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信, 嬴政和項少龍都有些無語,同時心裏也很好奇, 突然就生出了一種出去之後調查一下李小超正史野史什麼的,是個皇帝都不可能讓傳國玉璽當陪葬的吧, 李小超最後若沒那個他信裏的老男人,恐怕真就無法無天了吧?
果然,他們當時就覺得,子嬰恐怕壓不住李小超,一定在李小超手中喫了不少虧。不過,跟他們沒什麼關係了,即使當初說是培養的繼承人, 但是真正的感情, 其實是沒有多少的,他和項少龍都不是那種細膩的人。
再看看這裏的機關圖紙,連項少龍都被李小超的陰險弄得沒了表情,等箭雨射完了之後, 居然還有一個同時將隨意七個石刻放進去, 能打開一個小側門的設計,給人一點希望,想想都知道,小側門後面不是什麼好東西,畢竟陵墓根本不在這裏。
看着圖紙上給點希望然後破滅,再給點希望然後破滅的設計,是個人都得崩潰。
而且若真讓人用權用財把機關都堆完了, 最後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玩笑,嬴政和項少龍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沒人有這麼好的修養,不當一回事的。
嗯,這個東西要好好收起來,以後沒準什麼時候有興趣了,用來陰死一些人,簡直是毛毛雨。
再看看真陵墓的地圖,這個就只剩下一個地圖了,到了目的地之後,還有個機關,若能過的話,就能進去了,會附贈機關圖,安全通道什麼的,到時候再去看吧,其實他和項少龍一點都不缺錢。
他們只是對李小超讓他們當沒看見的墓碑上的字,很感興趣,去瞧瞧也挺好的。
這次去找陵墓,就只有項少龍和嬴政兩個人了,而且也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裏,他們將上次的很多痕跡都清掃乾淨,反正真正知道目的地的人已經沒有了,或許還有些人知道地圖的一部分,或許很久之後,又有人拿着地圖尋到那個地方,然後找死,他們也沒有辦法。
真的陵墓的入口處,比起當初那個氣勢磅礴的石門,真的就低調多了,又是一些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問題之後,便很輕鬆的拿到了贈品,機關圖紙一張,陵墓內地圖兩張(注:一張有安全通道標示,一張只是大概分佈圖),還有一個開啓最後大門的鑰匙。
和氏璧雕刻而成的玉墜,形狀奇怪,並且凹凸不平,感覺不到規律,世間只此一枚。
項少龍摸摸下巴,看着頭頂的山河日月夜明珠,居然還有五顏六色的,李小超你到最後究竟是多有錢啊?
腳下有縮小的連綿起伏的山脈,環繞着這個陵墓不知始終的水銀河流,各色珊瑚樹,玉石雕刻等等,雖然找不到通氣口,但是通風完全沒一點問題。
頭頂雖然知道是夜明珠鑲在上面的,但是不知道是怎麼處理的,肉眼望上去,看不到所謂的頂,彷彿真是浩瀚的夜空中點綴着點點星光,連一些明顯的星圖都能找得到。
“阿正,我真心覺得,李小超建的這個墓,比你的那個豪華多了,你看,我們現在還沒進最裏面呢。”看着不遠處雕欄玉砌的宮牆,彷彿在夜空下散發着無盡的微光,項少龍對着迎澤花姑娘說道。
嬴政也不以爲意,雖然見到了這些讓人眼花繚亂的東西,依舊心如止水,雖然看起來震撼,但是其實也就是那樣了,笑着說道:“那當然,我可沒他這麼會賺錢。走吧,進去看看。”
拿出那個玉墜,嬴政率先往那邊走去。
推開門,並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反而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不過以嬴政和項少龍的眼力,自然也看的出來,這裏的東西件件都是好東西,都是有價值的東西,起碼比外面的那些東西有價值的多,是放的越久越有價值的類型,很符合李小超的商人本色。
如同一個小型宮殿一般,因爲有夜明珠的原因,任何地方都光亮如晝。
轉過幾個迴廊,放東西的地方很多,但是卻沒有那種將東西堆起來的感覺,反而是如同還有人住的放置方法。
哪怕是在路上隨手拿過來的小東西,在外面,如今也是價值連城,很多東西嬴政看着眼熟,不少都是他和項少龍用過的東西。嗯,加上他們用過的這個條件,價值還有待升高。
金銀珠寶等東西更是不少,放在庫房裏面。
到了他和項少龍的臥室,裏面並沒有弄成陵墓的形式,反而是如同生活中的形式,就像他和項少龍當時在宮中的寢宮一樣佈置的。
統一六國之後,嬴政用的東西全都是最好的,但他們走的時候,卻沒帶走多少東西。
如今這裏的東西居然有些比嬴政當時用的都好很多,想來是李小超建這個地方的時候,最好的東西了吧。
這裏雖然看着好像和他們寢宮沒什麼兩樣,但是卻完全不能住人的,你見過金絲銀線寶石做成的被子嗎?不保暖還重的要死。東西的價值都太高了,自然就沒有實用性了。
“阿正,我都想把李小超搖起來問問,他媽的他到底有多少錢啊?這裏面才三分之二啊。”項少龍定力雖然也不錯,但是這裏還是超過了他的想象,總讓他不由自主的想着,李小超到底都是怎麼搜刮的啊。
嬴政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反正他曾經當皇帝的時候,整個兒天下都是他的,錢財倒是次要的了。到了現在,他也從來沒有缺過錢,雖然他和項少龍現在外面的錢不足這裏的九牛一毛,但是有沒有這些其實也是無所謂的。
他們又不打算拿這些東西征戰天下之類的,很是沒有必要,不過也說不準李小超當時有想過什麼時候他們做平民百姓不舒坦了,這裏也有資本來個謀逆之類的吧。
其他的東西,項少龍和嬴政或許還能不太感興趣。不過,掛在中間的這幅畫,嬴政覺得很有必要拿出去,留個紀念。
那是一副很出彩的水墨畫,嬴政看着看着,不由的就翹起了嘴角,那天他的確如畫上面那樣高興的。
項少龍也看着這幅畫,感嘆道:“唉,真可惜,當時沒有照相機。這是今天最大的收穫。”
成婚的那天,是個很值得紀念的日子,雖然沒有照相機挺可惜的,但是有這個紀念就夠了。
嬴政笑着贊同,將畫取下來,捲了起來,畫的材質很奇特,這麼久了依舊亮麗如新,畫中人物當時的心情,彷彿能夠感染到看畫的人。
而且說真的,這幅畫上面的兩個主角,一看就能認出來是他和項少龍,他找了一下,畫上面除了畫之外,沒有任何的落款和標識,雖然有些遺憾不知道是誰畫的,但是他和項少龍也謝謝了。
嬴政的笑意和項少龍一本正經的樣子,都很清晰的落在了這幅畫裏,若要他們將畫留在這裏,還真是非常捨不得。他們難得有什麼想要的東西,自然不會放手,反正這裏的東西本來就是李小超送的,也沒什麼大不了。
收拾起畫,項少龍說道:“我們現在就去看看李小超他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讓人看,然後就出去吧,這裏也沒什麼好玩的。”
“你如果不走安全通道的話,自然會有好玩的,你想去玩的話,隨意。”嬴政挑眉笑意不減,可見得到了這幅畫,今天心情着實不錯。
“還是算了,等我哪天喫飽了撐着了再說吧。”拿出地圖,往標着李小超的地方走去。
李小超在的地方,反而更像一個墓室,而不是地宮。陪葬品也是如同別人一樣的那樣擺放在套棺裏面和外面。
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李小超自己佈置的,反倒很符合李小超信中所提的古板的老男人。
或許李小超最終還是沒能等到這裏修建完成吧。
陪葬品的東西也都是不凡,有很多能看出來用心的的心意,李小超生前喜歡的東西也不全都是好東西,總有些平常的東西,他也喜歡的,如今也都在這裏。
至於墓碑,嬴政和項少龍本來以爲看到了應該會覺得好笑的,結果卻心裏不知道什麼感覺,說傷感吧,談不上。但是說無動於衷,又不是,挺微妙的。
李斯是古板的老男人?
呵,對別人來說不是,只要對李小超來說是就行了。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者他們經歷了什麼事情,讓李小超覺得李斯是個古板的老男人,那都是李小超自己的。
李斯的名字很明確,但是李小超卻是沒有留下名字的,墓碑上刻得是李李氏,讓嬴政和項少龍百思不得其解。
“阿正,李小超什麼時候這麼乖了,居然肯這樣刻墓碑?”項少龍摸着下巴,猜測着如果當面叫李小超李李氏的話,他什麼表情。
不過隨即撇撇嘴,李小超最讓他不喜歡的就那副彷彿隨時等待着騙人的微笑道臉。
嬴政挑眉,憑着他對李斯和李小超的瞭解:“這倆人恐怕又打了什麼賭了,不過這次又輪到李小超輸了罷了。”
李斯和李小超本來有很多東西就說不到一起去,經常意見分歧,也經常爲此打賭,不過李斯心眼雖多,但是還是比不過人精一般的李小超,十次裏面有七次都是輸得,不過也偶爾贏幾次,倒也不會完全死心。
“見到故人本應該祭拜一下的,可惜,我們並未帶什麼東西。”項少龍的確有些可惜,畢竟他們這次出去了,不一定什麼時候再來,也不一定以後還來不來。
嬴政笑着說道:“沒關係,把李小超的信燒了,告訴他們看見了,也收了禮物就行了。”
拜祭什麼的也不過是習慣,求一種心安和寄託,不管信不信,應不應該信,總之所有人都習慣了。
嬴政和項少龍坐在車裏,轉身看着不遠處巍峨的高山,這座不太知名的山體之下,掩埋着秦漢皇朝第一鉅富三分之二的財產,掩埋着一份李小超對另一個時空的懷念,也掩埋着李小超和李斯最終的死而同穴。
事實上,除了他們的名頭之外,這裏面的東西其實和他和項少龍沒有多大關係的,如果有一天他和項少龍真的到死了的時候,隨便哪裏都可以埋了,火葬也成,這樣放着一大堆珠寶等別人上當的事情,也只有無聊的人做的出來了,無聊的,想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