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鹹志健簡直嚇得腦子空白。
他孃的他來拆樓地還是來殺人的?至少給點面子嘛。
足足愣了兩三秒,才懂得和另外的保鏢一道舉起手槍。但那三個保鏢很快便把槍丟掉了,改爲舉手。
鹹志健招來的這羣人都是亡命之徒,身上都有命案,被人殺了也是白殺。
不是鹹志健不想用正規保鏢公司的特種兵,而是現在這種時候,他身邊的正規保鏢公司的員工集體請假走了,理由是,公司要培訓。
鹹志健知道那是保鏢公司不想讓自己的人出現意外,這場風暴在靜海太猛烈了些,華夏人一向是有錢的時候全都湧上來,幫忙的時候全都撤下去。
他沒辦法只能找一些高價錢的亡命之徒,可以他們想到,亡命之徒之所以叫亡命之徒是以爲他們喜歡欺負比他們弱的,他們辛苦亡命是爲了活着,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他們投降比誰都快。
林志遠帶着幾個人站着門口,對鹹志健冷冷的笑着,冰冷的笑容中透出無盡的死亡氣息。
鹹志健仍持槍與他們對峙,嘴脣蒼白。
手開始劇烈抖動,顯然緊張至極,有種英雄窮途末路地感覺,他到現在才明白崔勇死的時候爲什麼死得那麼絕望。
那幾名保鏢則暗暗祈禱他千萬不要緊張過度,導致手槍走火。害自己被亂槍打死。
林志遠走過去,站在他的槍口面前,微笑道:“人多少都是個死法,你就別發抖了,儘量死得壯烈點吧,我會去你靈堂弔喪的。”
鹹志健此刻只想扣動扳機,可卻沒有勇氣,他的勇氣在崔勇死的那一刻就已經消失殆盡。
他多麼盼望誰能賜給他力量扣響扳機,打穿林志遠地心臟,然後在亂槍之下壯烈地死去也好啊。
可是他沒有這種力量,在林志遠氣勢的壓迫下,鹹志健冷汗淋滿全身,肌肉緊繃到極限,內分泌瘋狂激增,只想一死了之。
林志遠輕輕拿走他手裏的槍,隨後揚起胳膊帶起一片呼嘯的勁風,一巴掌重重打在鹹志健的太陽穴臉皮上。
鹹志健應聲而倒,耳朵彷彿有一千八百隻小鳥在歌唱,眼前好像有一萬臺全是雪花點地電視機,結果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也不知過了多久,逐漸平復下來,緩緩睜開眼睛,耳邊有個低沉的聲音在說:“你背叛了宋家,夥同王友朋把整個集團弄得四分五裂,難道你就一點不明白誰在掌控你的命運麼?”
“呃”鹹志健嗓子沙啞難聽,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命運一向都在自己手裏,只不過我沒把握好,算我輸了,你要怎麼處置任便。”
“呵呵,你倒是光棍一條,已經到了不懼生死不縈外物的境界了嗎?”林志遠叫過害怕得不能動彈的醫生:“給他打一針空氣針。”
普通人只要被注射超過五毫升的空氣,就會在兩分鐘之內引發心肌絞痛而死,這在以前很多時候都被用做謀殺方法。