幫忙。”
“有人幫忙多好。要是真的打起來,恐怕到時候喫虧的是你。”範文娟衝着他笑了笑,說道。
劉濤聽到她這麼說,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倒是。對方這麼多人,再加上都是混混,要是真的打起來我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照我說,你就是年輕。明明知道對方是黑社會的,還偏偏要招惹。”範文娟瞅了他一眼,語氣中帶着一絲抱怨,接着說道:“我們還是快點喫吧。免得他們這幫人再來找麻煩。”
劉濤見她這樣說,趕緊點了點頭。仔細回想起來,他剛纔的行爲確實有些衝動。畢竟,他現在的實力還是很弱,要是跟對方貿然發生摩擦,喫虧的是他。不過一想到今天晚上開始那位老先生就要教他功夫,他的心裏充滿了期待。要是有了老先生那樣的一身功夫,等到再面對這些混混的時候,他肯定會狠狠的修理他們一頓。
很快,飯菜上桌。範文娟和劉濤沒有說話,匆匆忙忙的喫完飯,然後離開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