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茶莊的客人,全都是從各地請來商賈,他們大多數都擁有雄厚的經濟實力,有支撐作坊的財力、能力。是夜映月從南國專門挑選出來的。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目前還算是首富的雪漫天,雪漫天身邊還跟着雪飛舞,二人隨着人流一起走四月茶莊,早有十幾艘小船在候命。
過一會後,貴客們已經坐定位置,卻沒有馬上開船,只見宋墨抬着幾個箱子過來,衆人面上又是一種期待的表情。
只見宋墨打開其中一個箱子,取一件似是小甲的衣服,邊穿邊道:"這件類似小甲的衣服,雖然不好看,卻是一件水上能保命救生衣。如果不小心落水,只要身上穿着這件小甲,就算是不會遊泳的人,掉入水中也不會有事。"
雪漫天神太倨傲的道:"宋管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這船不夠安全,隨時會翻。"
宋墨不以爲意的道:"俗話說,欺山莫欺水,山再高都有踩在腳下的時候,淺水卻照樣可以淹死水性極好的人。馬車再穩也難免有翻的時候,何況是在水上。"
其人立即點點頭,瞟一眼雪漫天後,宋墨縷縷道:"各位是我們的客人,夫人爲確保大家在水上的安全,請大家穿上救生衣再出行。稍後還有更精彩的表演。"表情十分的煽情。
這樣貼心爲他們着想,自然沒有人會拒絕,大家都主動的接過救生衣,其中一人道:"噫,看着挺厚重,沒想輕得跟羽毛似的,穿上後完全沒有感覺,挺有意思的。"
宋墨及駕船的人,都細心的教會衆人如何穿好救生衣,再教他們繫好安全帶。待衆人都穿好後,宋墨站在岸上細細看一遍道:"大家坐穩了。開船!"
一聲令下,又是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十幾只小船配着救生衣橘紅色,飛快離開岸。
湖面被拉開十幾道水痕,甚是偉岸壯觀。
只聽到小船上有人大聲叫道:"天哪,這船要飛起來了。"天空中立即一陣笑聲。
還沒完全體會其中快感,他們馬上要棄小船登上大船,正回味着,一道鐵梯從上面降下,前面的人已經登上第一步,回味已經變成期待。
慕容唯情與夜映月站在大輪船上,只聽肖定邦道:"我們這連四艘大輪,兩艘是戰船,一船是貨船,還有一艘是客船,像那邊正開來的叫..."
"遊輪。"
肖定邦一時叫不上,夜映月幫他接上來,含笑的解釋道:"我們身邊的船作用不用解釋,聽名字不知道,就說一下遊輪吧。遊輪是比較小型的船,其作用相當於我們平時的畫舫,只不過是運用我們技術,是專門有錢人設計。"他們賺錢用的。
南北合併後,南北兩地通商,水上運輸會成爲重要的交通渠道,而這麼重要的事情,這麼賺錢的項目,朝廷自然不會分給他人,而是捏在他們的手中。
想想這每年光運費,就能爲國庫添上一大筆,再加交通方便後,運河兩岸帶來發展的機會,自然又是商機無限。
想到這裏,夜映月的目光落到正靠近的遊輪上,想要賺這些人的錢,就要從這些人身上下手,農業不能廢,商業更要扶持。
當這片城土地飽滿後,他們該向海外發展,而不是僅僅侷限在他們所熟悉的這片天地。
遊輪已經靠過來,夜映月自信滿滿的吩咐肖定邦道:"肖大人,戰船備戰,讓我們貴客知道,這場仗我們是必勝的。"支持他們才能富貴長久。
"是,夫人。"
肖定邦應着,已經退下,慕容唯情一臉好奇的看着夜映月,夜映月則指遠方一艘隱約可見船隻道:"前面那隻畫舫,離我們大概有六裏地,唯情哥哥你可看好了。"
慕容唯情含笑點點頭,目光定定的看着遠方的船隻,內功深厚的人能看到清十裏外的事物,感知方圓百裏以內的變化。六裏外的一艘舊船,自然是看一清二楚,空無一人,想來是早早就安排好的。
突然,一聲巨響,遠處的天空升起一團火雲,火雲消失舊船也跟着失蹤跡。別人或許沒有看清楚,但是慕容唯情看清楚,先是一樣速度快比閃電的東西飛落在舊船上,緊接着那東西炸開,那爆炸的力量把整條船都震碎。
夜映月得意洋洋的道:"這樣的炮彈,一枚就能毀掉一座宮殿,真正作戰時,能攻擊五十裏以內的敵人,攻城更是傾刻間的事情。不過爲了不傷害無辜的百姓,我把炮彈的威力減低不少,不過就方纔這樣,用來嚇嚇人已經是足夠的。"
慕容唯情盯着夜映月,靜靜的看着,半晌後才道:"月兒,你腦子中還有多少東西,能讓天下人爲你震動,爲你驚豔。"只要這些武器往戰陣前一擺,只要發出一炮,就能把敵人嚇破膽,勝利指日可待。
脣邊邪魅的一笑,夜映月略得意的道:"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氣"
"是我的福氣,也是老百姓的福氣。戰亂只會讓百姓受苦,拖得越久他們越苦。南國的老百姓還算安好,只是苦了北原的百姓。我們要速戰速決,讓戰船上火速把大炮送到戰場上,應該很快就會收到成果。"
慕容唯情看着湖面上一片火光,眼眸中一片冷然,夜映月安慰的道:"我們水師待命已久,戰船隨時可以出發,請丞相大人傳令。"
"傳本相旨令,戰船、水師支援前戰事,即刻出發,不得有誤。"
"得令。"
通過內力發出的聲音,穿透輪船機械巨響,方圓數十裏內皆可聞,而士兵們的聲音更是威震整個月湖,看得遊輪上面的富豪商賈是滿臉慶奮,岸邊的老百姓更是拍手叫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