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墨一把推開了謝婉兒,謝婉兒跌在牀上,冰冷的牀板弄疼了她,胳膊上,甚至是腿上,都彷彿摔腫了。
“四哥!”她滿眼含淚,楚楚動人的望着他,曾經的他們,一起賞月,一起遊玩,一起長大,一起看書,她滿心的想要成爲他的新娘,而他,對別人都是冷眼相對,只有對她,溫柔似水。
可是,如今,他對她,卻是如此的無情嗎?
謝婉兒努力地想要在永墨眼中看出一絲不捨,一絲心疼,可是永墨漆黑的眸子中,沉靜如水,沒有一絲的波動。
永墨拍了一下剛剛被她抱着的衣服,聲音裏沒有任何溫度沒有任何感情的道:“不要再耍什麼花招,我會讓人將這裏收拾妥當,你就安心的在這裏住下去吧……”
還沒走近,還沒走進院子,就聽到丫頭的大叫聲,那麼,只能明,她一開始就算好了自己會來,這一切,都不過是在演戲。
她這麼絞盡心思,甚至不惜真的上吊差死掉來騙自己,卻是爲什麼呢?
只要對清芷有一絲威脅的人,他不會允許她在靠近她!
這句話講完,永墨轉身離開了,只剩下謝婉兒一個人呆呆的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徒然癱在牀上,淚眼模糊中,卻又透露出一絲恨意。
永墨回到朝鳳宮的時候,清芷已經睡了,見他沒有回來,她自作主張的到隔壁的房間,與可兒睡在一起,永墨輕輕的將清芷抱回了房間,就這樣,坐在牀上,抱着睡熟的她一整個晚上。
以前的滴滴湧上心頭,快樂的,痛苦的,如今,不過都已成爲過去,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能夠保護好她,能夠專心的疼她。
……
清芷雖然與子軒住在不同的宮殿,可是,永墨卻不阻止她去找他,子軒回到宮中以後,明顯的變得沉默多了,而且,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開始閉門謝客,除了清芷,他誰都不見。
這一日,清芷正打算去子軒那裏看他,卻因爲心情好,繞了個道,就看見了一個沒有空置的殿宇,明顯的是妃嬪的宮殿,不是普通宮女居住的地方。
清芷好奇的走了進去。
很荒涼,因爲沒有人打理的原因,整個院子裏滿滿的都是草,已經長得很高,清芷好奇的往裏面走去,花兒草兒跟在後面。
“這裏是哪裏?”清芷問道。
“回娘娘,這裏是以前的朝鳳宮。”草兒恭敬地回答。
“住的都是什麼人?”
草兒正要回答,就聽到一個女聲警覺的道:“什麼人?!”
清芷轉過頭去,一個女人從淒涼的宮殿裏走了出來,她雖然穿着普通,可是氣質不凡,明亮的眼睛閃爍着警惕的光芒,就像是一隻保護幼仔的猛獸。
清芷只覺得她面熟,而她看清清芷以後,竟然一下呆住了。
接着便將懷中的孩子緊了緊,後退了幾步,驚恐的道:“清芷?你到這裏來,想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