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書倒是淡淡一笑道:“錢少,這事情我還要再好好考慮一下,再說我們兩個年紀也不是很大,我還想是以事業爲重。”
錢新傑高深一笑,說道:“終身大事,自然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但是一個女人如果身後站一個男人,那麼事業的助力會大上很多的。”
日,這話說的,一個站在女人身後的男人,難道這錢新傑是想當小白臉,但是林志遠知道他不是這麼一個意思。
見宋玉言沒有什麼說話的興趣,錢新傑也知道自己的蒼蠅做到頭了,對於宋玉書他有百分這百的把握拿下,宋家現在的處境他太過清楚了,錢新來再也沒有逗留下去的理由,便向宋夫人和兩位小姐告了個罪,衆人把他送出門口,這傢伙的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送到了,上了車,一加油門,汽車飛一般的駛了出去。
門口的衆人一人喫了一口煙霧,媽的,咒你被車壯死。
宋玉書在門口駐足良久,輕輕的皺着眉頭,好像有什麼難以決斷的事情,良久,方纔嘆了口氣說道:“媽,我們先進去吧。”
林志遠開始的時候真以爲錢宋兩家要結爲親家,可是過了一會,便看出根本不是那麼回事,這個錢新傑追求宋玉書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出來,但是要說定婚,好像還是很遙遠的事情,起碼這宋玉書看起來態度不是很明確,沒有說原意也沒有說不願意,但是看着那錢新傑好像是什麼肯定的語氣,再看這宋家母女二人發愁的樣子,似乎是很難決定,難道真的關係着宋氏集團的命脈。到是宋玉言還是小孩子般,不知道愁爲保物,一手拉着母親,一手拉着姐姐,一邊嬉笑道。
林志遠想了一會,突然道,我想這些做什麼,我是到這裏混日子,掙工錢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保鏢,還去操這些心幹什麼?再說這心也不是自己能操得了的,自己沒權沒勢有沒錢,那幫不了他宋氏什麼事情。
剛走進院子裏林志遠看到張三李四走了過來,這兩個人自從進入宋家後,好像是消失了一樣,好久都沒有見過。
林志遠正想同他們說話,卻聽到宋夫人說道:“張三,李四,事情已經解覺了,希望你們的事情也能辦好。”
張三李四一彎腰說道:“夫人放心,這事不用你操心,用不了多少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會安靜下來?”
宋玉書和林志遠都不知道三人在說什麼,不過從話中好像是張三李四曾出去做什麼事情,林志遠從電影裏看到過的場景中想道,這張三李四不會是去偷偷的殺什麼人了嗎?怪不得好長時間沒見。
“希望如此。”宋夫夫長長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