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城西南,貧民區,在這座帝國最龐大的都城中,依舊免不了會有一些不那麼光鮮的存在,而西南城區就如同一個疤痕一樣,烙印在青龍城的一角。
這裏沒有寬闊的街道,建築也都顯得低矮不堪,而一座座房屋之間,只有一條僅能夠通過兩人的小巷如同迷宮一般錯綜複雜,讓人無法辨明方向,就在城中其他地方燈火通明,熱鬧非凡之際,這裏,卻是一片漆黑,偶有燈光亮起,卻如星鬥般惹眼。
月光如水般的灑落這片貧民區,那爬上牆壁的青藤,以及綠色的苔蘚吞吐着光華,繞着這複雜的窄小巷道,在其中一條巷子的盡頭,傳來幾聲清脆的敲門聲。
吱嘎,破敗的門被拉開,一身黑色鬥篷罩住的人從門縫中進入,門被關閉,投射出的燈光再次消失在巷子中,只有幾隻蛐蛐在鳴叫,讓人看不出半點有人的痕跡。
從破敗的門進入,這門後,卻並非是那身後的破房屋,而是一條斜向地下的樓梯通道,沿着這通道一路而下,逐漸有陰冷的風吹在身上,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不知下了有多深的地下,突然面前的空間豁然開闊起來,四周的牆壁上,生長着的熒光苔蘚泛着淡淡的綠色熒光,而在一側牆壁上,一扇不起眼的木門頗引人注目,黑袍人推開這一扇木門,踏步走入。
當踏入這門後的空間,頓時一股灼熱的氣浪鋪面而來,喧囂的聲音好似飛機場上不停掠過的飛機,讓人的耳朵有些嗡嗡直響,火光將整個空間照的雪亮,而濃烈的酒味夾雜着臭味直往鼻子裏竄。
掀開頭上的黑袍,黑袍男子露出了那黑袍遮擋下的臉龐,這是一張很陽光,很開朗,很俊俏的臉,而從臉上可以看得出,這男子年歲不大,也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眉宇之間還有幾分稚嫩。
男子的到來,引起了這喧鬧的地下酒吧的一些人注意,但是很快的這些人就將目光挪開,不敢多瞧,而這男子的目光卻是在酒吧裏掃了一眼,便朝着酒吧正中的吧檯走去。
“一杯猴兒醉!”男子坐在吧檯上,朝着那吧檯中的女酒保叫道。
“呦!這不是貪狼大人麼,可是好一陣子沒有見過你了,怎麼有空來我在喝酒!”
“這不是想你了麼?我們的賽美人可是越發的明豔動人了呢,這要是去了那些青樓紅院,還不讓這滿城的王公貴族都爲之瘋狂纔怪!”貪狼看着轉過身打趣自己的女子,卻是嘴角露出一絲邪笑的道。
賽貂蟬卻是一嘟櫻脣,端過一杯猴兒醉,帶着幾分撒嬌,幽怨的眼神,道:“你忍心讓奴去伺候那些人類麼?”
“你這妖精,好了,來你這是有正事!”貪狼儘管心夠堅,也有幾分受不了對方的柔情蜜意,這尤物可是天生就爲迷惑男人而生的,一顰一笑對男人都有莫大的殺傷力。
賽貂蟬卻是一撇嘴,輕哼一聲,道:“什麼事居然勞煩咱們的貪狼大人親自過來,說來聽聽!”
“戰神楊家的繼承人,你應該得到消息了吧!”貪狼抿着酒,道。
賽貂蟬聞言,頓時將臉上的表情收起,正色的道:“恩,已收集到一些情報,本以爲這楊家就此沒落了,我獸族總算能少了一大敵手,沒想到居然被這小子鹹魚大翻身,早知如此,就在他沒有威脅的時候下手,斬草除根了!怎麼,貪狼大人想要現在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