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有讓人不能拒絕的誘惑,半夢半醒中,夜映月以爲是映日哥哥,用小貓的嬌膩聲音道:"到十五就大了,十五圓..."後面已經口齒不清。
"呵呵..."
耳邊低沉、迷人、滿足的笑聲,夜映月跌入一個涼涼的,清香的世界中,手腳不由抱緊懷中的麥兜豬,她的麥兜豬怎麼變長變大了。
茗玉閣的清晨,到處是曼佗羅的香味,不同的是少黑暗中的誘惑,多了清晨新鮮的陽光味。
夜映月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估計慕容唯情是上早朝了,身邊只躺着她的麥兜豬。用盡力的拉伸着身體,努力的伸着懶腰,趕走腦子中的迷糊,從牀上爬起來習慣了叫一聲:"憶霖姐姐,我要起來了。"喊完了纔想起,這裏只有她一人。
胡亂的洗漱後,披着頭髮,抱着衣服,趿着鞋便跑出抱月樓,朝她的捧月樓跑,反正整個東苑也沒幾個人,多不過是幾個掃地的。
形象什麼的,出門在外時,才重要。
奔入捧月樓,憶霖、尋蘭早早就在門外候着,看到夜映月一塌糊塗的樣子,俏麗的臉上沒一絲變化,見多不怪。
至於衣服,夜映月不是不會穿,而是她懶得動,反正有人爲她服務,她樂得懶着,而且夜家的人願意這樣的寵着她,縱容她...
憶霖見主子眼水清亮,知道是洗漱過,忙命尋蘭爲她更衣、梳妝,那邊吩咐小丫頭們準備去早膳。
幾經折騰後,已經是辰時末,夜映月才帶着憶霖和尋蘭向西苑的出發。
西苑花園中,弓箭、箭靶早就準備好,衆女人們也早早準備好候在花園中,每人的妝容比昨天更加精緻,愈發顯得嬌豔動人,柳腰纖細曼妙,堪堪一握。
昨天等到入夜也沒有看到那主出現,她們也只好散了各自回各自的院子中,早早的又來到花園中,希望能託那女子的福,讓他們見那主一面,日後也好身背後的主交待。
夜映月一身純白的廣袖羅裙,套着粉藍底銀白色暗花的薄薄羽紗衣,頭上梳着迴心小髻,長髮鬆鬆的編成辮,隨意的搭在胸前,優雅中透出瀟灑,嫵媚中透着英氣,小臉上掛着招牌笑出現在衆女面前。簡簡單單的妝扮,勝卻衆女無數,讓衆女嫉妒不已。
那一衆女人原本吵吵嚷嚷,見到夜映月立即向前請安問好,濃濃的脂粉味立即傳來,夜映月不由的皺起眉頭淡淡就過:"要姐姐們久候了。"
"妹妹,我們也剛來不久。"
"等妹妹,是應該的。"
"想妹妹,昨晚...昨天累壞了。"
那些女人們客套幾句,幾句話聽着是客套的問好,暗裏在套昨天晚上,她跟慕容唯情有沒有怎麼樣,夜映月冷笑幾聲,不着痕跡的退開幾步,戲謔的道:"想必下月宋管家又要心痛、頭痛、捶胸頓足,姐姐們的胭脂水粉可都不便宜,還是悠着點吧。"丫的,還以爲是入了青樓,滿眼的庸脂俗粉。
這些女人沒有等到慕容唯情的人,照樣知道昨夜他有在府中過夜,要麼是她們消息靈通,要麼是有人特意的通知他們,想想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多點,這府中...沒有人敢在慕容唯情的眼皮底下玩花樣,除了她夜映月——膽大包天。
清晨涼風習習,突然,夜映月驀然抬眸,盯着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憶霖飛身躍起隨手一揚,數十枚銀針身出,厲聲喝道:"什麼人躲在上面?出來。"
樹叢中一陣震動,大紅的身影從綠色中竄出,幾個空番後落地,口中不滿的大聲叫道:"別人都是先禮後兵的。"
夜映月小臉上甜甜一笑:"不好意思,丞相府習慣...先兵後禮。"
火紅色的身影閃動幾下,已經逼到夜映月跟前,高挑的身影擋在夜映月面前,目光從上而下細細的打量着,像想是在印證着什麼事情,半晌後:"你就是丞相夫人...雪冰凝,那個水月皇朝的第一蠢女。"
夜映月頂着一張天真的面孔,眼睛中含着甜甜笑意,脣邊的笑甜而不膩,暗暗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個子比這裏的女人都高,大眼睛高鼻樑,大紅的緊身衣,箭袖、短靴,身上透着一股豪爽,想來不是水月皇朝、天聖皇朝兩國的人,倒像是北原上的女子多點。
紅衣女子似乎沒有什麼耐心,見夜映月不答話,着急的問道:"噫,人家問你話,別顧着看人家,快回答。"
此時,憶霖也迅速的撤回,守在夜映月身邊,一臉戒備的看着來人,夜映月脣邊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容,在這班女人面前從不掩飾她笑裏藏刀的本性,對着紅衣女子淺笑道:"你是什麼人,可知道隨意闖入丞相府是死罪。"她正好少個箭靶,眼前的女子來得正合適。
紅衣女子不以爲意的道:"好像是我先問你。"不愧是蠢女,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
夜映月心中冷笑着轉身走開兩步,小臉上甜甜的笑道:"憶霖姐姐,我沒有箭靶。"丞相府是她的地盤,敢在她面前叫板,不想活。
聽到夜映月那句"沒有箭靶",衆女們回過神後立即即倒抽着氣,悄悄退到一邊準備看好戲。
憶霖收到主子的命令,沒等紅衣女子反應過來,搶先攔在她前面,出手便攻她的要害。紅衣女子見情形連忙閃開,面色微微一變,想開口說什麼,憶霖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欺身又是致命一擊。
直到此時,紅衣女子才發現,原來剛纔憶霖根本沒有盡全力,只是隨意出手試探她一番而已,現在出盡全力,招招逼近要害,她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閃避中衝着夜映月大聲的叫道:"我認輸了,行不行,快讓她住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