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書皺着眉頭說:“我不知道呀,雖然這些人不好,但是當年爸爸要是沒半點能力還能管理宋家那麼久一點大問題都不出嗎?”
“不說這幾個無關緊要的部門經理,就連總負責人也都是各具異心,辛苦栽培幾十年的部下現在準備對他的女兒出手,甚至還有人迫不及待想取你而代之,足夠說明問題了。”
宋玉書憂心仲仲:“那我們要怎麼應對?畢竟父親死了那麼多年了?你要知道他當年掌控宋氏的時候還比我現在還在小一些。”
“呵呵,不說你父親了,你又不願意了,現在我們分而化之,各個擊破,你儘量拉攏一些人,留幾天等看看沈然還有什麼後招。”
昨天到今天一共有二十一人辭職,總算沒引起鏈式反應,宋家經營多年,不是抽掉一塊磚頭就能讓金字塔倒塌地,最多受到一點影響而已。
包括高天樂和安西鋒,已經十四人回來懺悔效忠,其餘七人,大都是股長、科長之類的小蝦米,不足爲慮。
當務之急,是要辨清還有誰受到沈然的唆使,附逆於他的羽翼下挑戰林志遠的權威。
將成堆的辭職信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裏,叫來祕書:“有誰是mba管理人才,有誰是統計人才,有誰是關係學人才,通通列一份名單出來。”
祕書見林志遠發號命令,而座在總裁的位子上總裁去是好像也沒有什麼意見。只好照他吩咐匆匆去辦理。
“你找這些人幹什麼?”宋玉書不解其意。
“沒個親信的人不行,既然沈然不可靠,那麼王友朋也就要提防一下,就從這麼新人裏找幾個信得過的,對了,聽說安西鋒昨天開快車摔斷了手,我們去看望他吧,”
“你做的,。”宋玉書問道。
宋玉書一想就明白了前因後果,以後辭職的人突然回來,一定是林志遠有了什麼手法,而高天樂摔斷了手,也一定是林志遠做的。
宋玉書本想怪一下林志遠的,但是想到忘恩負意的人,卻又覺得那些人活該,心裏也有些暗喜。
“就算是吧。順便敲打敲打他幕後的主子。”林志遠說道。
原因爲宋玉書知道了這事會罵自己殘忍,誰知道這丫頭只是皺了皺眉頭。
看來這丫頭爲了宋家,只要對宋家都利,也是一個什麼都做的出來的主。
兩人很快出現在安西鋒的病房,後者臉色蒼白,服用止痛藥後正在睡覺,看起來恢復得很好。
他比高天樂幸運多了,陳二狗沒下狠手,經過一夜地手術之後,斷手接了回去,不過心靈受到的創傷和精神上地痛苦不足爲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