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漸漸的平靜,慕容唯情抱着夜映月不掙扎、不反抗、不動彈的單薄身體:"對不起,我失控了。"修長完美的手指輕撫過脖子上的每一個紅印,深得快要滴血。
"對不起,我失控了。"
噗...夜映月的心在失笑,眼眸中毫不掩飾的不屑着他的行爲,完全沒有跟他對話的意思。
然後,馬車停了,停得真是時候,趕車人完全配合着他們主子的行動,惡行剛停止,馬車便剛好的到了雲樓。
慕容唯情整理一下夜映月的領口,不讓上面的罪證露出來,抱着她走下馬車,沒有一刻的停留,快步的朝他們的院落入駐。
房間內飄着極怪異難聞的味道,大牀上,夜映月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展開擺在旁邊的架子上,而後慕容唯情開始脫掉他的衣服。
古代的衣服真麻煩,重重疊疊,一層一層又一層,直到兩人都像嬰兒般赤裸着,坐在牀沿邊俯首撐着,眼眸深深的鎖着夜映月宛如白玉的嬌軀,低頭輕輕的吻着,吻着鎖骨以下的地方。
害怕嗎?夜映月的身體輕輕顫傈,討厭慕容唯情的吻,抗拒着身體內奇怪的感覺,可是那種感覺讓她的身體很快樂,但是讓她的心很害怕,很緊張,那吻像一把刀,隨時能把她的靈魂從身體內解剖出來。
靈魂是一種頑固的東西,身體都被慕容唯情吻得醉倒,它還清醒的在頭頂上冷眼旁觀。
高貴的靈魂漂浮在上空,冷眼旁觀着它所依附的身體,被人慢慢的蹂躪,因爲痛的不是它,所以只會好奇的看着。
夜映月的眼眸也冷眼旁觀着慕容唯情的表情,英俊的臉上迷醉卻也清醒,漂亮的眼眸中甚至有點快樂得痛苦,想不明白,他這是什麼表情,準備喫她的肉喝她血了,他還在痛苦什麼?
是她的肉太難喫嗎?對了,她的肉和血都有毒,喫得還真的挺痛苦的,小心腸穿肚爛。
結果,慕容唯情卻停下,把臉深埋在夜映月的頸項間,低低的絮語:"我的小月牙,無論你願不願意帶着玉佩,願不願意帶着我孃的玉簪,十五歲一到,我一定會喫掉你。這是你答應的。"
答應個毛,夜映月在心中叫道,他許下的諾言也沒有遵守,憑毛要她遵守諾言。
現在她只想洗乾淨自己,到處都是口水,特別是慕容唯情有毒的口水,會不會明天就開腐爛、生蟲,想着好惡心:"滾下去,我要沐浴。"
那麼高大的身體,完全壓在她身體上,重死,是想活活的壓死她,可惡!
慕容唯情淺淺一笑,英俊的容顏嬌豔如花朵,那麼的活色生香,色誘繼續進行時,大手輕輕的嫩嫩的小尖上捏一把,耳邊傳出低沉的聲音:"還真是要多長點肉,挌得骨頭痛。"
呃,慕容唯情情這是在說成人間的笑話,夜映月耳根子一熱,臉上也似火燒一般,丫的,她臉紅了。
大手把夜映月從牀上抱起來,漂亮的眼眸緊盯着她紅得跟桃花一樣的小臉,笑道:"我的小月牙,終於會害羞了。"然後又是一個長長的,需要要偷偷換氣的吻。
兩人入裏間的浴室,裏面有浴池,中間卻放着一個大木桶,上面熱氣陣陣,正散出濃濃的怪味,原來滿屋子的怪味兒是從浴桶中散發出來的,不知道裏面放的是什麼東西,好臭!
慕容唯情抱着她走到浴桶邊,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她往那滿滿一桶黑色藥水中放入去,夜映月使勁的掙扎着,雙手緊緊的抱着慕容唯情的脖子,兩腿緊緊他的腰間,死也不肯鬆開跌入那桶黑藥水中。
長長的一聲呻一吟,耳邊的聲音更加戲謔:"唯情哥哥喜歡這個姿勢,小月牙十五歲的時候,要記像現在這樣緊緊的纏着我,呵呵..."
夜映月低頭,發現自己姿勢楹曖昧的纏在慕容唯情身上,然後驚訝的發現...她的手腳能動了,用力一掙從魔鬼的掌中跳下來,只是逃不遠,沒有受傷的手臂,被一隻大手緊緊的鉗着。
慕容唯情的另一隻大手伸入藥水中,輕輕的攪動一下:"溫度剛合適,小月牙可以下去。"不由分說的拎起她,丟入浴桶中,按着她的身體,不許她從裏面逃跑。
藥水很熱,甚至是燙,夜映月覺得委難受,皮都痛掉了,不斷的掙扎着。
慕容唯情放開按着她的手,跳入旁邊的浴池中坐下,冷冷的道:"這是大夫爲你配的藥浴,如果你連這一點痛都忍不了,就別想爲誰報仇。"這個壞脾氣的孩子,總是任性得不管不顧的傷害她自己。
呃,夜映月一愣,肩膀上突然一鬆,整個人從木桶中跳起來,抬起一條腿正要跨出去,耳邊就傳來慕容唯情冷七分的話,動作一下子的又滯住...最終還是坐回去,雪漫天這麼大混蛋還沒死,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浴池中,慕容唯情勾脣一笑,慢慢的合上眼睛!
正要睡熟的時候,突然被人從浴桶中抱起,猛的睜開眼睛,慕容唯情的笑容很勾人,小臉別開不看,然後隨他一起墮入浴池中,任由泉水帶走她身上的怪味。
泉水很清澈,沒有曼佗羅的遮擋,嬌軀上紅花朵朵,經過藥水的浸泡後淡了一少,但透出清澈的水面仍然清晰可見。
兩人都無語,抱在一起靜靜的浸泡,外界的一切與他們無關。
潔白的大牀上,夜映月裸露着肩膀坐在牀沿,慕容唯情拿出一個瓶子,正是玉無情給的藥,立即叫道:"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