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啦,那就是我!剛剛纔大鬧完皇宮的我在和柳雲祁逃出來之後,他就先一步回城去了。他的安危我是不大擔心的,就是擔心也沒用,我如今的裝束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大白天的穿着蜘蛛俠的衣服在長安成裏招搖過市可不太好啊。所以,只好聽他的話在野外等着他給我拿行頭來了。可等他拿來一看,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這分明是個要飯的老太太穿的嘛!
見我神色不愉,他微笑道:“你如此的容貌,就是化妝成男人也會被認出來的。我剛纔回城的時候就看見你的畫影圖形已經張貼到城門上了!”
哦無語了,美麗固然重要,可活着纔是最主要的,沒見過哪個死人還漂亮的!因此,我只好任他在我的臉上塗塗抹抹的弄了半天,又套上個髮套,再換上那身破衣服。掏出鏡子一看,我就傻眼了!這是我嗎?是那個花容月貌的美人兒嗎?!
花白的頭髮,滿臉的褶子,綠豆眼,塌鼻子,還有就是一張似乎剛剛中風之後的歪嘴!天啊!額滴神啊!這就是我嗎?!還能見人嗎?!簡直就是地府裏出來的孟婆啊!
(孟婆:我招你啦?!沒事就把我拉出來客串,客串就客串吧,還把我說的那麼難看。我要是真的那麼難看,閻王爺會惦記我嗎?!嘁!
閻王爺:咳咳咳,誰說本王惦記你了?!
孟婆:你要不惦記我,爲什麼上次看見我都走不動道啊?還深情地看着我放電!
白了他一眼。我繼續往前走,這人真是可氣。
來到座叫安平的小鎮。天已經要黑了。柳雲祁笑說:“我們今天就在安平過夜吧。”
“嗯。”點點頭,我是沒有意見的。因爲付錢的是老大,而我是不打算付賬的,我沒錢。有錢也不出!
找到一家小客棧,在住宿問題上,我才發覺我們現今這個身份可真不好。他一口一個老婆子的叫我。那掌櫃的就直接給我們安排了一間房。等我提出異議的時候,那老闆又說:“今天人多,都滿了,你們是兩口子,幹嗎要分房睡啊?”問的我啞口無言,問的柳雲祁眉開眼笑。這個奸人!
進了房我就趕緊說:“你最好別有什麼別的想法,否則我一定扁你。”他一臉受傷的樣子,“我會嗎?我柳雲祁好歹也是個君子啊。”
“嘁!沒聽說無常鬼還能是好人君子的!”
“你”他的臉色在瞬間就青離開起來,“你在嫌棄我?!”
“我?我爲什麼要嫌棄你啊?你和我有關係嗎?”真是奇怪。我又沒對他說過什麼,弄的好像我在欺負他一般。
“我和你沒有關係嗎?!”他突然沉下了臉,“也許我們很快就會有的。”
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很快就會有關係了啊?難道他要對我霸王硬上弓?不會吧,我看起來像個較弱而可憐的小女人嗎?!他要是真的這麼想,那他就離死不遠了!
見我神色古怪,他撲哧一笑道:“我不會對你怎樣的。”說的我倒不好意思了,故作不悅地白了他一眼,我起身去洗臉了。之後就合衣躺在了牀上。實在是很累,皇宮夜戰消耗了我不少的精力。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至於柳雲祁,我還真不擔心他會怎樣。一來是相信他的爲人,二來我也不是省油的燈!
見我上牀了,他搖搖頭道:“你好歹也得給我牀被子和一個枕頭啊。”翻了個白眼兒,我抬手就把枕頭朝他扔了過去,又拽過牀被子也扔給他,就翻了個身睡覺去了。
“悠悠~!”那個溫柔的男人又出現了,一身雪白的儒衫,使他看上去十分帥氣。“我們走啊,我帶你去塞外吧,你不是想去看看大漠的風情嗎?!我們現在就走。”他一邊說一邊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這回我再也不放開你了!”
“你究竟是誰?”爲什麼和他近在咫尺我還是看不清他的臉?,
“我是誰?呵呵,悠悠你又在淘氣了,你怎麼會不知道我是誰呢?!”聽起來他在笑。
“我是不知道啊。”無奈地處境啊。
“不可能的,好悠悠,乖啊,別再和我嘔氣了,我們走吧。”
“不要,你向告訴我你是誰。”我固執的甩開他的手道。
“悠悠~~!”他的聲音一下子淒厲起來,“把絲帶拋上來!”
有些糊塗了,我似乎在懸崖邊上吊着
“不,你休想!”他怒喝道:“你別想就這麼把我拋下不管!你是我的,這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溜走!”
他的話讓我的心好疼,疼的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我拼命的劃拉着眼前的迷霧,想看清他的樣貌,可是卻徒勞無功!
“不~~!悠悠!悠悠!悠”聲音消失了,而我似乎在不停的下墜,四外什麼也沒有,我嚇的驚叫起來,“救命啊!不要,我不要死啊!”
“憂兒,憂兒,你醒醒憂兒!”一個急切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柳雲祁那焦急的臉龐。
“你做噩夢了憂兒?!”他皺眉問道。而我現在是驚魂未定,看着他滿是心疼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好委屈,不禁撲在他懷裏哭了起來。打從醒過來後我就一直處於迷茫和不安之中,只是我一向粗線條,可這不代表我就的不在意。只是因爲總是一個人,沒地方哭訴罷了。如今總算是有了一個關心我的人,我麼還能忍的住呢?!
他面對我突然的“投懷送抱”,他顯然有些不適應,雙手先是沒地方放。之後才慢慢的摟在我的腰上,“憂兒。別哭了,哭的我的心都疼了。”他的話倒讓我哭不出來了。擦了擦眼淚,我推開他道:“我沒事了,對不起啦。”
他呆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說:“你這情緒轉變的也太快了吧?!早知道我就不說那句話了。”
這叫什麼話啊?白了他一眼,我推着他說:“走吧。睡你的去吧,我沒事了。”這個人,說他冷酷吧,偏偏又細心的很,說他溫柔吧,他又總是一臉的酷樣兒。雙面人!
“你確定沒事嗎?”他戲謔地看着我問道:“要不要我在這兒陪着你啊?!”
陪我什麼?陪我睡覺啊?!暈死!
“不用,你該幹嗎幹嗎去。”轟雞似的把他轟回到地鋪上,我隨手把帳簾拽了下來。躺在牀上,我卻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夢裏的情景清晰地在我眼前一一閃過。我可以感覺到那個人已經是痛徹心扉了,可以感受到他對我的情意,可我就是看不到他的樣子,想不起他的名字。唉~
柳雲祁和我說的也許是實話,可我卻覺得他對我還是有所隱瞞的。而且,他瞞着的部分就是我最想知道的部分――關於那個在我夢裏出現的男人,那個一直叫我悠悠的男人!
一夜無眠,第二天。我頂着倆黑眼圈出現了。
“憂兒,你沒睡?!”
“睡了。”
“那你還”
“就是沒睡着!”
他一聽頓時就滿臉黑線了。“憂兒啊,你你可真是。唉!”他無奈地搖搖頭,“餓了吧,我讓小二把飯菜端上來吧。”
“哦。”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才發現他已經化好妝了,他倒是手腳快,這麼會兒功夫就化好了。我問他道:“我是不是還要化成個老太太啊?!”
“嗯,等走遠點兒再換吧。”柳雲祁淡淡地說道。
“喂,你真的不教我易容術啊?!”這可是很有用的東西啊。
“你真的想學啊?”他歪着頭問道。
“是啊,我是想學,你總不能跟我一輩子吧?!我還是要自己會呀。”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他點點頭,“這樣啊,那好辦,我就跟你一輩子好了!”
我這算不算是自討苦喫?!
“不用了,你還是跟你未婚妻一輩子吧!”我還要找回我的記憶,找到我夢裏的那個人!,
“憂兒,你在生氣嗎?若霞不是我要的,我說過我之前並不知道我們以前的事,她是家裏給我定的婚事。他母親是我姨母,所以就”他的臉突然紅了。
我睜大了眼睛說道:“啊?你說她是你表妹啊?!那你們不就是近親了嗎?!不怕生出畸形兒來啊?!”
他的汗都快下來了,“憂兒,你、你說話怎麼這樣口沒遮攔啊?”
“嗯?我說的是事實啊,不對嗎?你不會不知道近親結婚會生出畸形兒這個事實吧?!”他好歹也是個鬼吏吧,怎麼也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事。何況,他說我是個千年以後的人,千年以後就是我曾經生活過的時代,比這個時代要先進的多。
“是是是,我知道,所以我決定不娶她了啊!”他笑着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不會在暗示我什麼吧?!仔細想想,英俊的相貌,良好的家世,他的確是個很出色的男人。我也看的出來,他是真心喜歡我的,如果我的心裏沒有牽掛着那個人,也許我會愛上他的。可現在,我必須把心裏的那個人找出來,我要找回我自己,我不要這樣混混愕愕的過一輩子!
“柳大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不想做個沒有過去的人,我要找回我自己。”看了他一眼,我接着說:“還有那個在夢裏叫我悠悠的男人”
看着他的神色在瞬間鉅變,我在心底嘆了口氣,他知道,可他不願告訴我。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人都是自私的,何況他以前還的個鬼!
“憂兒,我”
“你什麼也不必說,我明白。”然後,我笑問道:“你可願意教我易容術?”他想了想點點頭道:“我教!”我笑了一下。知道他可能是覺得愧疚了。我也不想揭穿,現在只想趕快把易容術學到手。然後就離開他,和他在一起。我也許永遠也不能知道自己的過去了!
不是說愛情都是自私的嗎?!呵呵,讓他自私好了,就當是我還他救我的情了。我要自己找回過去,找到那個人。
易容術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確實夠複雜的!瓶瓶罐罐的一大堆擺在我面前。看的我直眼暈!不過,似乎我對草藥之類的有天生的敏感,也或者我以前接觸過。總之就是,在他說過一遍之後,我居然全都記住了!然後就是實際操作了,我就在他的臉上不斷的畫了擦。擦了畫,一直到晚上,我才發現他的臉似乎有些不對了!原本細緻的皮膚已經有些發紅了,還隱隱出現了幾粒小小的疙瘩!^0^
咬着脣看着他。我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啊,光顧着練了,你的臉”
他溫和的一笑,“沒關係,憂,你很着急學會嗎?學會就要離開我嗎?”
遲疑了半天,我才低聲說道:“是,我想找回我自己。”
“我明白。可是,讓我跟在你身邊不好嗎?”他有些憂傷地問我。
我的心驀的一陣發緊。這樣的他有些可憐,有些讓人心疼。可是我不能就這樣接受他。至少要把心裏的那個結解開纔好。幾天的相處,我知道自己對他是有些心動的。畢竟他是如此的出色,如此的癡情。但是我也知道,夢裏的那個人一定和我更加親密。雖然我總是看不清他的長相,可每次夢到他的時候我都會很開心,想多和他呆一會兒。這是發自內心的感覺,是我不能抗拒的,也不願抗拒的情感。那個人一定是我生命裏極其重要的人!
“柳大哥”
“叫我雲祁吧,柳大哥聽着好生疏。”他有些低迷地說道。
“雲,雲祁。”咬咬牙,我還是叫了出來,“我想自己找,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謝謝你。”
他愣了一會兒長嘆了一聲:“我現在很後悔,爲什麼沒有和你一起來!是我來晚了”
“雲,雲祁,你知道我要找的那個人是誰對不對?!”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他的臉白了一下,幽幽地說道:“是,我知道,他,他,他是你的師兄,叫君無敵!”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了出來的。,
“你也不叫齊無憂,那是你在千年以後的名字,你這一世的名字是君無憂,逍遙魔女君無憂。你的師傅是逍遙魔君君傲天。”愣愣地聽着他的話,我的腦海裏似乎有些印象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師傅在哪裏?”停了一下,我又問:“還有,我的師兄”
他瞥了我一眼,“另師的下落我不知道,你師兄,你師兄”他遲疑了一下,“就是我們在長安城外碰到的那個人!”
天!我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一般,一下子就癱坐在了椅子上,難怪,難怪難怪我會對那個人有熟悉的感覺,原來他就是我夢裏的那個人!天啊,我居然就這樣和他擦肩而過了,我記不得他的長相,而自己又易了容
回想起他那憔悴的樣子,我的心抽緊了。他是因爲我才這樣嗎?是嗎?因爲找不到我了,因爲我不見了嗎
閉上眼睛,我不想讓眼淚再次流出來,我要去找他,去問問他是不是也在找我,是不是和我一樣在忍受折磨
“憂兒,你生氣了嗎?你在怪我沒有告訴你嗎?!憂兒,你說話啊,若是你怪我就打我好了,憂兒,我是怕失去你啊。憂兒,上一次遇見你,你就是和他在一起,雖然我把我們以前的事通過法術印在了你的腦子裏,可你還是跟他走了。憂兒,我,我愛你啊,從你在地府裏因爲害怕撲到我身上的時候,從你淘氣的跳起來親吻我的面頰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愛上你了。憂兒,我是個無常,世人看見我不是厭惡就是害怕,你是唯一一個沒有厭惡和害怕我的人。你的脣親在我的臉上時,我就覺得好溫暖。多奇怪啊,那時的你已經死了。可你的脣居然是溫熱的,那溫熱而輕柔的觸感把我的心也暖過來了。我問你。‘不去了好不好?不去投胎了好不好?’你說‘不好,我要活着!’我就知道我不能自私的留下你。閻王爺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問我要不要把你留下,可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是一定不會答應的。你是陽光下的鮮花,如果剝奪了你的自由和陽光,你一定會枯萎的。所以。我沒有答應,我讓你轉世投胎,重新活在陽光之下。在你走的時候我告訴你,我不姓白,我姓柳,柳雲祁!我想讓你記住我。想把我的名字印在你的心裏,可是,你還是把我忘了。憂兒,你還記得嗎?在你剛剛轉世的時候。你遇到了一隻老虎,那時你還不會說話,可你卻在心底罵我和閻王爺,罵我們居然把你直接送到山大王的餐桌上了!呵呵!”他苦笑了一聲,眼睛裏隱隱的有淚光在閃動,“你聽到我的嘆息聲了嗎?我怎麼會把你送進虎口呢?!我知道你的師傅就在附近,你是不會有事的。憂兒,看到他把你抱起來的時候。我幾乎要抓狂了!雖然知道他沒有別的意思,可我還是不能忍受他抱着你。後來。你和他上山了,他居然。居然讓你的師兄給你洗澡!憂兒,你不知道我在暗處看的有多嫉妒!那小子居然居然我當時恨不得立刻就現身把他給掐死。憂兒,我愛你啊,你都感覺不到嗎?”
他一字一句的說着,說的我的心一個勁兒的抽搐,他的情意都深深的體現在每一個字裏了。我的淚也終於忍不住滑出來了
“憂兒,我經常在暗處看着你,看着你笑,看着你學藝,看着你捉弄你的師傅和師兄。看着你因爲惡作劇得逞而開懷大笑憂兒,自那時起,我就知道我不能放開你,我不想也不願放開。所以,我求了閻王爺讓我轉世爲人。閻王爺說你這一世的姻緣沒有系在我的身上,可我卻固執的相信你會愛上我的。我知道你是武林中人,於是我也投胎在了武林人士的家裏。我想接近你,想和你離的近一些,再近一些。閻王爺怕我過於癡迷而受傷害,就封存了我的記憶,告訴我只有在遇到你以後我才能想起這一切。如果遇不到你,就永遠也想不起來了。在洛陽城外,我聽見李世民叫你無憂,我的記憶一下子就恢復了。我想起了我轉世的目的,想起我是爲了你纔來的。可是你很快就被你師傅帶走了,你可聽見我在身後喊你啊,憂兒?我驚慌失措的跟了下去,可卻找不到你了,我不知道你的師傅把你帶到哪裏去了。就這樣,我匆匆的結束了手頭的事,就趕緊出來找你。聽說你獨自一人挑了黑風寨,殺的他們片甲不留,我立刻就趕去了。可我還是去晚了,你已經走了,之後,我又找不到你了。直到上次在陝西邊境遇見你爲止!憂兒,你還是想不起來嗎?憂兒”他緊緊抓住我的手,不停的搖晃着,而我卻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了!,
從來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在默默的愛着我,關注着我的一舉一動,從來不知道聽到他的話以後我會這樣難受。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還真是
如果沒有那個人,我的師兄,我會毫不猶豫的接受他的。可現在我知道了,無敵在我的心裏已經紮了根了,深的拔都拔不出來了!
“雲祁,對不起,我,我不能”艱難地說到這裏,我就說不下去了。面對他如此深情的告白,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雲祁,我現在有很多事都想不起來,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我的心裏有一個人,就是我的師兄,雖然我自己想不起我們在一起的事,可我知道,我和他雲祁,謝謝你這樣愛我,你,你還是忘了我吧。好容易再世爲人,你還是不要爲了我浪費生命了吧!”
“不,憂兒,你知道我就是爲了你來的,忘了你,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憂兒,我等你好不好,等到你的心裏不再有他的時候,好不好?憂兒,不要趕我走行嗎?”
他的神情愈加的悽苦了,弄的我也越來越不好受了。我該怎麼辦?現在的我還沒有恢復記憶,我又知道自己的心裏還有另外一個人,難道讓我就這樣接受他不成?!不。我不能,這樣做即對不起他也對不起無敵!何況。我也清楚的知道,我愛的是無敵!不管是否想的起他。我都知道我愛的是他!不然我不會一直夢到他,不會在遇見他的時候有熟悉的感覺!既然如此,我就不能給柳雲祁任何幻想,那樣做太不道德了。我不能!
“雲祁,我愛的是無敵。儘管我現在還想不起來我們之間的一切,可我知道我愛的是他!你,你還忘了我吧!”
“不!憂兒,你好狠的心”他已經是雙目盡赤了!
我無奈地看着他,這一世,我註定要辜負他了
面對柳雲祁的癡情。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既然不能回應就索性再狠一些吧,我不再理會他的哀怨和不甘,每日只是埋頭練習易容術。幾天下來也算是小有所成了,總算是可以在自己的臉上畫了。
這兩天。他一直很少說話,只是默默的在一邊看着我,看的我很不舒服。這樣的相處模式是我不能忍受的,可我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他要的我不能給,我給的他不要。我曾提出給他做妹妹,可他一個眼神就讓我把剩下的話都給咽回去了!怎麼辦啊?再這樣下去,我非瘋了不可。不行,我要離開他。也許看不見我他就會慢慢的把我忘了吧?!
終於,我決定走了。而且是不告而別!那天,他出去買東西了。我就悄悄地給他留了封信,迅速的溜走了。雖然知道這樣很不好,可我確實不敢面對他。只希望他會把我忘掉,就算是恨我也沒關係,唉~!欠他的來世再還他吧
出了客棧,我就趕緊找了個地方把衣服和臉上的妝都換了。這回我不當老太太了,只是化成個年紀稍長的女人,臉變的寬了,眼睛也小了,皮膚也黑了,看上去得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了,估計我不說是不會有人看出來的。
首先要去的還是長安城,我想去瞧瞧無敵是不是還在。他一定會看到通緝令的,我怕他會着急。而且,找到他我才能把這一切都解決掉。他是我的師兄,自幼就和我在一起,我的一切他都會知道的。
心急如焚地趕到了長安城,在城裏轉悠了三天,大小的客棧我都轉遍了,只有一家小客棧說是曾經見過和他很相似的一個人,只是,早就走了。我有些頹然了,不知道上哪兒才能找到他,慢無目的地在城裏溜達着,我居然又碰上柳雲祁了!
逍遙點頭說:“玉帝能從一個平凡之人修到三界至尊,想必有着他的過人之處”。
無痕說道:“那麼玉皇大帝肯定知道附靈玉的來歷了,我和小紫的事應該就有眉目了”。,
小紫點頭說:“小紫也是這麼想的,相信無痕哥哥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自己的親爹了”。
無痕對小紫說:“小紫也等了那麼久,終於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逍遙笑着說:“估計無痕今晚要高興得睡不着了,哈哈”。
小紫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吶”。
於是四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次日一早無痕和小紫便早早就起來,這麼多年來二人終於盼來了今天,這種高興的心情沒有經歷過的人是很難明白的。
菩提祖師跟靈兒交待了幾句就帶四人離開方寸山,騰雲駕霧往天庭飛去。
天庭凌霄寶殿:玉帝正在和衆議事之時,忽然大殿外傳來一陣陣兵器交加之聲。
玉帝奇怪問道:“大殿外發生了什麼事,爲何會有打鬥之聲”?
託塔天王走出來說道:“陛下;容我出去查探一番”。
玉帝點點頭,託塔天王轉身正要出去之時,一位天兵急匆匆跑進大殿。
天兵報告說:“啓稟玉帝;外面來了一個手持神兵之人從南天門殺進來,衆天兵天將都快抵擋不住了”。
話音剛落幾名天兵天將被從大殿外打飛到殿內倒地難起,玉帝和王母娘娘以及衆仙見到眼前此景都臉色鉅變大爲震驚,隨之一位神祕人手持神兵衝進凌霄寶殿。
玉帝大怒喝到:“何方妖孽;竟敢膽大包天擅闖天庭,還打傷天兵天將衝到凌霄寶殿之上#4”。
來人不屑說道:“玉帝;今日你的死期到了。還敢這樣盛氣凌人。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乃戰神麾下左護法炎魔神。你可聽清楚了#4”。
玉帝下令喊道:“四大天王;給朕將此妖孽拿下”。
四大天王領命後各自手執法器衝向炎魔神戰了起來,四大天王的法力雖比天兵天將高。但是炎魔神手持神兵;武功深厚;法力強大,四大天王與炎魔神大戰幾十回合併無佔半點上風。
玉帝深知情況不妙對太白金星下令說:“太白金星;快傳二十八星宿迴天庭護駕”。
太白金星領命前去,四大天王與炎魔神又戰幾十回合終不敵敗陣下場。此刻太白金星領二十八星宿火速趕到凌霄寶殿。
玉帝見二十八星宿趕來,連忙下令:“二十八星宿,速將此人拿下”。
二十八星宿已知事態嚴重全體手執方天畫戟領命一擁而上將炎魔神團團圍於中間。炎魔神見眼前此景絲毫不畏懼。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炎魔神揮起手中的神兵與二十八星宿大戰了起來,頓時整個凌霄寶殿如同戰場一般,猶如千軍萬馬兩軍交戰的氣勢。二十八星宿與炎魔神大戰百來回合,二十八星宿竟然傷不到炎魔神半點衣物,可見炎魔神的修爲遠遠高於他們。
炎魔神衝出二十八星宿的包圍圈對所有人說:“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本護法的乾坤斬”
話畢炎魔神揮舞手中的神兵,神兵發出幾十道劍光紛紛擊得二十八星宿倒成一片。玉帝眼見炎魔神僅憑一招劍氣就輕易擊敗二十八星宿心知事情不妙,馬上就聯想到了自己夢中被行刺之事。
玉帝又問太白金星說:“快快請二郎真君前來護駕”。
太白金星領命匆忙離去。
二十八星宿再次起身一副視死如歸衝向炎魔神,再次與炎魔神進入戰鬥。這一站又十回合,可見二十八星宿的實力也不是喫素的。不過此時的二十八星宿戰鬥力大不如前,很快紛紛敗陣下來難以再戰。
玉帝此時完全驚呆了,這可不是在夢中,此時就是凌霄寶殿無疑,他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唯有希望二郎真君能儘快趕到。
炎魔神喝道:“玉帝;準備受死吧”。
說完炎魔神揮劍衝向玉帝,這時二郎真君趕到擋住了炎魔神的去路。
玉帝見到二郎真君趕到下令說:“二郎神;速將此人拿下”。,
二郎真君領命與炎魔神在凌霄寶殿大戰了起來,兩件神兵利器相交。戰況空前激烈。託塔天王見二郎真君與炎魔神法力相當;難分高下,唯恐二郎真君不是炎魔神的對手。馬上放出玲瓏寶塔出陣,手中的小寶塔騰空出手在託塔天王的施法下變爲一座巨塔將二郎真君和炎魔神鎮壓在塔內。
託塔天王想利用炎魔神對塔內的狀況不熟悉以幫助二郎真君快速拿下炎魔神。豈知玲瓏寶塔落地不久馬上出現異動,寶塔忽大忽小一陣陣劇烈抖動,像是二郎真君與炎魔神即將破塔而出,此狀如同五百多年前鎮壓齊天大聖時完全一樣。託塔天王心裏清楚玲瓏寶塔困不住炎魔神,擔心寶塔毀壞連忙收回玲瓏寶塔。二郎真君與炎魔神出塔時衆仙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本是一把兵器竟由大變小回到炎魔神手中。
託塔天王對哪吒三太子說:“哪吒;去助二郎真君一臂之力”。
哪吒領命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加入了戰鬥,三人大戰如火如荼。此時原本九星剩下的七星也聞訊而來,二郎神和哪吒三太子以及七星聯手對抗炎魔神。
菩提祖師帶着無痕;逍遙;小紫;燕子來到天庭,這裏靈氣充盈;景色清奇;仙霧繚繞;一塊牌坊上寫着“南天門”三個大字。
不知爲什麼無痕到了天庭卻有種熟悉的感覺。
燕子高興說:“哇;這裏到處雲霧瀰漫的真好看,不愧是天庭呀#89”。
菩提祖師不明白說道:“奇怪;南天門一向有天兵把守,今日怎麼沒有”!
小紫問道:“師父會不會天兵天將到其他地方把守,把這裏漏了呢”?
菩提祖師擺手說:“不可能;天庭之上天兵天將衆多,不可能漏掉南天門”。
無痕也不明白說:“須伯伯;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這裏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菩提祖師奇道:“哦;難道你以前來過天庭”?
無痕搖頭說:“沒有;在我們雲遊四海之前,我一直沒離開過長安”。
菩提祖師又問:“那你有沒聽誰描述過天庭的樣子”?
無痕還是搖頭說:“也沒有,我們雲遊四海之前我都不知道有天庭這個地方”。
菩提祖師說道:“既然這樣;以後再說吧,我們先進去”。
四人跟在菩提祖師後面往凌霄寶殿走去,越往裏走無痕越覺得這裏熟悉。大家這一路上見到了倒地難起的天兵天將更爲不解。照這情況看,明顯是有人殺到天庭來了。
菩提祖師邊走邊對四人說:“看來有妖魔闖入天庭了,我們快點去看看”。
逍遙驚訝問道:“不會吧#24,什麼樣的妖魔敢擅闖到天庭來搗亂啊”?
菩提祖師回道:“我也不清楚,我們趕緊去凌霄寶殿看看”。
於是大家加快了腳步,跑向凌霄寶殿。
凌霄寶殿裏:在二郎真君;哪吒;七星的聯手下四人戰鬥百來回合,炎魔神終究筋疲力盡;身負重傷敗陣下來。
炎魔神對衆仙說道:“今日我敗陣於此無話可說,日後還會有比我修爲強大之人前來複仇”。
說完炎魔神揮起神兵自行了斷,衆仙看到這一幕心生憐憫,也感到大惑不解。此人究竟爲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又有什麼目的?此時菩提祖師帶着四人趕到大殿外。
小紫大聲喊道:“大家快看;那把劍”。
衆人看到了地上的那把神兵,菩提祖師不明白,但是四人明白。誰都不會忘記他們見過的那把神劍“魏武青虹”
逍遙喊道:“是劍仙前輩”。
四人已經明白今天是劍仙前輩殺到天庭上。
四人不顧在場的衆仙急忙跑到劍仙面前,紛紛喊道:“劍仙前輩”。
大家都知道劍仙前輩此時受了很嚴重的傷,隨時有生命危險。
無痕抱起劍仙要離開凌霄寶殿,二郎神與七星站到殿門擋住了四人的去路。
無痕怒道:“誰敢攔路?再不走開休怪我無禮了#4”!
魏武青虹像是聽到無痕的話,從地上一躍而起劍尖指着二郎神和七星懸空於空中如箭在弦;蓄意待發
菩提祖師深知如果四人就這麼打出去必定會闖下大禍。
於是菩提祖師對玉帝說道:“啓稟玉帝;此事我看有所誤會,不如由須菩提帶他們離開,日後必定給玉帝一個交代”。
玉帝回道:“既然菩提祖師開口,就依菩提祖師所言”。
王母娘娘反對說:“不行;此人不但擅闖天庭打傷天兵天將,還企圖行刺玉帝,豈能讓他離開”
太上老君請求說:“啓稟玉帝;娘娘,依老臣之見,菩提祖師所說必有道理,況且此人已身負重傷,又自行了斷恐怕命不久矣”。
玉帝下令說:“全部退下,讓他們離開”。
二郎神與七星領命退開,無痕抱着劍仙和大家踏上魏武青虹回方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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