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哲帶着衆人一起守在沁月軒外面,收拾東西的時候,他們都知道主子還是想等夫人回來再見她一面,都儘量放慢速度,但是他們要帶走的,實在是太少,一會兒便收拾好,裝好車...只等主子動身就出發。
緋藍、緋綠拉着尋蘭和陌香的手,細細的叮囑道:"你們要好好的照顧夫人,特別是主子走後,夫人肯定會不習慣的,你們要小心的照顧着。"不知道主子跟夫人又鬧什麼彆扭,說走就突然的走,好難過!
只見尋蘭一語不發,默默的點點頭,陌香沒有那麼兒女情長,整天弄得主子受傷,早走早好,沒好氣的道:"你們慢走,不送!"
眼不見爲淨!
醫聖無奈的對藍哲道:"木頭人,你去問問那小子,要走趕緊走,不然天黑不好趕路。"本來還想跟那丫頭多學幾招,沒想這小子來是匆匆忙忙,走也是匆匆忙忙,沒給一點準備的時間,而且還帶着一個半瘋半傻的女人一起上路,真是麻煩。
終於,太陽在天邊還餘一線的紅光的時候,慕容唯情走出房間,站在餘暉下被拉長的影子,道不出的淒涼,渾身散發着濃濃的傷感。
"主子..."
"再等一會,就一刻鐘,再等一刻鐘就走。"
大家心中都明白,再多的等待也是枉然,夫人是不會出現的。
但是,主子從來沒有在衆人面前失態過,這次毫不掩飾情緒,或者是無法掩飾,他們第一次看到主子失意的表情,很擔心。
主子真的很愛夫人。
無論再怎麼的不願意,一刻鐘還是過了,沒有任何的藉口,慕容唯情最後一眼這間,他與她愛與恨一起交織的房間,大步的向外面走,頭也不回的離開。
陌香與尋蘭默默的跟在後面,兩人的手緊緊扣在一起,其實他們也想主子幸福。
大門外面,雪家三兄妹早在外面等着,一見到慕容唯情出來,終天鬆一口氣,然後坐上他們的馬車。
慕容唯情走到他的馬車前,面色突然一變,回頭對着藍哲道:"牽匹馬過來,本相不想坐馬車。"毫不猶豫的走開,馬車內立即傳出哭泣的聲音。
聽到聲音,藍哲也不由的皺起頭,對坐在駕座上的人道:"告訴裏面的人,別太把自己的當回事,主子只是還一個人情。"
騎在馬背上的緋藍、緋綠第一閃聽到藍哲說這麼長,這麼惡毒的話。難得!
早跟雪家可愛的二小姐雪冰凝打聽過,主子就是爲這個女人離開天聖,離開夫人,真想一劍砍了她。
細作而已,身份還不如他們,居然敢坐主子的馬車。
主子明天一定會讓人燒掉的,白白報廢一輛馬車,真噁心!
長長的隊伍離開夜府,一路的向東行走,終於在城門要關閉的前一刻,隊伍離開聖都城,夜幕下還不停的向東西邊行走。
這次一離開,再見之時卻真的是在戰場之上,此時後話暫且不提。
無往宮幽深的園子中,夜映月順着香味一直往前走,突然眼前一亮,不是天上的太陽照射下來,而是紅色的光芒照亮眼前的一切。
正要繼續往前時,突然手臂上動了動,夜映月的腳步猛然收住,是纏在手臂上的金環蛇和銀環蛇在動,兩隻小東西對毒物比她敏感。
因爲是冬天,一直都躲在她的手臂上,此時突然大動起來,一定是發現什麼奇毒的東西。
把兩隻小東西輕輕滑到手腕上,幸好今天的天氣不算很冷,兩隻小東西還能順着手臂上的挽紗往下滑,緩緩的在地上爬行。
再往前的時候,夜映月感到一種陰冷的氣息迎面撲來,還隱着一股子的腥臭、腐爛的味兒。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抬起手掩着鼻子,繼續的小心的往前走。
紅光變得更濃,還帶着一火熱的氣息撲來,這一冷一熱的究竟何物,夜映月不由的抬起頭一看,眼睛中不由的一亮,前面是一棵通體烏黑的樹木,結着的紅色的果子,而紅光正是從果子中發出,熱氣也是大樹上撲下,但陰冷、血腥與腐爛,同樣是從大樹上發出。
大樹上一定藏着什麼東西,見兩條小蛇還在向前走,應該它們不懼怕躲在大樹上的毒物,它們可是蛇中之王,一般帶毒的東西可不敢近它們。
繼續的向前走,一走到一灘池水邊才停下,兩條小蛇突然爬回夜映月身上,鑽入她的手臂中纏起,比平時纏得都緊,弄得她有點不舒服。
呃,這是什麼情況,兩隻小東西,怕前面這灘水。
垂眸。
不過,這灘水真的很古怪,是血一樣的紅色,卻聞不到半點血腥味。
抬頭,大樹通體幽黑,連葉子也是黑色的,整個棵樹雖然被照得通紅,但是上結的果子並不多,大略的掃一眼,不過十多個而已。
真應那句話,物以希爲貴。
注意力再次回到大樹上,在紅光照不到葉樅中,是漆黑一片,極目而視,她還是看不到裏有什麼東西,但是心中壓得緊,始終感覺到裏面藏着什麼可怕的東西,不敢冒然的躍到樹上。
目光落在果實上面,每個果實都鮮紅浴滴,散出發出火一樣的熱氣,夜映月的眼睛突然一亮,想起這是什麼樹。
是聖樹,世間上僅此一棵。
前世雖然學過不少東西,這一世也看過不少的書,還看到過聖樹的介紹,但跟書本上描寫有差距。
書可沒有寫聖樹是黑色的,幸好果實的描寫卻是對的。
這是——赤火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