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開還是不開呀?”週末疑惑,拿不定主意,語氣中透露出無奈。
確實也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如果摸黑行走特別危險。先別說其他的,就在這裏,如果一不小心踩到什麼毒蛇,後果就不堪設想。
“打開吧,不過最好只打開一支手電照明就好。”郝楓還是對那些老鷹有所顧忌。
週末嗯的一聲打開手電,這時簫邦國沒有再阻止他。
其實一支手電就足夠照明讓大家有了行進方向,這時可以看到,他們所處的是一條密封性的走廊,整條走廊還不知有多長。向前面看去,只見前面大約一百多米的地方,走廊不再是筆直走向,而是向左轉彎。
整條走廊都是紅木結構,而在走廊左右兩邊的外面都是土石壁。
原來這裏黑暗的原因是因爲這條走廊陷下地裏,這紅木結構的走廊還真是結實,竟然沒有怎麼損壞。
他們順着走廊往前走,走到拐彎處時,突然發現一具古代乾屍躺在那裏,胸口上插着一把劍,看它的樣子,生前應該是個士兵或者是這家宅子的守衛。
“你們看,前面有光。”啊幺指着前方說道。
這裏的走廊已經斷節,和前面的形成上下兩層,很明顯這裏是部分下陷。
也就是說在千年前,整座城下陷後,這座宅子又有一部分下陷,起碼這條走廊就是這樣。
還好下陷的位置不是很深,一個人蹲在地上,另一個人踩在他的肩膀上就能上去。
他們就是採用這種簡單的人梯上去的,上去後,上面的走廊起碼還有兩三百米的長度。上面陽光普照,已經不需要手電,週末把手電關閉。
但是這一段的走廊讓人大喫一驚,一眼看去,這裏至少有上百具乾屍,他們死狀慘烈,可見生前他們經歷一場激烈的拼殺。
其中有一個這樣的場面,在走廊的一邊,一具成年乾屍把一具小的乾屍護在自己的身體下面,看樣子小的乾屍應該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孩。
即使有人護着,但是最後還是躲不開要丟掉性命的結局,他們是被一箭穿胸。可見使用弓箭的人是一個非常了得的弓箭手。
從這些乾屍的穿着打扮上來看,他們應該都是一夥的,竟然沒有發現其他穿着不一樣的乾屍。
可以想象,他們面對的敵人是多麼的強大。
而這座宅子的規模很龐大,走出走廊後,前面是一個庭院,庭院後面還有坐落有致房屋。在古代能夠擁有這樣的宅子的人肯定是大戶人家。
庭院裏也橫七豎八地躺着很多具乾屍,看樣子這家人是遭到土匪洗劫滅口了。
可以想象到但是的廝殺場面是多麼的血腥。
似乎千百年後,這裏的空氣還充斥着一股血腥味,當然這是不可能存在的,只是看到這樣的場面,週末他們從心裏感受到血腥味。
“我的天呀,這是遭到滿門滅口呀?會不會是古代的時候,皇帝派人乾的?”溫濤環看一下感嘆道,眼睛所及之處幾乎都能夠看到有乾屍。
“我看不像。”郝楓說道:“即使對手是多麼的強大,這裏至少不下幾百人,拼殺的時候不可能一個敵人都沒有殺死。”
郝楓說的也有道理,但是看他們的服飾,根本就不是兩夥人。這時,郝楓發現有兩具乾屍抱在一起靠在院子裏的一棵大樹底下,他們相互把長劍插進對方的胸膛,最後雙雙斃命,而他們穿的衣服是一樣的。
“他們極有可能是自相殘殺的。”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促使這麼多人自相殘殺呢?郝楓突然眉頭緊皺,他想起了那隻巨鷹眼裏的人類魂魄,難道真正的兇手就是那隻巨鷹?
但是怎麼可能呢?這完全不符合科學邏輯呀?那隻巨鷹怎麼可能活了上千年?
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景,即使是多麼的不符合邏輯,那也是存在的。有些事你不能去理解,也理解不了,但它又確實是存在的。
就好像那隻巨鷹能夠掠取人類的魂魄,而這座古城明明就是被掩埋在沙漠裏的。但是這裏卻又是另一片天地,完全相反。
這樣想想,那隻巨鷹能夠存活上千年似乎也就不怎麼奇怪了。
其實這些人在千年之前到底遭遇到了什麼,對於週末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因爲都已經成爲過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唐朝寶藏,週末更加擔心大伯的安全和迫不及待要弄清楚他的父母死亡真相。
經歷了千辛萬苦,歷經了那麼多的危險磨難,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寶藏就在他們腳下,只要找到寶藏,真相就會大白。
週末又想起了周易的話,彷彿覺得距離真相就只有一步之遙,反而覺得更加的壓抑。
“你們說地下寶藏的入口會不會就在這座宅子裏呢?”溫濤咧咧嘴,背上的傷口給他再次帶來痛感:“這裏可是一座城呀,我們現在只不過是在這座城裏的其中一家宅子,如果入口不在這裏,我們怎麼找呀?這麼大的範圍,就靠我們兩條腿走着來找,那要找到何年何月呀?”
這不用溫濤說,大家都非常清楚。別說是整座城,就是眼前的這座宅子,要想把這裏的每個角落都找遍,幾乎都是不現實的。
然而這裏的每個角落都有可能藏有進入地下寶藏的入口。
“找不到也要找,我們都已經找到這裏了,寶藏就在我們腳下,難道我們就要放棄嗎?”週末情緒忽然有些激動。
溫濤攤攤手說道:“我又不說不找,但是我們也不能如此的盲目吧?——哎呦,我的背,這該死的老鷹。——我們應該有個計劃,沒有任何指示,根本就是瞎搞。”
“要不然我們分開在這座宅子裏找,既然是入口,那麼肯定是在比較隱蔽的地方,這樣我們尋找的範圍就減少了不少。”簫邦國分析道。
在沒有任何先進機器探測的情況下,他們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好吧,那就分散來找,天黑前大家就在這個院子裏會合。”阿濤說道。
阿濤拉拉揹包肩帶:“我沒有意見。”
“你們找吧,我就在這裏等你們。”溫濤咧咧嘴。
確實,溫濤現在這樣的情況就需要休息。另外他在心裏暗想着,週末他們這樣盲目的尋找入口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的,自己還不如休息下保持體力。
剛纔的拼命奔跑讓他的傷口又開裂了一些。
如果真讓他們找到了入口,那麼溫濤不就可以直接跟着進去了嗎?撿現成的都不好,何必還要帶傷費那樣的勁?
“哎,小末。”
週末正要走向前面的一間房間,溫濤突然把他叫住。
“怎麼了?”週末以爲溫濤改變了主意。
溫濤坐在那棵大樹底下從地上橫生出來的樹根上休息,看樣子都是懶得起身,又怎麼會改變主意呢?
“有煙嗎?”溫濤伸出右手做個抽菸的姿勢。
週末直接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包煙遞給他:“吶,給你。”
然後朝他身邊的那兩具乾屍瞧一眼:“你確定留在這裏?”
溫濤點着一根菸抽着,笑着對週末說道:“小末,年輕人不要抽那麼多煙,對身體不好,我先替你收了。”說着就把香菸塞進自己的褲袋裏。
他是明白週末的意思的,他看了一眼那兩具乾屍,不屑一顧地吐着煙:“切,都已經是乾屍了,還怕個鳥呀?”
“行,那你就在這待着。”
週末急於找到真相,根本就沒心思跟溫濤在扯這些,於是轉身就向前面走去。
簫邦國他們也分別從其他尋找。
當週末推開其中一間房間的時候,一股黴氣撲鼻而來,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而這間房間裏卻是非常整齊,沒有打鬥的痕跡,更沒有像外面一樣有乾屍。
不知千百年前這間房間發生的事情會是怎麼樣的。
不久後,那股黴味終於消散得差不多,就在週末進去要查看的時候。
突然,溫濤大喊一聲:“孽畜,哪裏跑!”
週末聞聲走出,看到溫濤手裏竟然拿着一把劍,週末看了他身邊的那兩具乾屍一眼。發現那兩具乾屍已經分開了,而且少了一把長劍。
這時週末明白溫濤手裏的劍是怎麼來得了。
“孽畜,哪裏跑,快快拿命來!”溫濤用劍指向週末。
週末心頭一震,一下子徹底懵懂了,他連忙回頭看了看,還以爲自己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什麼怪物呢?
還好什麼也沒有,一下子又放鬆了。
而這時,溫濤直接拿劍衝週末,目標很明顯,就是衝着週末來的。
週末側身一閃,躲過這危險的一擊。溫濤這一舉動,週末更加確定溫濤是衝着自己來的。
“胖哥,你瘋了嗎?是我呀!”
週末瞪大着眼睛,溫濤嘴裏還是大喊着孽畜,因此週末確定溫濤肯定是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妖怪,甚至是他看到週末就是一個什麼妖怪。
怎麼會突然這樣子呢?
轉而溫濤又是一劍橫劈過來,週末連忙縮頭躲開跑出去,換成是週末在外面,溫濤在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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