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黎夫人一心一意爲保住兒子,只知道死死的抱着夜映月的雙腿,連雙手被弄傷,出血也全然不顧,只知道不能讓夜映月離開,不能讓兒子當太監。
緋藍、緋綠趕緊護着夜映月,緋綠小心的扶着夜映月,緋藍蹲下幫忙順便盯稍,擔心這兩名宮女不管不顧的動作,會誤傷到夜映月。
最後,緋藍實在是受不了,見那黎夫人死命的不肯鬆開手,心中一急管對方是什麼來頭,抬起手往她頸後一劈,黎夫人兩眼一翻...暈倒!
夜映月連忙退開幾步盈盈一禮,轉身離開,完全不理會眼前這羣呆若木雞的女人,帶着緋藍、緋綠往湖邊走,邊走邊低下頭看一下裙襬,想想黎夫人那副要死要活的德性,頓覺一陣噁心,衣袖一甩道:"陪我去更衣梳洗。"
"是,夫人。"
兩人皆知道主子與夫人皆有潔闢,從不讓外人近身,連他們平時很少能近身侍候。
當夜映月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錦春殿後,錦春殿上空終於響起一陣呼天搶地的聲音,把錦春殿內的人全都驚動過來。
不少官員擔心是自己的家人出事,三三兩兩一起走過來查看。
此時水月皇與各國使臣駕到,恰好看到朝臣、武將與家眷、嬪妃們圍在一起,疾言厲色的道:"你們這是...成體統,嗯!"刻意拉長的鼻音,刻意的盛怒,嚇得衆人一跳,傾刻間跪倒一地。
同時也讓水月皇與衆使臣清楚看到,被圍在中間的畫面,黎夫人一身狼狽的暈死地上,太後面色蒼白顫僳着身體,靠在肖貴妃、雪飛舞二人身上,水月皇的眉頭不由的一皺,怒問:"這是怎麼回事?"
慕容唯情與衆使臣在站一起,一名小太監悄悄靠近,低語兩句後馬上離開,他的眼眸也漸冷漸寒,淡漠的看着眼前的畫面。
只聽肖貴妃盈盈半屈膝,溫婉的道:"回皇上,臣妾等原本準備入主殿,黎夫人突然衝出來,抱着丞相夫人又哭又喊,太子妃讓人拉拉不開,丞相夫人的丫頭只好把她打暈,連太後鳳駕也被驚到。"
美目悄悄的看向皇帝身後的...慕容唯情,心中暗暗慶幸,沒有照着太後吩咐陷害夜映月,不然他們一家都不會有好下場。
雪飛舞見到肖貴妃突然改口,不由的朝人羣中看去,見到一道尊貴非凡的身影時,立即緘言不語,憑太後暗中如何暗示也絕不開口。
水月皇睃一眼地上的人,冷道:"既然打暈過去,還不讓人送回太傅府,圍在一起觀看成何體統。"
跟黎夫人一起來的丫頭連忙伸去扶,雙手剛碰到黎夫人的手臂和身體,突然又鬆開...戰戰兢兢道:"夫人的手臂好好...冷。"
衆人不由一驚,肖貴妃連忙蹲下身體,伸手託起黎夫人的頭,探一下鼻息啊...驚叫着鬆開手,抱着身邊的宮女,害怕的顫着聲音道:"死死...死了。"
死了?
在場的人不由大喫一驚,正尋思這人爲什麼死的時候,突然...
卟一下,黎太傅突然跪倒在地上,大聲的哭訴道:"丞相夫人當衆殺人,請皇上爲臣作主。還臣一個公道。"
衆人震驚之餘,不由的看嚮慕容唯情,只見他目光看向小月湖,似是正在欣賞湖面上的秀麗風光,面色是怡然自得,根本未將此事放在心上,讓人一時摸不透他的心思。
水月皇心中明白,若就此定丞相夫人的罪,怕是慕容唯情不開聲,其他使臣也笑他武斷,若不把丞相夫人拿下,還是被人笑他怕了慕容唯情,不敢定他女人的罪,深思熟慮後道:"來人,先把丞相夫人關入天牢,待查明真相後再定奪。"
慕容唯情仍然是一動,似乎欣賞湖上的風景,比救丞相夫人的命還重要,但是誰也不會認爲他沒有聽到皇上的話,因爲從來沒有事情能逃得過他的耳朵、眼睛,所以...沒有人會笨到招惹他,難道兇手真的是...丞相夫人。
皇帝見所有人只管看着慕容唯情,宮中侍衛竟沒一人動,不由的狂怒道:"禁衛軍,立即把丞相夫人拿下,關入天牢等候發落。"
正在衆人面面相覷的時候,一把清冷的聲音傳來:"本夫人一不殺人,二不犯法,皇上爲何要將本夫人關入天牢?"
衆人不約而同的回頭,錦春殿大門的豪華奢侈,被一抹高貴的身影奪走所有的風華,看得衆人不由一陣如癡如醉,讓人妄塵而拜。
只見夜映月邁着雍容雅步,緩緩的朝他們走,一直走到水月皇跟前,盈盈一禮:"凡事皆有因果,皇上無緣無故的關押本夫人,不僅是本夫人不服,更讓諸國的使臣們看盡水月的笑話。"
淡淡的掃過在場的衆人,然後回過頭:"皇上,您說是嗎?"
素步輕移,走到慕容唯情身邊,眸光溫柔若水,輕言曼語道:"唯情哥哥,凝兒纔剛入大殿,什麼都不知道,你告訴凝兒,皇上爲何要將凝兒關入天牢。"
慕容唯情回眸,柔聲道:"因爲太傅夫人死了。"所以你有麻煩,調皮的丫頭。
夜映月鳳眸中露出疑惑,不解的問:"太傅夫人死了就死,難道把凝兒關入天牢就能復活..."
"雪冰凝,你少裝蒜,明明是你殺了我家夫人,你還敢狡辯。"黎太傅大聲的打斷夜映月。
呵呵...夜映月輕笑已經猜到事情的大概,不屑的道:"這位是大人,凡事要講求證據,無憑無據的,本夫人可以反告你誣陷本夫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